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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世界一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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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端
    今年冬季的严寒程度远超去年,严酷的寒风肆虐地向自然界的一切展示其威严。行人在路上每迈出一步,便不得不缩紧身躯,拉紧衣物,以加快步伐向家的方向前进。他们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仿佛连时间都被冻住了,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街道上,人们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匆匆忙忙地赶路,似乎都在试图躲避这刺骨的寒冷。



    大雪纷飞,世界被覆盖在一片银白之中,唯独山川、河流、树林和道路为这银装世界增添了几分生机。雪花轻盈地飘落,覆盖了大地,树木挂上了晶莹的冰凌,河流表面结了一层薄冰,而道路则被行人和马蹄踏出了一条条蜿蜒的小径。



    清晨,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林中动物的宁静睡眠,它们以圆睁的双眼好奇地注视着林荫道上疾驰而过的骏马,直至马影消失在视野之外。随后,残留的睡意被一阵风带走,风声中夹杂着“嘭”的一声,几只小鸟从树上跌落,它们的羽毛在空中飘舞,像是冬日里最后的舞者。林中的小动物们也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动静。



    寒风如利刃般切割着空气,雪花在空中轻盈地翩翩起舞,马蹄声与风声交织成一曲冬日的交响乐,使得杜宇兮的头部隐隐作痛。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试图抵御这刺骨的寒冷,但寒气似乎无处不在,直透骨髓。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刀片。



    突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马前,杜宇兮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惊,本能地拉紧缰绳。马匹前蹄腾空而起,发出一声长嘶。杜宇兮的反应迅速而果断,他紧握缰绳,成功地使马儿放慢了步伐。但他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止,他侧身下马,迅速将孩子揽入怀中,左手撑着马鞍一跃而上,脚尖在马头上借力,往后用力一蹬,安全地着陆。



    抱着孩子的杜宇兮喘息未定,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他刚才的惊险。他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慢慢放下孩子



    “寒山!!!”一声急切而焦虑的呼喊。林安冬大声呼喊着林寒山的名字。此刻,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紧张到了极点,不断驱策自己加快速度,再快一些。然而,人怎么可能与马匹的速度相提并论。



    杜宇兮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补丁重重、破旧不堪的厚重衣物的小女孩,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小女孩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慌,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显然是被刚才的惊险一幕吓坏了。



    寒山,也就是那位被救下的孩童,先前懊丧地撅起嘴,觉得从树上失足跌落至地面相当尴尬。然而,他的情绪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消散,很快便打算再次运用风灵力,让自己腾空而起,重新跃回树枝之上。



    这时,一阵尖锐的马叫声和铁蹄声响彻四周,林寒山下意识地循声转过身去。只见一匹黑马正快速迅疾地赶来,马蹄踏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花,如同战场上的鼓点,急促而有力。黑马的鬃毛在风中飞扬,它的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北方的狂风,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林寒山的心跳加速,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迅速做出反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身体动弹不得,林寒山僵直在了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耳畔轰鸣,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数着生命的沙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他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未知命运的降临。



    随着黑马的蹄声越来越近,林寒山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等等。



    林寒山感到身体被紧紧抱住,冰冷的触感和药草的气味扑鼻而来。



    当心跳逐渐平缓,林寒山开始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自己得救了。



    林寒山微微颤抖,紧抓着杜宇兮的衣袖,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杜宇兮轻拍他的背,试图安抚这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杜宇兮轻声安慰,他的声音温暖而坚定。



    林安冬望着安然无恙的林寒山,心中的重石终于落地。



    “寒……寒山”小姑娘的声音微弱,几乎被风声掩盖。她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的面颊冻得苍白,嘴唇泛着青紫,身体在寒风中颤抖,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严酷的天气所击倒。



    “丫头,这孩子没事,你也得好好调整一下。”沙哑的声音传入林安冬的耳中,林安冬泪流不止。



    杜宇兮低头看着依旧处于惊恐状态、蜷缩着身体的男孩,叹了口气。



    “丫头啊,在哭下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是要吃不消了。”他的声音无奈且柔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回过神来的林安冬抬起手擦去泪水,向老人鞠了一躬。“爷爷,谢……谢谢您……救了寒山。”由于之前奔跑的劳累和哭泣的剧烈,她每说出一个或几个字都会抽噎,但她的表情却显得无比认真,仿佛在许下了一个庄严的誓言。



    杜宇兮没有多言,只是将林寒山抱起站起身来:“丫头,等这小子恢复过来,你们就回家吧,这天气冷得够呛。”



    “姐……姐姐”一个微弱的声音。



    林寒山嘴唇翕动。



    林安冬本意是想安慰林寒山,然而见到他那畏缩的模样,她内心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明白刚才有多危险吗?”林安冬愤怒地斥责,走上前去,紧握着林寒山的衣摆,声音中带着哽咽,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爹爹已经遭遇不测,如果……如果连你也……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如何是好?”她再次泣不成声。林寒山愣住了,这是他首次见到姐姐如此愤怒。



