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硕安在寝宫外站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轻轻走了进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看见太后正坐在椅子上,便快步走上前去,行了一个大礼?:“愿母后福寿安康。”
起身站在一旁,向太后介绍道?:“母后,这位是夕言,是儿臣新招的护卫。”
“免礼。”
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上下打量着素夕言:“夕言,这名字真好听。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民女夕言,见过太后。听闻太后慈爱非常,今日得见,倍感荣幸,愿太后福泽深厚,岁岁无忧。”
太后仔细端详着你,眼中满是赞赏:“真是个俊俏的丫头,言行举止也落落大方。”
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悸硕安:“硕安啊,你这眼光倒是不错。”
“儿臣谢太后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夕言不仅长得俊俏,而且武功高强,有她在儿臣身边,儿臣就放心多了。”
向素夕言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太后行礼?:“夕言,还不快谢过太后的夸奖。”
“谢太后抬爱,民女出身平凡,能得太后称赞,欣喜万分。往后定在宫中好好当差,不辜负这份厚爱。”
太后笑着摆了摆手:“哀家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也不必太过谦虚,哀家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伸手拉过素夕言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后在宫中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不知母后叫儿臣过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松开素夕言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示意她们给素夕言他她们看茶。
“哀家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顺便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悸硕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有劳母后挂念了,儿臣最近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忙,所以才没有经常来看望母后。”
放下茶杯,看向太后?:“母后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可恶!”只见杀手组织彪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怒火,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面被震得剧烈颤抖,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摇晃起来,险些摔落。
“那个悸,去了这么久,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时而停下,双手抱头,满脸的烦躁与焦虑;时而又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旁边的柱子,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这根柱子上。
“先别气坏了身子,没准儿是路上出了啥意外耽搁了,咱再等等,我这就派人去探探消息。”
夜幕如墨,笼罩着安国的都城。城中一片静谧,唯有几处灯火闪烁,给这黑暗的世界添了几分生机。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正在悄然上演。
杀手组织的顶级刺客夜枭,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如鬼魅般穿梭在屋顶之间。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冷峻而坚毅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次任务,他身负双重使命。一是盗取安国机密,这机密关乎着安国的国运,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二是寻找悸的下落,悸的失踪让组织高层极为震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他。
刺客来到了安国的机密重地——藏书阁。这里戒备森严,四周布满了暗哨和机关。但刺客毫无惧色,他凭借着卓越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巧妙地避开了一道道防线。
“哼。”
夜枭无声无息地落在房顶上,揭开一片瓦,观察着屋内的情况:“就是这里了吧。”
他进入藏书阁。
几个呼吸间便已鬼魅般穿梭在几排书架间:“找到了!”
就在他即将得手之时,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啧,还是被发现了吗?”
夜枭眉头微皱,将手中的书卷塞回书架,身形一闪,隐匿在黑暗之中,屏住呼吸。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进藏书阁,手中提着一盏灯笼,一名守卫。他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警惕地四处张望。刺客心中一紧,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否则任务将彻底失败。
待守卫靠近,刺客如猎豹般迅猛出击,一记手刀砍在守卫的脖颈上,守卫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先解决这些麻烦。”
守卫的尸体被拖到了角落,夜枭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敏锐的洞察力,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所有守卫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素夕言在太后寝宫里待得有些烦闷:“太后娘娘,这屋内茶香袅袅,只是民女久坐有些乏闷,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些新鲜空气,还望太后娘娘应允。”
“这丫头,在哀家这坐了这么久,是有些累了。”
声音温柔,透着些许关切:“你且去外面转转吧,这宫里的夜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是啊,夕言,你去吧,朕和太后还有些话要说。”
素夕言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逸风巡逻看见素夕言从太后寝宫里,心里顿时一紧,想起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走上前去,拦住了素夕言的去路?:“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从太后寝宫出来?”
“哟,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来是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伸手抓住素夕言的手腕,准备将素夕言拿下?:“你竟敢再次擅闯皇宫,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跑了!”
身后的士兵见逸风抓住素夕言的手,有些不可思议,都不知道怎么弄了。
千年的铁树遇见安国倾国倾城的女子,都说是庸脂俗粉,毫不怜香惜玉。现在居然主动拉女子的手。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见士兵们都在一旁傻站着,顿时有些恼怒,大声呵斥道?:“还不快去通知皇上,就说我已经抓住了擅闯皇宫的女子!”
“如今悸龙野心都开蔓延到本宫这儿来了,硕儿你还是要多提防点。”
“母后,”微微皱眉,坐在太后身边,握住她的手:“您放心,儿臣心中有数。悸龙那老匹夫,儿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他真有不轨之心,儿臣定不会轻饶他!”
“本宫以前教导你的,不要念及情分,该走的还是让他走,要果断点。”
“母后,儿臣明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儿臣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语气冷漠道:“无需多言,若你迟迟不动,本宫便让旁人来担此重任。”
“母后!心里顿时一紧,立刻站起身来,跪在太后面前。
“儿臣并非是想忤逆您的意思,只是……”佯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皇叔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若儿臣现在就动手,只怕会引起朝局动荡啊!”
太后果断强势“够了!本宫岂会不知其中利害?朝局动荡又如何?你若连这点魄力都没有,还如何坐稳这江山?”
“你身为帝王,竟如此瞻前顾后。悸龙势力再大,难道还能大过皇权?速速动手,莫要再让本宫失望,不然哀家可要重新考量托付之人了!”
听太后这么说,又“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儿臣遵旨!儿臣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母后失望!”心中却另有打算,面上依旧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下去吧。”
在太后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悸硕安刚出来就有士兵来报。
“何事如此惊慌?”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了士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