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可以跳过,不影响剧情)
““小夫,你又这么大手大脚了,回去要是被老爷子发现,我也得跟着挨批啊。”
“汪!”
“没事儿,怕啥啊张叔,我跟老爷子说了,这次是去拍卖行长见识的。对吧,诺米。”
“汪汪!”
“长见识你也没必要乱花钱啊!把那玩意儿给我,太危险了!”
“张叔您别管了,这又不是国内,我们有证怕啥,您还是好好开车吧,等会别撞了。嘬嘬嘬,诺米过来。”
“......”
车内,被喊作‘张叔’的中年男人絮絮叨叨地劝导着顾宁,愁眉苦脸,他可是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这一趟回去少爷或许只是被骂一顿,但他绝对少不了一顿‘拳法伺候’,不过还没到庄园,现在骗走少爷才买的‘家伙’应该还有回转之地,通过后视镜看着少爷嘟着嘴拿着一把鎏金袖珍左轮手枪对着一只西高地小狗砰砰砰地玩着。
张叔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这少爷任性惯了,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他心里直发愁,仿佛看到了老爷那长愤怒的大脸。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我的老天啊,这是死神吗......”
原本杳无人烟的石桥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马。说它是黑马并不准确,这匹马浑身漆黑,不见一丝血肉,嶙峋的骨骼中散发着阵阵诡异的黑雾。马背上,端坐着一个同样骨骼模样的中世纪骑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驾驶的轿车,那空洞的眼眶中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让人畏惧。
只是一瞬间的紧张犹豫,男人的双手便颤抖着不听使唤,驾驶着轿车冲向大桥护栏,后排的顾宁感受到轿车的突然颠簸,同样吓了一跳,可还没等他呼唤张叔,轿车便一头扎进了水中,顾宁感受着河水不断灌入车中,看着前排满头鲜血昏迷的张叔,大脑一时空白,下意识地想关闭车窗防止水流灌入,可当从前排车窗灌入车内的水流淹没顾宁时,一切都来不及了,耳边的咕噜声逐渐消失,顾宁逐渐丧失了最后一点意识......
温热的触感从脸颊传来,顾宁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汪汪汪!”
“啊,诺米,你别舔了!”
顾宁揉捏着沉重地脑袋,恍惚间还以为指尖在熟悉的家中,可屁股地下的冰冷和耳边的水流声,让他瞬间清醒。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拉尔夫疯狂地回忆着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
“不会吧......”
拉尔夫没想到自己出车祸掉进河里后还能被冲上岸了,心中疑惑,可再仔细回想就感觉脑袋发疼,索性就不想了。
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片树林中的溪流旁边。陌生的环境让他十分害怕,看见地上的左轮手枪,顾宁愣了一下,将手枪捏在手中,抓起地上的背包,发现没有遗漏后,赶紧带着诺米往上游走去。
“张叔!张叔!”
沿着小溪一路喊着,顾宁心中却十分不安,想起当时张叔满头鲜血的模样,他不敢想象张叔的结局,眼眶通红,心中一阵凄凉。好在有诺米陪伴,顾宁渐渐忍下了心中的不安,继续向着上流走着,起码顺着溪流走,总能回到桥边。
顾宁没想到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半个小时,看着手表上秒针哒哒哒的转动,他实在忍受不了煎熬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打开背包幻想着手机还在其中,尽管他知道自己出门很少带手机,从来都是用张叔的,因为老爷子总是不停地打电话,实在是烦人。
与顾宁想的一样,包里除了之前装手枪的檀木盒子,也就剩下几包巧克力和一沓美金了。闲坐在草地上,顾宁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不是掉河里了吗,怎么现在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一点都没有湿呢?看着天上的闪耀的太阳,顾宁吓了一跳。
“我到底昏迷几天了?”
顾宁看着诺米,诺米只是汪汪地回应。理了理凌乱的发型,顾宁没有办法,只能再次起身往上游走去,只是才背上包时,树林里便传来了谈话声。
“麻蛋,真疼啊,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些教会的走狗!”
