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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开启人盖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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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公堂对质
    “我乃是洪州府麒麟县任家庄人士,姓任名王,意欲进京赶考。



    我知道大老爷明镜高悬,呕心沥血,一心为民,是百官的楷模。



    但日理万机,鞭长莫及,还是有些宵小之徒,在暗地里兴风作浪。



    今天路过贵府宝地,被一伙采生折割的人拦住,欲将我征服当工具人。



    皆因我自幼随师父习得一身好武艺,宵小之徒阴谋没有得逞,并被我拿下送来大堂。



    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替那些无辜之人伸冤。”



    那些吃瓜群众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个小家伙,不但武艺高强,还机警灵敏,头脑活络,把阿谀逢迎之道,掌控得炉火纯青。



    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吗?简直是一个妖孽!



    如此一个八面玲珑的少年,怎么会是伪装的小举人呢?



    余知府大人听后,感觉事关重大,不敢儿戏,正色问道:“你所言属实?”



    “句句属实,我怎敢欺瞒青天大老爷。”任王斩钉截铁的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他们是采生折割的人,可有物证人证?”余知府大人一副秉公办案的嘴脸。



    “有。我身后这些都是证人,他们都听到黑衣人亲口承认的。青天大老爷,你可以亲自审问黑衣人便知。”任王胸有成竹的说道。



    余知府听后,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呔,大胆的逆贼!你们说,你们是不是采生折割的人?从实招来!”



    其中一个柳木猴子黑衣人,来到大堂,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声说道:“青天大老爷,小民冤枉啊!我们是被他逼迫的承认,我们不答应,他要杀我们。我们真的是良民,不信,你问孟捕头。”



    他想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知道孟捕头和他们的二罗汉交情匪浅。



    剧情反转,本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出现变故。倘若被他反咬一口,再有人为他站台,还真很难翻盘!



    任王悔得肠子都拧成大麻花,早知道如此,为什么就没让他们,全部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呢?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原以为,他们不敢反抗,是屈服了。



    结果是自己低估了人的求生欲望,为生存下去,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在大堂上,不能对他做任何事情,他就是吃透这一点,所以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黑衣头领听后心中一阵哀叹:蠢货!你他娘的找死还有这样找的么?



    你找死,别拉上这些人好么,这是在大堂,不是在江湖。



    任王正欲组织语言进行反驳,事情急转直下,出现转折,只见秀才挺身而出。



    秀才见那黑衣人破罐子破摔,担心死了,如若真被他翻案,想救小外甥,一顶点希望没有。



    想到他小外甥受的那些罪,心就颤抖,痛苦不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坏人摆脱罪责。



    这一切都是采生折割的造成的,放过他们就是罪过!



    秀才施礼道:“知府大人,我有事相禀,黑衣人确确实实是采生折割的人。



    我外甥失踪的时候,就见过这人,只是当初没甚在意,今天看到他,忽然就想起来往事。



    他说的话纯属胡编乱造,纯属为自己开脱罪责而已,应当严惩!”



    孟捕头刚想替黑衣人出头求情,没想到秀才下了一记猛料,吓得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倘若秀才所言属实,自己替黑衣人推脱,岂不暴露自己是他们的保护伞!



    采生折割,是每一朝每一代明令禁止的,倘若为他说话开脱罪责,贴上标签,死无葬身之地。



    必须摆脱嫌疑,心念至此,说道:“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给你证明?”



    黑衣人懵圈了,苦不堪言,最后一根稻草也飘走了,只好沉默无言。



    如果揪着不放,死的更惨,还是听天由命吧。



    “青天大老爷明鉴,时间紧迫,必须抓紧审问,以便缉拿坏人。



    刚制服这四人的时候,就有人意欲杀人灭口。



    他们已经获悉情况,时间一长,恐怕迟则生变,会让他们逃之夭夭。”任王着急的催促余知府。



    余知府心说:小毛雏!不知深浅,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不是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能理解的!



    人家能在此地立足这么长久,早做好逃脱准备,一有风吹草动,还会任由你拿捏?



    一枝动百枝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说不定赔了夫人又折兵。



    无利不起早,没利的事情咱不会做。



    能混到这地位,要没有超人的眼光,要没有圆滑的功夫,怎么能立于不败之地呢?



    不管怎么说,你小子还是有功劳的。



    一是,让我明白谁人做了保护伞。



    二是,缉拿逆贼,可以在老百姓中,留下清官口碑。



    三是,勤政为民,得上峰赏识。



    晚点缉拿,没有什么损失,保证了差役的生命安全,避免官府赔偿,充其量只能说明贼子狡猾,老百姓也无可厚非。



    余知府大人前思后想一阵,开口道:“逆贼,你还有何话可说?速速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



    黑衣头领一听心下骇然,怎么都是死,何必再额外受罪呢?



    看来他是没有被洗脑成功的那类人,没有深受流毒,没有至死不渝的意志。



    也许是被任王的手段,给整怕了。



    黑衣头领承认自己是采生折割的人,并供出他们人员配置以及老巢所在地。



    余知府大人了解情况后,说道:“根据逆贼的供述,采生折割的力量不容小觑,本府估计光凭我们这些衙役的力量,很难将其镇服。



    我有一个提议,希望任义士参加本次剿贼活动,不知可否?”



    “义不容辞!”任王爽快答应。



    余知府大人发布命令:“真相大白,孟捕头、张捕头听令。”



    孟、张二捕头出班唱喏:“下差听令。”



    “令你们二人带领众捕快,会同任义士缉拿罪犯,不得有误!”余知府大人说完,将令签抛向二捕头。



    二捕头接令,会同任王带领众捕快,浩浩荡荡的奔赴河边村。



    河边村是一个穷地方,整个村庄的建筑破烂不堪,显得极其荒凉。



    众人找到采生折割老巢,等待他们的是,人去楼空,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本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厮杀,顷刻间化为泡影。



    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任王等人回来,秀才早早迎接住任王,迫不及待的问道:“少侠,救回我外甥了吗?”



    “我们赶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任王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解释。



    秀才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夜晚,任王下榻在同福旅店。



    饭后不久,任王出现一种无奈憋气状态,不知吃到什么不好食物,每隔不长时间,就要出一次虚贡——放屁。



    子时,喧闹了一天的城市寂静下来,偶尔有活动的人影,几乎都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同福旅店院内生长着一颗梧桐大树,树冠内的猫头鹰叽里呱啦的乱叫一起。煞是瘆人,让人忍不住凸起一层鸡皮疙瘩。



    夜猫子(猫头鹰)进宅,不定死谁。一种不祥的预兆出现。



    同福旅店不远处,出现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脚步声,轻微的如同狸猫,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