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咸鱼二代莫虞在继承了大笔遗产后,手机上忽然多出来了一个基建小游戏「墓色·地产」APP。
小游戏制作精良,不仅各种动画特效格外的炫酷,而且游戏情节设计的也很巧妙,让莫虞非常的上头。
然而,此咸鱼的游戏天赋全凭氪金,从SSR卡到全套皮肤,从稀有武器到技能熟练度,再到限量宠物,无一不是氪金所得。
直至满级后,为抽隐藏技能,一千抽保底竟得了个火葬场!
莫虞方醒悟,此游戏纯为骗钱。
就在莫虞决定卸载游戏的当晚,无限世界入侵,怪谈降临,所有人都被拉入了这个诡异的世界,只有通关才能回到现实。
——
凌晨时分,尖锐的指甲抓挠声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无情地划破浓稠如墨的寂静,硬生生将莫虞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令人寒毛直竖、毛骨悚然的笑声在死寂的夜空中肆意流窜,那声音仿佛无数双冰冷且黏腻的鬼手,顺着脊梁骨缓缓向上攀爬,所经之处,寒意彻骨。
莫虞猛地睁开双眼,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异于常人的冷静与坚毅。即便内心恐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几近将她淹没,但多年来在各种复杂境遇中养成的处变不惊特质,让她迅速调整状态,眯起眼睛,努力适应这昏暗压抑的环境。
眼前,一间弥漫着浓烈消毒水刺鼻气味的病房映入眼帘,惨白的墙壁在幽暗中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六张病床整齐地排列成两排,病床上的人宛如被定格在恐怖电影中的画面,一动不动,毫无声息,仿佛早已被抽离了灵魂。
莫虞的病床紧靠着窗户,凛冽的冷风呼啸而入,吹得窗帘晃动。那窗帘像被恶魔操控的幽灵,带来凉意的同时,也让她的心一紧。她朝身侧的病床望去,只见每个病床前都挂着吊瓶,摇晃的药水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幽光。
头顶的灯光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彻底吞噬。
房顶上不时有黏腻的水滴落下,“啪嗒”一声,在这死寂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符,加剧着众人内心的恐惧。
一个娇俏却又透着说不出诡异的女声在病房里悠悠回荡:“哎呀哎呀~”
这声音仿佛带着勾魂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众人的心弦,让人心神不宁。
紧接着,那声音变得卡顿起来,恰似老旧收音机发出的杂乱杂音:“输液输完了吗?????输、输、输输输输完了吗?我、来来来来来替你们、你们拔针了。”
莫虞听得真切,这声音正是从窗外飘进来的。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猜想,窗帘又猛地剧烈晃动了两下,像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正急不可耐地想要破窗而入。
灯光闪烁得愈发猛烈,那诡异的女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夹杂着沉醉与贪婪:“哦呵呵呵呵呵,是谁的香香软软小蛋糕啊?真的好香啊。”
男童尖细的声音似哭似笑地附和道:“咯吱咯吱,是呀是呀。”
粗犷的男声仿若从地狱深渊传来,带着无尽的饥饿与疯狂:“你好香啊!你好香啊!好香啊!好饿好想舔一口嘿嘿嘿嘿。”
几个声音如同走马灯般交替回响,吵闹不休,让人头皮发麻,如同置身于恶魔的狂欢派对。
对床的小姐姐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双眼迷朦却动作利落地从床上坐起,原本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布满了怒容。
此刻,她穿着蓝白色的条纹病号服,随意地踢踏着拖鞋,怒气冲冲地朝着窗户走去,一张口就是老打工人了,怨气比鬼都重: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天都不上班吗,都不上班是吧?香什么香!我倒要看看你个猥琐男长什么样!”说罢,她伸手猛地拉开窗帘。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滚圆:
“卧槽!!!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
“嘭!”
窗户被她一把甩了出去,小姐姐飞快的扣好把手、拉上窗帘。
做完这一切后,她紧闭双眼,两只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哈!自己吓自己!”
“我一定是还没睡醒,瞧!加班都给我加出幻觉来了,不然怎么会看到鬼呢?”
“没关系,躺到床上睡一觉,醒来后就好了!”
莫虞趁着这个机会,看清了窗外怪物的全貌:
那是一颗肿胀得不成形的脑袋,青紫色的皮肤下,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蜿蜒蠕动;两只眼球在眼眶里疯狂地乱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出来;鼻子凹陷下去,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只留下两个恐怖的黑洞;嘴巴被针线缝成一个诡异的笑脸,那针线穿过皮肉的痕迹清晰可见,长长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一缕缕贴在脸颊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打工人小姐姐抖着腿回到了床上。
她关窗的速度太快,除了莫虞,没有人看清楚窗外的那个怪物。
“怎么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大叔,似乎是注意到了打工人小姐姐的害怕,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好像听见有人在奸笑?”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怯生生地响起。这次,发声的是梳齐刘海的女高中生,她性格胆小怯懦,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还带着哭腔。
“对,特别猥琐……但你是谁啊?”
“你……鬼啊!!!”一时间,病房里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灯光闪烁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众人面面相觑,彼此望向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疑惑。
打工小姐姐反应极快,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的一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这不是梦……太可怕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是啊,互相不认识的六个人,怎么会同时在一个诡异的医院深夜相聚?
众人沉默。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病房里的摆设一应俱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床架上掉漆的栏杆绽开层层锈皮,掉絮干瘪的被褥上晕开了大团小团的不明黄色污渍;床头蓝白色的呼叫器满是坑坑洼洼的指印。
莫虞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指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深度是正常人能摁出来的指印……等等,这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莫虞越看越觉得呼叫器上的耳朵可爱。
刚长出来的小耳朵羞答答的,似乎是感应到了莫虞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它,小耳朵甚至往里蜷缩了一点。
太可爱了,这长着耳朵的呼叫器简直戳到了莫虞心巴上,好想把它摘回家……
“你们、你们看,那是什么?”齐刘海女高中生声音颤栗,慌乱的指着床头的呼叫器。
她激动的声音惊醒了莫虞,莫虞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人好烦啊,可别吓着她的小耳朵了!
莫虞没有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金光一闪而过。
此时,她迷恋的神色才从眼底褪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再看床头呼叫器上小耳朵,莫虞只觉得惊悚,想到自己方才亲眼见证它从一棵芽芽生长成了耳朵,她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一只完整的、严丝合缝生长在机器上的耳朵啊!她刚才怎么会觉得她迷人可爱的?
这耳朵,还会……动?
在病房几人悚然的目光下,呼叫器上的小耳朵抖了抖,随即,呼叫器里传来了刺耳的广播声:
“滋啦~滋啦~恭喜你成为那个被选中的人,欢迎来到求生游戏……滋啦~「圣玛丽医院」——您的最佳治疗圣地,住院患者请遵守医院规章制度,积极配合治疗,请正确处理医患关系……”
“逃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