孟令脚步匆忙,踏入藏书阁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冰冷的石板上蜿蜒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那些死者,有的瞪大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有的扭曲着身体,仿佛生前经历了激烈的挣扎。
目光扫向角落,存放珍贵物品的空箱子敞开着,箱盖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周围散落着几页被撕扯的文件残片。孟令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疾步离开藏书阁,脚下的靴子重重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很快,他来到了大殿。此时的大殿庄严肃穆,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孟令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又带着几分焦急:“陛下,大事不好!藏书阁遭袭,看守士兵全部遇害,重要物品被盗,现场一片狼藉,臣罪该万死,未能提前察觉防范!”
悸硕安想了想,平淡到:“无妨。”
孟令满脸的不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陛下,那密案事关重大,若被他人所知。”
顿了顿,又道:“恐生变故啊。”
素夕言也不解:“对啊!”
“难不成是假的。”
悸硕安似是看出了素夕言的疑惑,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你有所不知,朕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劫,所以在那密案中放了一份假的文件。”
素夕言吐槽道:“比狗还尖。”
“你这是在夸朕吗?”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你素夕言。
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你这比喻……不过,朕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夜枭踏入首领的房间,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意,夜枭身姿笔挺地站在昏暗的房间中,头顶那盏孤灯闪烁不定,映出他冷峻的面庞。他动作利落地将盗来的机密文件双手递向首领,一言不发,唯有眼神中透着几分完成任务后的笃定。
首领接过文件,手指快速翻页,面色却陡然一沉,“啪”地将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怒声吼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假的!密案上还写着‘SB’,你是去给人当猴耍了吗?”
夜枭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被扔在桌上的文件,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紧抿着薄唇,下颌微微绷紧,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跪下!”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枭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表现。但他终究还是缓缓屈膝,单膝跪地,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只是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暗暗发誓定要找出让自己受此奇耻大辱的幕后黑手。
首领目光阴冷,冷冷开口:“给我拉下去,重鞭五十,让他长长记性!”话音刚落,两名壮汉便如恶狼般扑向夜枭,将他死死架住。夜枭紧咬着牙,被拖至刑台。皮鞭带着呼呼风声,重重抽在他的背上,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衣衫,他却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隐忍着剧痛。
然后首领怒目而视,一字一顿道:“从今天起,你就守在这文件失窃的地方,日夜反思,直到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夜枭被带到那耻辱之地,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却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内心满是煎熬,高冷的神情下,是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在翻涌。
首领还当着众人的面道:“你之前积累的所有功勋全部清零,接下来三个月,只给你最低限度的物资,什么时候立功,什么时候恢复待遇!”夜枭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对他来说,功勋和物资是实力的象征,如今被剥夺,无疑是沉重打击,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紧攥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下属甲:“听说了吗?夜枭被重罚,地位一落千丈,之前他可是咱们组织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次栽得可真狠。”
下属乙附和道:“是啊,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估计是太自负了,才会出这种岔子,以后行事可得小心点,别步他的后尘。”
对手丙:“哼,夜枭那家伙,平时仗着地位高,没少打压我们,这下好了,终于有人治治他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风水轮流转啊。”
对手丁满脸得意:“没错,这次他倒台,咱们的机会可就来了,得赶紧抓住时机,在首领面前好好表现。”
中立者戊:“夜枭的事真是让人意外,他能力那么强,就因为一次失误,就落到这般田地。组织里的规矩果然严苛,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有丝毫懈怠。”
中立者己点头赞同:“是啊,这也给大家提了个醒,在这组织里,地位再高也不稳,还是得本本分分做事。”
夜枭双手紧紧握拳,低着头,眼神冰冷而倔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周围人的议论与自己无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每一道伤口都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痛苦,但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声。
“我先回家一趟,明日再来,对了替我跟那个啥子说一声谢谢,还有没有了本事就不要莽撞。”
“等等,”叫住素夕言,眼中带着玩味:“朕都还没说你,你倒是教训起朕的暗卫统领来了?”
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咋了,小贼。”
“小贼?你是在说朕吗?”闻言不由挑了挑眉。
“那还有谁。”
“朕乃一朝天子,你如此无礼,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故意板起脸,想吓唬吓唬素夕言。
“那我就先治了你。”
“哦?你想怎么治朕?”被素夕言的话逗乐了,觉得素夕言天真可爱。
“只知天子不知你,所以……我只能叫你小贼。”
“原来是这样,那朕就原谅你的无礼了。”觉得素夕言很有趣,便不再计较:“朕叫悸硕安,记住了吗?”
“好了,记得转达”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素夕言走远,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
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你去送送她,顺便把这个交给她。”拿出一个玉佩递给太监。
“奴才遵旨。”
“姑娘,陛下叫奴才给您你。”
素夕言拿起玉佩看了看:“谢了。”
“夕言让朕替她向你这个啥子转达:谢谢,还有没有了本事就不要莽撞。”
逸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陛下口中的“啥子”指的是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气恼。自己好歹也是暗卫统领,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视?:“哼,她倒是挺会说的!”
悸硕安见逸风似乎有些不悦,笑着调侃道:“怎么,堂堂的大将军,被一个小女子教训了几句,就不服气了?”
“陛下,臣只是觉得……此女子言辞颇为犀利,臣担心她日后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无妨,她不过是个有趣的丫头罢了,能惹出什么事端?”想起素夕言之前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