    父亲遭遇了不测吗,杜宇兮轻抚着怀中孩子的头,低头对林寒山说:“这样的事,经历一次已足够,切勿再有下一次。”。



    “不……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林寒山低着头回答。



    杜宇兮见林寒山逐渐恢复平静,便将他放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安冬才重新平复下来。



    林寒山在旁一语不发,手拉着林安冬的衣服一角。



    “爷爷,我和弟弟这就告辞了。”林安冬手牵过林寒山再次弯腰道谢,林寒山照做。



    两人消失眼前。



    杜宇兮骑着他的骏马,在道路上疾驰,马蹄声急促而有力,仿佛在与风竞速。



    公孙漪轻手轻脚地将楚虹杪安置在床上,细心地为她整理好被褥,确保她能舒适地休息。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楚虹杪,直到她沉沉睡去,然后才缓缓地退出房间。



    开门时,一阵寒风迎面扑来,公孙漪感到身体的倦怠有所缓解。她深吸一口冷空气,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



    公孙漪小心翼翼将门关上。来到左侧屋子。



    屋内,一位老妇人正择菜,然而从她的动作和神态中,不难看出她正被重重心事所困扰。



    “李妈。”公孙漪轻声呼唤。



    李妈停下,将菜放到旁边桌上,快步走向公孙漪轻声急切询问着:“夫人,杪杪她,她情况好转了吗?”语气中透露出急切,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李妈百思不得其解,昨日杪杪还撒娇想品尝她亲手制作的糕点,未料到下午便突遭变故。



    “放心吧,李妈,杪杪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刚睡下。”公孙漪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给老妇人一些安慰。



    整夜忧心忡忡未能合眼的老妇人,得知杪杪平安无事后,终于放下心来。她的眼角泛起泪光,仿佛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随着这消息而消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妈拭去眼角的泪水。



    “夫人,你快回房间,我这就去厨房将吃食端来。吃过之后夫人就休息会儿。”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



    “我去就好,院子里的雪就拜托你了,李妈。”公孙漪微笑着回应。



    李妈拗不过只好目送公孙漪离开,双手合十,向天神默默祈祷,为母女俩祈求平安。



    厨房,李牧坐在小凳上,看着余火,温着粥。



    一到门口,公孙漪就听到李牧正在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杪杪现在怎么样了,一整晚了,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呢?上苍保佑啊!上苍保佑。”



    全神贯注地讲话,以至于李牧没有察觉到有人悄然站在一旁。



    李牧注意到火焰不够旺盛,便往火堆中添加了一些木材。



    公孙漪走进厨房,轻声说道:“李牧,杪杪已经没事了,刚睡下。”



    李牧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夫人,那真是太好了。”



    “嗯。”公孙漪轻声回应,回想起昨天夜里的惊险,心中仍有些后怕。



    坐在餐桌旁,公孙漪静静地喝着宋六端来的粥,思绪却飘向了远方。说是好了也只是好了,金木火三团元素明明平时老老实实的待在在杪杪的经脉里流动,可昨时竟团在心脏处相互碰撞,幸好及时安抚了它们,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嗯,公孙漪在喝了几口冷空气之后,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碗已经见底了。



    “夫人,你别骗我,杪杪她,”李牧深吸一口气后说到:“是真的没事了吗?”



    从夫人开始进食开始就慢慢的不在了状态,杪杪她可能并不像夫人说的那样好了。



    “李牧,具体情况等杜叔回来我们再细说,好吗?目前杪杪真的没事了,”公孙漪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安慰,试图让李牧放下心中的大石。



    李牧看着公孙漪,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真诚与确信,心中的忧虑似乎得到了缓解。他点了点头,低声回应:“好,夫人,夫人还吃吗?。”



    “不了”



    公孙漪站起身,将空碗放回桌上走出厨房,穿过走廊。



    回到房间,她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楚虹杪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她走到床边,坐下,心中稍安。



    公孙漪心中充满了疑惑。一个人身体里的元素是绝不可能出现互相吞噬的情况的,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还在骑马狂奔的杜宇兮远远地眺望着写着华莲村的木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说是村不过是这片土地需要个正式的名字,就被人取做了这名,实际上不过是个三五户人家的小村落,四周环绕着茂密的竹林。三五户还隔的极远。



    也不知杪杪是否睡醒了,夫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看书。杜宇兮心中默念:“快了,就快到了。



    马儿也就是蕞尔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蹄声愈发急促而有力。



    杜宇兮在门前停下,翻身下马,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一股猛烈的血腥味便直冲鼻腔。



    他急切地推开了那扇他非常熟悉的木门。



    当杜宇兮急切地推开了那扇木门时,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转变。一阵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随之而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一座破败的被大火焚烧的木屋映入眼帘,这个地方对杜宇兮来说太过熟悉,他的心中一震。



    “咳咳,你来了。”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来。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杜宇兮的心猛然一紧,快步走向声音来源,只见说话者穿着破旧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你”杜宇兮只觉喉咙干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怎么会这样?”



    即使老的不成样子,但杜宇兮还是能从眉目间看出那是他认识了十六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