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优金城大学的校园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江黎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发出一条微信消息:“你现在在干嘛?”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许羞涩,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第一时间收到回复。
此时,冰雷天正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下,冲洗着他疲惫的身躯。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显得有些微弱。他伸手拿过手机,看到江黎雪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快速回复道:“怎么了?我在洗澡,还是说想跟我通话视频呢?”
江黎雪看到这条回复,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轻啐一声,手指快速敲击屏幕:“谁要看你洗澡,你赶紧洗完澡去吧。”发完消息后,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捂住脸,心里既害羞又有些生气。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手机,见冰雷天没有再回消息,心里竟有些失落。
中午时分,食堂里热闹非凡,同学们熙熙攘攘地排着队打饭。江明月端着餐盘,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准备大快朵颐。这时,邻桌的一位女同学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问道:“江明月,你真的确定江黎雪跟冰长官表白了?”
江明月嘴里塞着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哪知道他们两个的事儿啊。一个删除了他的联系好友,还一副很在意的样子。不过嘛,冰长官浑身都是伤,好像是在一年前,被人骂他是背叛地球的。他去西北废墟杀死了好多兽潮和伽马族,现在身上到处都是疤,包括背后也是。估计某人还不知道呢。”
“哇,这么厉害啊!”另一位女同学惊叹道,“你是不是有他微信呀?要不你分享一下呗。”
江明月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可不敢,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可能吃不了兜着走,算了算了。”
“你都没见过冰长官生气的样子吧?”一个小女同学眨着大眼睛说道,“我只见过他四处躲着我们的样子,连他生气啥样都没见过。想必你也没见过吧?”
江明月摇了摇头,继续吃着饭:“我还真没有。”
“好像江黎雪出生名门望族吧,”又有同学小声议论道,“冰长官的身份背景好像一般般,听说还是个孤儿呢。万一他们两个在一起,被她哥知道了,她哥好像已经给她找好了一个小舅子,是陈金司令的儿子陈金明呢。”
江明月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不过嘛,我好像听她说过,她跟冰雷天从小就上同一座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所学校。冰雷天确实是孤儿,不过他有一个英雄的哥哥,好像是在特派修炼总部牺牲的,叫什么金风岩。”
“不对啊,”有同学提出疑问,“他姓冰,他哥姓金,这对不上啊。”
江明月解释道:“加入那个组织后,原本的姓名早就被抹除了,都修改了。他们是保护地球的英雄!他哥多次传回情报给华夏,你们说,谁能配得上这样的英雄呢?你们觉得谁的背景比较大呢?对了,听说松柏那儿有他哥哥的墓碑,是英雄墓碑呢。”
与此同时,在校园的另一处,陈金明正拉着他姐姐陈乐怡的胳膊,一脸焦急地说道:“姐,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啊。”
陈乐怡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你别烦我了行不行?万一人家不喜欢你,你可别乱来。或者说人家有喜欢的人,哪怕人家不想说出来,你自己想办法努力追吧,我可帮不了你!咱们家好歹父亲是司令,还是特别训练营行动队的小队长,你成绩又好,又是能跟我并肩的修炼天才,唯独对感情你把握不了!”
“老姐,你别啰嗦了。”陈金明有些无奈地说道。
江明月回到宿舍,看到江黎雪正坐在床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打趣道:“怎么,想冰长官了?怎么不去见他呀?不过嘛,有人来找你,不是冰长官,是你那个熟悉的同班同学陈金明。他这次可是带着鲜花来的,估计已经准备好了表白。你想办法拒绝吧,人家这一次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
江黎雪抬起头,一脸厌烦地说:“要你管,你去帮我打发打发他吧,我去实验室忙了,先走一步了。”说着,她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
“你又拿我当挡箭牌!”江明月喊道,“行行,我去帮你将他打发走,行了吧!”
江黎雪边跑边说:“谢了!”
江明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宿舍。她在楼下看到了陈金明,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江明月,江黎雪呢?”陈金明看到江明月,急忙问道。
江明月走上前,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陈金明,江黎雪她去实验室忙了,估计没时间。你看,要不你找个她有空的机会再来吧。”
陈金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啊,她又不在啊。我都准备了好久了。”
“我知道你很有诚意,”江明月说道,“但是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勉强,对吧?你也别太着急,等她有空的时候,再好好跟她聊聊。”
陈金明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下次再来。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我不是随便玩玩的。”
“好的,我会转达的。”江明月看着陈金明离开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她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知道,江黎雪和冰雷天之间有着复杂的感情纠葛,而陈金明的出现,无疑又让这潭水变得更加浑浊。
江黎雪来到实验室,试图让自己专注于研究工作。她穿上白大褂,拿起实验器具,开始进行各种实验操作。然而,她的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冰雷天。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在校园里漫步的时光,想起他那温暖的笑容和坚定的眼神。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陈金明拿着鲜花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她用力晃了晃头,试图把这些杂念都甩出去,集中精力在实验上。爱的关怀与理解
江黎雪结束了整日忙碌且紧张的实验,她的发丝略显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疲惫之色尽显于面庞。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返回宿舍,刚一推开门,便听到江明月那满含调侃意味的声音。
“我说江黎雪,你的那个追求者陈金明,那股子执着劲儿可真是让人佩服!今天他又在宿舍楼下眼巴巴地等了你好久呢。”江明月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着自己堆满书籍的书桌,一边转过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看向江黎雪。
江黎雪随手将厚厚的实验报告扔在自己那张有些凌乱的床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哦,只要他还来,你就继续帮我把他打发走吧。我实在是没精力应付这些事。对了,我回来的路上,一路上都听到大家在讨论冰雷天,说他浑身是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提及冰雷天,江黎雪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担忧与关切。
江明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一脸惊讶地看着江黎雪,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跟你说过吗?你们俩可是从小就一起上学,关系那么铁。”
江黎雪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到底住在哪里?他家的具体位置。”
“你俩从小就上同一所小学,你难道会不知道?他还能去哪儿住呢?”江明月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江黎雪,“要么就是在以前那座荒废的孤儿院,他自己动手重新收拾了一番后住在那儿;要么还是在那个孤儿院附近。想必就算你不知道他新住址的准确信息,大概的方位你总该清楚吧。”
“哎呀,你别啰嗦了,赶紧发给我吧。”江黎雪有些着急地催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江明月嘴里嘟囔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发给你了,你到底想干嘛呀?该不会是想去帮他擦药吧?”