“你还是别说了卢迪,再不赶快跑路的话就算那些赏金猎人没杀了我们,库尔特森林里面的那些野兽也会吃了我们的。”
从树林里面走出来两个男人,一高一低,高大的那人顶着红色的寸头,拄拐撑着右腿,皮裤上的裂缝带着许多暗黑的血迹。矮小的那个留着黑色的短辫,但两人却同样穿着粗糙的好似麻布制成的衣服,肩头披了一件灰黑的兽皮环绕到腰间。看到顾宁的一瞬间,两人止住了嘴。
“你们好,我在这片森林里迷路了,你们是附近的猎人吗,请帮助我,我会支付报酬的!”
突然看见其他人,顾宁瞬间放松下来,看这两人的装扮,以为是附近的猎人,赶紧求助,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沓美金。
“我家里很有钱,如果你们能帮我一下我爷爷会给你们一大笔钱的!”
顾宁有些语无伦次,看见两人没有反应便滔滔不绝地说着。
“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叫吓了三人一跳,看着顾宁身旁的诺米,小个子男人露出了贪婪的表情,他并没有听懂顾宁的话,转头跟身旁的高大男人比了个眼色。两人心有灵犀,微笑着向着顾宁走。
顾宁本以为两人没听懂他说的话,绞尽脑汁的切换着各种语言求救,此刻看着两人‘和蔼’的笑容,还以为自己的求助有了回应。
“汪汪汪!”
诺米死死地咬住顾宁的裤脚不让他再往前走,顾宁看见诺米这样有些慌乱,有些警惕地看向高个子男人,哪知道高个子男人不装了,直接掏出短刀冲了过来。顾宁一下子被眼前的状况搞得有些慌乱,诺米却是直接冲着迎面而来的男人咬了上去。男人似乎有些顾忌,没有对诺米下手,可是当诺米咬到他右腿的伤口时,顿时杀心大起,抱住诺米的脖子咔嚓一声,诺米便倒在地上咽出一口血唾沫后就再无一丝动静了,男人一下子慌了。
“该死,卢迪你个蠢货,你把它弄死了我们卖给谁!”
听见身后传来声音,顾宁顿时想跑,可一双大手却立马死死地钳住了他。
“诺米!放开我,你们这些坏蛋!我要报警!”
小个子男人当然不会松手,虽然他也没听懂顾宁在说什么,不过杀人无数的他倒是猜得出来顾宁的话。在他眼里,顾宁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儿而已,根本不足为惧。看见顾宁被缠住,高个子男人心烦意乱的同时也持刀向他走来。
“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
顾宁的哀求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高个子的利刃很快的来到了拉尔夫的脖颈处。可即将下刀时,他被拉尔夫身上的衣物深深地吸引住了。
“这是啥布料?好高级的样....”
“嘭”!
枪声响起,高个子男人捂住胸口的血洞,震惊地看着顾宁,随即倒地不起,死不瞑目。
“该死!该死!该死!我竟然在挟持一位法师大人!”
身后的矮个子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地向树林中跑去。顾宁却并没有追,愣愣地瘫坐在地上,双目涣散,直到高个子男人的鲜血流到裤脚。看着血泊中的男人,拉尔夫痛苦地呕吐出来。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不是我!不是我!”
拉尔夫抱头痛哭,然后艰难地爬到小狗诺米的尸体旁边,继续大哭起来。顾宁是个孤儿,诺米是他父母给他留下的唯一的寄托,多年相伴,早已成了亲如家人,如今诺米死在了这陌生诡异的地方,他的心如刀割,就连一时杀人的巨大痛苦都被麻痹了。
不知过了多久,从树林里面再度传来声响,看见人影攒动的树林,顾宁还以为是小个子男人找的帮手回来了,等着眼睛看向树林,手中举起了那把已经冷却的左轮。可从树林中走出来的却是五六个身着灰衣皮甲的中世纪士兵,围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袍,肩披蓝色长巾,面目慈祥的老人时,他愣住了。
“别害怕,孩子,罪恶之人已经诛首,主会降下祝福。”
老人的声音温和而又沉稳,他取出一根顶端嵌有蓝色宝石的法杖,对着顾宁念念有词。一瞬间,金光闪过,顾宁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不见。看到这戏剧一般荒诞的场景,一个扯淡而又现实的想法笼罩在他心头。
他,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