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快起床了……”
睡梦中的许安被人强行叫醒,起身后他定身一看,这才发现了小家伙冬儿正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直到对方漏出烦躁的表情后才收回手。
“哈~”许安伸了懒腰,打着哈欠,随即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
一场秋雨过后,地面湿漉漉的,无数叶子也随之滑落在地上。
“哥哥,我饿。”小家伙冬儿揉着肚皮,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似乎有些感冒的前兆。
许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嗯,有些微烫,脸色也有些稍稍泛红。
这丫头昨夜可能又把被子踢了下去,导致自己受凉了。
原本还想着赖床的许安没办法,只能起来。
好在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还有做饭的能力,虽然他一直从未使用过。
找了块姜,随即他简单的煮了些姜汤递给冬儿。
“好难闻。”冬儿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要求饶。
但他严肃的表情让冬儿只能忍受辛辣,强行把汤喝了下去。
“好辣!”冬儿一边擦着嘴角的水渍,一边想要吐火。
许安笑了笑,没有继续回话,转身去洗了个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独自一人的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脸上那纯红的印记仿佛在表明那不是一场梦,而是结结实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现在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他脸上回荡。
……
这几天下来,许安抓住机会,很快便跟萧炎与薰儿打成一片。
几乎凡是萧炎出现的地方他都会存在,就好像两人是形影不离的亲兄弟一般。
在这种一连好几天的相处下,薰儿也对他有些放心,起码能够看出他跟萧炎两人是没有特殊关系的了。
当然,这自然也不全都是好处,因为他跟萧炎走的很近,这自然会引起一些看不惯萧炎而把这份怒火牵扯到他身上的人。
萧林算是一个,还有一个的话,那便是加列家的少爷,加列奥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单纯看不惯萧炎,一个是因为爱慕薰儿但求之不得从而对萧炎升起了不满情绪。
但由于萧炎还是萧家三少爷,萧家在乌坦城中还有些实力,因此他们两人倒也不太敢对萧炎动手。
但对于这个外来户的许安,他们可就没那么多的重视了。
虽然没有了解过,但他们还是本能的将许安放到了萧炎小弟这样的身份。
毕竟人不会想出超越自己认知的东西。
某一日的傍晚,许安告别薰儿与萧炎,朝着米特尔拍卖行走去。
在经过一条幽暗窄小的过道时,几个蒙面人忽然跳出。
叫嚷着便举刀砍向他,好在他提起感应到了一丝危险气息,有所防备,这才没被一刀致命。
但即便如此,对方的刀还是划破了自己肩膀处的衣服,并留下一道显眼的划痕。
“对方人多势众,且实力并不比我弱,纠缠下去必输无疑。”
这是许安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只见他利用着视线差不断闪避,尽可能的将大量攻击躲掉。
毕竟这地方自己天天经过,即便是让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出这里。
而这蒙面人就不行了,意识到这点的许安猛的看向一旁地上的面粉袋。
随后他用肩膀受了一剑的代价来到了自己想要来的地方。
随后他一剑刺破袋子,面粉如柳絮一般飘洒在空中,短时间所有人眼前一片空白。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许安逃了出去。
此时的米特尔拍卖行正不知拍卖着什么东西,正门肯定是不能过去了。
好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也都认识他,对他的印象也还算不错,当他们看到许安的左膀处被鲜血浸染时,一名年岁较大,处事稳妥的大叔上前扶住了他。
随后在大叔的帮助下,他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起码看起来不再那么吓人。
呆坐在床上的许安皱着眉头,“那群人是什么来历,又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呢?”
他明明才来乌坦城不久,连人都没认全,这些天也都跟萧炎他们待在一起,压根没什么得罪人的时间。
在他绞尽脑汁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之时,雅菲那轻盈的身姿从外匆匆跑进。
随后在许安惊恐的眼神下,雅菲直接掀开他那刚刚包扎好的伤疤,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雅菲捂着樱桃小嘴,睁大了眼睛。
“这是谁干的?!”
雅菲的话语声调很低,可声音的背后似乎又滔天的怒火。
许安有感觉,也就是雅菲无法修炼,如若她也托生在远古八族之中的话,成就也不一定会比薰儿她们差。
“我没事,也许你可以等我死的时候再……”许安苦笑着打趣,可话还没说完便被雅菲那严厉的眼神给吓住了。
还真别说,雅菲虽然看起来挺温和的,但只要她一蹙眉,那给人的压迫感还真是非同寻常的。
即便是许安也有一瞬间被她的气场所震慑。
“事发地点,原因,经过,全都如实告诉我,一句也别想隐瞒。”
雅菲顺势拉出一把凳子,双腿互相交叉着问道。
“好……”许安摸了摸鼻尖,尴尬的说出了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了解完一切的雅菲脸都皱成一团,她下意识掏出一根香烟点上,随后看了一眼许安肩膀上的伤口,旋即默默收起。
思考了许久,雅菲没有说话,屋子里陷入一片静谧。
又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只见她蹙着眉,红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这件事我会派人暗中调查的,至于你……”
原本雅菲是想着直接剥夺他外出权利的,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罢了,你以后出去的时候我会派人跟着你。”
“你不要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当做陌生人即可。”
说完这一切后,她似乎还有别的要事需要处理,外面已经有人等了她很长时间,在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后,她便动身离开。
嗯,这就是她的作风,雷厉风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