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走吧!”
“你警惕性还挺高嘛。”
见素夕言同意,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带路:“跟我来吧。”边说边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找着可以逃脱的机会。
“先出宫呀,难不成这儿是你家?”
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这你就不必管了,跟着我走就是。”继续向前走去,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摆脱你。
“我肯定跟着你,就是看你刚才那反应,不会是想把我甩了吧?”
“我可没那胆子。”
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给你钱,就一定会给你。”心里却想着到时候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那快点。”
“急什么?”故意放慢脚步,拖延时间。
“既然已经出了宫,离我的住所就不远了,你且耐心些。”边说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催促道:“我已经很有耐心了,你再这么慢慢吞吞,我可就怀疑你另有所图了,到时候可没好果子吃。”
加快了脚步:“好了好了,别威胁我,我知道你不好惹,前面左拐就是了。”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你,脸上却不动声色。
正好在拐角碰到孟令:“陛……。”
情急之下出声打断,试图掩饰身份:“闭嘴!”
假装咳嗽两声,瞪了孟令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孟令点了点头,准备走。
眼睛好使戳穿他的掩饰:“?哟,这么紧张,怕他说漏嘴啥秘密?就这么走了,可解决不了问题。”
见被素夕言发现,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什么秘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的人打扰罢了。”
“别扯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快点带我去拿钱。”
孟令很是疑惑,陛下为何给他钱还是被威胁的那种。
悸硕安拉着素夕言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别嚷嚷,我带你去就是了。”
无奈地看了一眼孟令,示意他先退下:“不过你要保证,拿到钱后就立马离开,不要再生事端。”
“行,只要钱到手,我肯定走。但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可不管什么承诺,到时候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
他带着素夕言来到一间偏僻的屋子前:“就是这里了,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拿钱。”心里想着先把你稳住,然后再想办法通知暗卫来对付素夕言。
素夕言不耐烦的催促道:“这么久还没好?”
心中起疑,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喂!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
悸硕安在屋内听到你的声音,暗自得意:“我就知道你会起疑,不过已经晚了,你就在外面等着吧!”说完,便从后门溜了出去,吩咐暗卫在周围守着,打算将她困住。
素夕言打开门见没人,悸硕安从后门溜了外面还有群侍卫,气急败坏:“还真让我猜对了,你以为溜出去就能把我困住?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悸硕安早已逃之夭夭了。
他回到皇宫,坐在皇位上,得意地笑了起来:“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不过还挺有趣的。”
突然想到什么,吩咐道:“孟令,去把暗卫统领给我叫来。”
“是,陛下。”
悸硕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想起和素夕言的种种交锋,喃喃自语道:“这个女杀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我的算计中撑多久。”将玉佩放下,看向殿外,等待着暗卫统领的到来。
暗卫统领逸风前来:“巨参见陛下,陛下万……。”
“免礼。”
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你可知朕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眼睛微眯,盯着暗卫统领。
“臣不知。”
“今日有一女子,自称来自缥缈仙山,擅闯皇宫。”
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她一袭黑衣还带着面具,此人武艺高强,甚是难缠,你速去召集暗卫,务必将她捉拿归案。”
“是,臣领令。”
想起素夕言那难缠的样子,怕坏了自己的事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有,此人现在应该还在朕安排的那间屋子里,你派些人手去看着,不要让她跑了,但也不要轻举妄动,等朕的命令。”
“是。”逸风领命便退下了。
另一边,素夕言一袭黑衣,身姿矫健,宛如暗夜流星般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手中利剑寒光闪烁,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隐隐呼啸,恰似龙吟。
面对蜂拥而上的侍卫,素夕言毫无惧色。她柳眉倒竖,星眸中寒芒迸射,手腕轻抖,剑花飞旋,恰似狂风骤雨,密不透风。只见她侧身一闪,避开了正面刺来的长枪,反手一剑,精准地挑开了另一名侍卫的刀,顺势往前一送,剑尖直逼对方咽喉,吓得那侍卫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素夕言左冲右突,脚步灵动,如同鬼魅。她的剑法凌厉狠辣,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疾风,招招致命。侍卫们虽人多势众,却被她搅得阵脚大乱,难以近身。在激烈的交锋中,素夕言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她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但她气势丝毫不减,娇喝一声,手中剑如长虹贯日,直刺向为首的侍卫长。侍卫长急忙举刀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几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素夕言穿梭在侍卫群中,剑起剑落,血光飞溅,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将这些阻碍她的人杀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