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碰的一声撞击响起,就见孙行者一把捏住了孙香玲的手腕。
“贱婢、你太弱了,你在俺老孙面前,就连一个弱鸡都算不上。”
孙行者大骂的同时,手掌猛地用力一捏。
咔嚓……!
顿时一连串咔嚓声响起。
孙香玲细长的玉手,瞬间就成了麻花状。
“啊……。”
痛疼传遍全身,孙香玲根本就忍受不了。
顿时杀猪般的惨叫不断响起。
可孙行者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刚将孙香玲一只手的骨头扭成无数节,立马就身形一闪。
孙香玲只感觉残影闪过。
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另外一只手一紧。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手已被孙行者抓在了手中。
咔嚓……!
咔嚓声再起,刚一个照面,孙香玲的双手就已被废掉了。
就算如此,孙行者还不满意,身形再次闪动!
咔嚓……!
“啊……。”
电光石火间,孙香玲的双手,双脚就全被废了。
这等伤势,对于修士来说虽不致命。
但若想痊愈,没个一年半载,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有天材地宝辅助,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如初,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不可能只有炼气期一层的修为!”
片刻后,孙香玲终于缓了过来。
只是她觉得自己被骗了,面前这可恶的家伙,怎么可能只有炼气期一层的修为?
孙香玲修为炼气期七层。
她的修仙天赋,与灵根品质,都属于中等。
她自认为,能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修士,就别说是一位炼气期一层的蝼蚁了。
就算是一名普通炼气期八层的修士,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战胜自己。
“哈……贱婢,你被骗了,俺老孙怎么可能只是炼气期一层的小修士?”
“难道说、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期九层?”
如今孙香玲能想到的,也就是孙行者拥有炼气期九层的修为。
孙行者摇了摇头,自信满满地笑道;
“贱婢、你给俺老孙听好了,俺老孙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期二层。”
“什么?”
闻言、孙香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好了、俺老孙没有心情与你这等丑不拉几的女人聊天,你还是给我滚出去。”
话落、孙行者一把就拽住孙香玲的长发。
手稍稍用力,就拖着孙香玲朝会客厅大门处走去。
“啊……孙行者,你轻点,啊……!”
这下真的苦了孙香玲。
她此番真是伤上加伤。
可孙行者这厮,却根本就不懂怜香惜玉。
因他的心早就给了它的紫宝。
走出会客厅,打开小院大门,便将旺旺大叫着的孙香玲,如同扔死狗般,扔了出去。
“咦……!”
下一瞬,突然一连串诧异响起。
映入眼帘的,正是以倪西瑶为首,烈疯门的八名外教弟子。
八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孙香玲,然后又目瞪口呆的看了看竖立在小院门口的孙行者。
“这、这,诸位师兄,师弟暴力了点啊!”
“啊、哈……师弟好手段,此番辣手摧花,应该可以获得好几个疯魔点。”
最先开口者,正是八人中,话最多的陆伟。
闻言其余七人也都扯动嘴皮,欲言又止。
但就是没有一人说出话来。
“陆师兄、同门之间出手,也可获得疯魔点?”
闻言孙行者大喜。
陆伟点了点头道;
“没错、在我疯魔教除了弟子的居住之地,都有阵法守护。如果有谁在居住之地外疯,执法堂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同时、执法使也会第一时间赶来,将现场的经过提交到疯魔堂,让疯魔堂去评估疯魔点。到时候只要结果一出,疯魔堂就会派执法使将其奖励送来。”
“至于疯魔点,疯魔堂会提交到疯魔榜上去。”
“陆师兄、这一系列,需要多久才可走完流程?”
孙行者此番问,其顾虑便是因为今日陆伟八人同时前来所为之事。
因它们要出去疯了。
孙行者也害怕自己出去疯,耽误了接收疯魔点奖励灵石的时间。
陆伟一眼看破孙行者的担忧,他便摆手道;
“师弟无须担忧,我们只需等到执法使赶来,将事情的经过了解清楚即可。你我离开,疯魔堂会第一时间知晓。”
“所以在我们没有赶回来之前,疯魔堂是不会派人将灵石奖励送来的。不过在教内疯之后,疯魔点的评估会很快,最多一天就可走完流程。”
“那就好。”
闻言孙行者也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突然在远方一艘飞舟疾驰而来。
飞舟体积不大,只有丈许长。
飞舟之上有一男一女。
不过当孙行者见到飞舟之上的一杆大旗时,他便明白了,疯魔教的执法使赶来了。
因大旗之上有着疯魔教外教执法使几个大字。
不得不说疯魔教的办事效率很高。
这才过去多久?一分钟不到,执法使就已赶到。
很快飞舟就停靠在了孙行者小院上方三丈处。
“师弟、师妹……拜见师兄师姐。”
两位执法使的修为均为炼气期八层。
但是对方可有着一官半职。
所以烈疯门一行人,不管修为高低,为了抬高对方,都称呼对方一声师兄师姐。
二人面无表情,一看就是目中无人的存在。
“尔等快些将所发生的事情禀报上来。”
女子声音极其冰冷。
但其话语间,居然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回禀师姐,事情是这样子的,今日师弟刚起床,这贱婢就来到了我的住处。贱婢来此目的……。”
孙行者当然要将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了。
因这可是一块块下品灵石。
而对于此事,他也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将事情的经过隐瞒。
只是听闻孙行者以炼气期二层的修为,就将一名炼气期七层修士打成这副样子,听着二人都是面面相觑。
“焦师兄、看来九长老很看重这位师弟啊!”
等到孙行者将事情的经过交待清楚后,女子便对那位男性执法使开口道。
当然如果单凭战力,以炼气期二层的修为,去战胜一位炼气期七层的修士,这事说出去是没有人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