“不需要你管,你少操点心。”江黎雪一把抓起手机,匆匆扫了眼地址,转身便急匆匆地跑出了宿舍,连门都没来得及好好关上。
江明月望着江黎雪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冰长官啊,什么事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扛。在西北废墟与那么多兽潮殊死搏斗,还杀死了数不清的伽马族,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从来不跟任何人提起。”
江黎雪怀揣着满心的担忧与焦急,按照江明月发的地址一路小跑。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冰雷天的身影,那个总是身姿挺拔、眼神坚毅的他,如今却满身伤痛,这让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很快,她来到了旧时那片废墟的孤儿院所在地。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曾经那座虽然破旧但充满回忆的孤儿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周围冷冷清清,显然这里的孤儿们早就搬走了。
她没有过多停留,稍作调整后,又马不停蹄地朝着新地址赶去。当她终于抵达那个新地方时,发现这里的布局和曾经的旧孤儿院有着几分相似之处,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原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冰雷天恰好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江黎雪的那一刻,他微微一愣,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江黎雪看着冰雷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关切:“不行吗?不欢迎我吗!你赶紧把上衣脱了进去,我帮你上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确定要这样吗?”冰雷天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我确定。”江黎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两人走进屋内,冰雷天犹豫了一下,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江黎雪,开始小心翼翼地脱掉上衣。江黎雪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的动作,当冰雷天那布满伤痕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心疼。他的背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伤痕,有颜色暗沉的旧伤疤,还有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新伤口。江黎雪心里清楚,这些新伤是他为了保护学校,在与那些凶猛难缠的兽潮激烈对抗时留下的。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伤痕,就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爬满了他的后背,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记录着他的英勇无畏与艰辛付出。
江黎雪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把桌子上的药箱拿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希望你能忍住点,这药擦上去可能会有点疼。”
“疼?我可不怕,我才不会喊出‘好疼’这两个字来。”冰雷天故意挺直了脊背,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江黎雪看着他那逞强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信你才有鬼了,你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我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只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破了膝盖,我帮你上药的时候,你都疼得大喊‘好疼’。哼,看你现在还嘴硬,我就故意大力一点,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看你还能硬撑到什么时候。既然你死活不喊‘好疼’,我就一直这么用力,直到你服软喊出来为止,我才会减轻下手的力度。只要你还在这儿硬扛着,我就继续加大力气,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想着,江黎雪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冰雷天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紧紧地抓住床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但他硬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江黎雪看着他强忍着疼痛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为了保护大家,不顾自身安危,受了这么多的苦;生气他为什么总是这么死要面子,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着,不愿意向别人倾诉自己的伤痛。
“你就别再硬撑了,疼就喊出来吧,没人会笑话你的。”江黎雪忍不住再次劝道,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我真的没事,这点疼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冰雷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依旧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疼得额头都全是汗了。”江黎雪说着,手上的动作稍微轻了一些,但还是故意保持着一定的力度,“你要是再不肯承认疼,我可就一直这么用力下去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冰雷天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还是倔强地说道:“不用,你继续吧,我还能扛得住。”
江黎雪看着他那副固执得像头牛的样子,心中的无奈愈发浓重了。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小时候,那时候的冰雷天虽然总是在小伙伴面前表现得很坚强,像个小大人一样,但其实内心也很柔软、很脆弱。有一次他们一起去野外玩耍,冰雷天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膝盖擦破了好大一块皮,鲜血直流。当时他也是强忍着眼泪,眼眶里满是泪花,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来,直到江黎雪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时,他才终于忍不住,大声喊疼。而现在,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成为一名英勇军人的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你呀,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江黎雪轻声说道,语气里饱含着无尽的心疼,“你总是这样,什么苦都自己吃,什么累都自己扛。你知不知道,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担心你哪天会累垮了。”
冰雷天听到江黎雪的话,心中猛地一颤。他静静地趴在那里,没有转过头,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也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很软弱。我是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丝脆弱。”
“我知道你有责任,”江黎雪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可是你也是人啊,你也会疼,也会累,也需要休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得那么坚强,我只想看到真实的你,那个会疼、会累,也会需要别人关心的你。”
冰雷天沉默了许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江黎雪手上的动作不小心重了一些,冰雷天终于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嘶……好疼。”
江黎雪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好疼”,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眼眶里却还噙着泪花:“你终于肯喊疼了,我就说你不可能一直忍着。”说着,她手上的动作立刻变得轻柔起来,小心翼翼地帮冰雷天处理着剩下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冰雷天感受着江黎雪轻柔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在意自己,真的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江黎雪全神贯注地帮冰雷天处理着每一处伤口,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冰雷天静静地趴在那里,感受着江黎雪的关心和照顾,心中的疲惫和伤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处理完伤口后,江黎雪把药箱仔细地收拾好,然后轻轻地坐在冰雷天身边,看着他那略显疲惫却又无比坚毅的侧脸,轻声说道:“以后要是再受伤了,可不许瞒着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冰雷天转过头,看着江黎雪,眼中满是温柔与感动,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