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筑基第二十二天,拦路虎游戏第七天。
天柱山西面。
陈芸站在大石头上,远眺即是美丽的云海,晚霞美轮美奂,与她身上的凤冠霞帔相得益彰。
只是秀发凌乱,鬓角风尘,脸上许些伤痕,与壮丽的凤冠霞帔有点出入。
拦路虎游戏第七天了,多日的打磨,让她迈进了练气十一层,她挥舞着鎏金盾牌,抵挡住了铜虎傀儡的攻势。
她队伍就剩两名队员了。
“赵道友,轮到你了。”
编号七一一的赵道友,多日的争斗,早已衣衫褴褛,青衫的编号都有点模糊了,听到陈芸的女声,他却惊惧答应:“好的,陈道友。”
他迈步接过陈芸手上的鎏金盾牌,及那把封印的黑刀,甚至不敢看陈芸冰冷的脸色。
…
时间回到拦路虎第三天,森林之中,陈芸神色苍白,手持鎏金盾牌挡住铜虎傀儡的攻势,双眼疲惫地对上面前的灵剑,剑锋竟朝着她。
“钱道友,我灵力耗尽了,能换人不?”
那位编号六五四的钱道友,练气十三层修为,挖苦:“我怎么不见陈道友有吃力的表现,多坚持坚持。”
陈芸脸色一黯,鎏金盾牌仿若吸星大法,源源不断地吸着她的灵力。
再出半柱香时辰,她便是一具被吸干的尸体了。
她有点怀念苏武那一队了,可箭无回头之路了。
而面前的钱道友仗着修为高,竟做着苟且之事,贪自己的身子不成,竟处处针对着她。
“我实在坚持不住,要不扔了这把封印的剑了得,一起淘汰算了。”
“钱道友,要不?”赵道友为陈芸讲话。
却被钱道友瞪了一眼,赵道友怯怯退步。
“陈道友,我的事能答应吗,还有好几场游戏呢,生死难料,何不郎有情妾有意,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钱道友贱贱地传音。
哪知道下一秒。
陈芸学着钱道友的话,直接讲出来:“陈道友,我的事能答应吗,还有好几场游戏,生死难料,何不郎有情妾有意,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是钱道友对我说的话吗?”
“你!”钱道友的法剑颤动着,正如他的心,可下一刻他原形毕露:“是,又如何?大家都可以当我证婚人,咱们俩拜堂即可,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完,恶狠狠地看着其余六人,六名却在这一刻沉默了。
哎!
陈芸摆头。
钱道友咄咄逼人:“良辰吉日,娘子咱们来拜拜堂。”
陈芸呸了一口。
诏曰:凤冠霞帔!
只见纯金打造,绣有龙凤、镶嵌珠翠的帽子戴上陈芸的头,绣着火凤的披肩披在陈芸香肩上,她冷笑:“如何?我早已定亲了,钱道友莫要做荒唐事了。”
这便是那位宗门元婴长老的聘礼了,陈芸当天就接下了聘礼,待良辰吉日成为元婴老怪第十八位炉鼎。
金丹寅惊咦一下,这编号三五六竟然有两件法宝。
钱道友轻浮:“娘子,看来你都备好了,郎君就来洞房了。”
“找死!”
本来当压箱底的手段,却在第五场游戏图穷匕见了,张芸气恼。
结印,灵力一打。
火凤,去,杀了钱道友。
一只火凤从披肩钻了出来,长鸣一声,朝钱道友飞来。
“咦,小伎俩,法剑给我刺。”法剑呼啸而过,穿刺了小火凤。
“哈哈!”
然而钱道友戛然而止,小火凤不减反增大大一圈,振翅朝钱道友飞来。
哼!
水龙弹,钱道友结印,朝小火凤弹出一连串的水龙弹。
噗,噗,云烟升腾,然而火凤突然一展翅膀,剧烈变大,如传说中的凤凰一样,遮天蔽日,双眼锁定钱道友,飞扑而下。
太快了。
啊!
钱道友化成火焰,顿时燃烧殆尽。
编号六五四,淘汰!金丹寅宣布着。
而,陈芸早已抓过编号六五四的储物袋,放进自己储物袋,笑道:“谁帮我接过鎏金盾牌?”
一位练气十三层须臾间被杀,顿时震慑其余六人。
赵道友颤巍巍接过鎏金盾牌。
…
第四天,你去死吧,陈芸冷冰冰驱赶着。
…
第五天,你俩去,去挡住二级妖兽中阶,陈芸凤冠把两位修士推出去,喂二级妖兽
…
第六天,你,去吧
…
“赵道友请留步。”陈芸出声了,打断了回忆。
赵道友两股战战,神情绝望。
陈芸,却指着山道转弯后的断桥,及另一侧来的苏武等人。
“有人,我们先藏起来,你去溜一下铜虎傀儡。”陈芸传音着。
赵道友松了一口气,身体疲倦,再次爬了起来,钻进灌木丛里,溜着铜虎傀儡。
陈芸打坐着,神识关注苏武等人。
苏武这一队,竟然满员,没有折损,她恶毒地想着。
周夫子有所感觉,看向陈芸藏匿的灌木丛里。
“夫子,发现什么了。”苏武问道。
“其他参赛人员而已,前方便是断桥了,我们要不要上?”
“有妖兽守着断桥吗?”
周夫子闭眼,摇了摇头:“找不到。”
李师师:“历经七天的苦斗,或许断桥那边没有妖兽阻拦了。”
苏武推测:“应该还有妖兽,小心驶得万年船。”
许棠打坐:“为期八天,要不休息一夜,为明天一战。”
渐渐的,参赛修士汇聚在天柱山东面,北面,西面,南面。
夕阳西下,夜幕爬满了天柱山。
虫鸣,窸窣的爬声,铜虎傀儡的虎啸波,争斗的轰鸣声,零零碎碎响起。
苏武闭目打坐。
这时,洗神诀运至七大周天那一刻,仿若薄膜刺破一样,识海涛涛声,洗神诀大成了。
这一刻,他练气十层修为的神识相当于练气十三层大圆满修士了。
呼,
神识一扫,这天柱山西面,汇聚几十位修士。
这是?陈芸?
难怪白天周夫子,神情有变化。
收起神识,打坐恢复灵力。
夜色茫茫。
而明早,太阳照样升起,这些修士又能剩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