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台上的雅菲愈发淡定,场下的众人就越发惊恐。
这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她该不会是疯了吧?
惊慌之际,也有些聪慧的人将目光放在了萧战以及奥巴族长的身上。
想要看看他们二人会做出怎样的举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两人的做法很有可能,不,是绝对会影响到后面众人的做法。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坐在第一排的萧战与奥巴族长两人不动如钟,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众人眼看这种情形,也不在紧张。
他们这些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寄生与两家旗下生存的,只要萧家与奥巴家没表态,那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这女人……好生厉害。”萧炎低声的说。
原本萧炎还以为台上这女人也就是个花瓶罢了,可眼下这种情况,能够临危不乱就已经很厉害了,而且看其样子,这一切似乎还都是她所谋划的。
只是不知她在图谋什么。
萧炎忍不住好奇心看向了身边的许安,可许安此时跟他了解到的情报其实也大差不差,并不会比他多多少。
“是啊,听说这位姐姐还是从帝都来的呢,身为一届女流能够被委以重任,想必定是被家族极为看重的。”
薰儿语气有些酸酸的,有种阴阳怪气的问道。
萧炎却仿若没听出其中蕴藏的意思一样,傻乎乎的点着头,笑嘻嘻的拍着薰儿的脑袋。
“看不出来嘛,你这小妮子倒也挺聪明的。”
许安有些无语,他不想再看这两人的互动,好在雅菲没有太过耽搁时间,拍卖会继续正常继续。
很快,先前在台上站了许久的侍女款款上前,这次她们也没在浪费时间,直接掀开红布。
顿时里面漏出一枚绿光闪闪的药丸,在灯光的照耀下,丹药显得极其耀目。
“这枚丹药是何物大家也许看不出来,诸位皆可一猜,猜对之人可享八折购买走此丹药。”
雅菲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传荡在整间拍卖厅内。
但由于先前那几人的前车之鉴,纵使在场之人心中有龌龊的想法诞生,他们也不敢言语,只能在心中暗戳戳的想。
“是进阶版凝血散?可治疗命悬一线的伤人不成?”
一人开口,随后众人如蜂蛹般尽情发表看法。
“我看不见得,这丹药通体冒绿光,我观其外形与那大力丸极其相似,说不定是那大力丸的亲戚也说不准。”
一名壮汉摩挲着自己下巴发表意见。
底下众人商讨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有很多,但就是没人敢拍板断定这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
“许兄,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萧炎扭头询问着许安,而许安则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表示噤声,旋即摇了摇头。
“薰儿,那你呢?你知道吗?”
萧炎一副不问出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好在这次薰儿算是见多识广,认出了此物,她犹豫的开口“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聚气散。”
“聚气散?”
萧炎挠着头,身为萧家三少爷,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含金量,可这种东西拿来开场拍卖真的合适吗?
这种东西不说压轴起码也要往后放放吧,哪有这么开场就出王炸的。
“我相信应该已经有人猜出了这是何物,我也就不瞒着诸位了,这正是传说中的聚气散!”
雅菲拉长音调后停顿片刻,随即笑道:
“这聚气散的功效相信就不需要小女子来过多解释了吧?”
“这东西能够让一名九段斗之气,百分百的成功凝聚出斗之气旋”
此话一出,场下安静许久,旋即有好像炸开了锅,各种叫喊声不绝于耳。
“雅菲小姐,这东西售卖价是多少您就直说吧,不要兜圈子了。”
“是啊,是啊,我们今天把自家的老本也都带了过来,您就放心大胆的开价吧。”
面对许多人的催促,雅菲并不着急,她轻抿红唇,眼角微微弯曲,漏出一抹笑意。
这聚气散的拍卖过程很快,现场资金雄厚的人就那么几个,大家也都没结什么生死之仇,差不多喊上几轮价也就差不多了。
最终这聚气散的归属落到了萧家的手中。
……
而当这聚气散被卖出之后,大家都还等着下一轮的拍卖品上来,可等了许久,台上的侍女还都是无动于衷。
最后雅菲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她使了个眼色,侍女通通被赶下去。
“本场拍卖会的拍卖物品到此结束,接下来的便是今晚的重头戏了。”
“拍卖的东西已经卖完?接下来的是重头戏?”
这什么意思?就只有一件拍卖物?那把我们这么多人叫过来干什么?这是许多人的第一想法。
考虑深远的人听出了话外之意,他们隐隐感觉到了接下来也许会有什么不太正常的事情发生。
但人类天生俱来的好奇心却使得他们想要先听一下到底是何事。
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再逃走也不迟。
接着,雅菲的声音一凛,“加列一族胆大包天,月前就已派人劫掠我米特尔拍卖行的车队,前些日子更是大胆到光天化日之下攻击我米特尔家族的工作人员,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今日我将诸位找来也就只有一件事,无论大家诸位都从事何种职业,只要能与加列家切割分开的便是我米特尔一家的朋友。”
“我也明白,场中这么多人,定会有一些加列家的同盟伙伴,你们若是想要通风报信也可以,现在离开也行,但只要在之后让我发现与加列一族站在同阵列的话,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很短,可却很有力量。
众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态,乌坦城三大家族的其二,萧家与奥巴家没有说话,似乎有种默许的意思。
而半个时辰后,得知了此事的加列毕满脸震惊,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派人劫掠过米特尔家族的车队?还光天化日派人谋杀?
这什么情况,他又没得失心疯。
可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到了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他这些天的举动似乎有些反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