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只见范遂利用血气在手中凝结出一朵鲜艳的血菊飘向闲风,闲风紧盯着眼前的血菊,心里面不敢有半点松懈,就在距离闲风一步之内的距离,血菊突然高速旋转,瞬间发出亮眼的红光,千钧一发之际,闲风胸前的玉石突然飘了起来挡在闲风前面,闲风此时脑子里面不断闪烁着断断续续的记忆,这些记忆仿佛抽离了闲风的精神,此时的闲风眼神空洞,带若木鸡,血菊突然爆发,顿时四周弥漫着血雾。范遂冷笑道:“哼,猖狂小辈,可惜不能被我嗜血宗所用。还有谁愿意上来送死。”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血雾中,尘月先是一惊,然后泪水不断涌出,大声呼喊着:“闲风!”众人也被刚才的一击所震撼到,纷纷没了刚开始的嚣张,就当血雾散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闲风完好无损的呆站在原地,尘月立马撇去鼻涕和泪水,正道要笑的时候却又哭了出来,道:“我就知道你没死”而远处的范遂才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眼前的孩童才六岁,不仅挡住了他的两次进攻,而且竟然毫发无损,接着也诧异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刚才一击就算是中阶玄力五重不死也要受冲击,这小子虽然没看出具体实力,不可能有如此高的造化,有问题”说罢,范遂向前走了两步说到:“小子,看来是小看你了,刚才一击你是如何化解的”闲风依旧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这却惹恼了范遂,只见范遂拳头紧握,咬牙说道:“猖狂小子,不杀了你老夫誓不为人。”只见范遂握着拳头飞奔过去,就当拳头落在闲风胸前的一刹那,闲风左手一握,竟然化解了范遂的一击,范遂一脸震惊,村长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彷佛是预感到会有大灾难到来。只见范遂想要挣脱,但发现闲风的左手彷佛一条铁链,牢牢锁住了他的手,就在范遂挣扎的时候,原本呆若木鸡的闲风右手缓慢抬起,范遂盯着闲风的右手,只见右手缓慢结印,随后一阵沉闷的声音从闲风口中发出:“风刹天诀—封!”随后一手拍在范遂胸前,只见平静的四周突然狂风骤起,并不断地凝聚成一副锁链将范遂束缚,就在范遂来不及震惊之际,紧接着一阵声音又从闲风口中发出:“风刹天诀—杀!“
一瞬间,原本的狂风在这一刻却停止了躁动,反而在闲风拍在范遂胸前的一掌上环绕起蓝金色的风,此时的闲风喃喃道:“世间诸道,应扶助苍生,顺应黎民百姓,怎能为一己私利而屠戮苍生!”语毕间风刹天诀顿时风刃四射,范遂被这始料未及的一击打的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范遂歇斯底里的嘶喊着,闲风打量了周围一圈之后,虚弱的言道:“我是谁”便倒在了地上,此时的众人见范遂深受重创便向前去打算收拾一下,范遂见情况不对劲便和其余嗜血宗的人利用血遁狼狈而逃,正在众人洋洋得意之际,村长瞬身来到闲风旁边小声低语道:“唉,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但却来的太早了,现在的你太年轻,还没有真本事,从今以后沐源村再也没有闲风。”尘月和其余伙伴抱起受伤的闲风,离开了广场。第二天,尘月趴在闲风的床边睡着,一道刺眼的眼光把闲风唤醒,闲风猛然惊醒喊道:“为什么!”这一声直接将尘月惊醒,尘月揉着眼睛散漫的说到:“闲风,你终于醒了,在不醒的话村长说就把你送出去”就当闲风迷惑之际,村长从门外进来说到:“醒了就好,身体感觉怎么样了。”闲风笑道:“有劳村长担心,现在已经恢复了。”村长微微点头,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尘月笑道:“我托人去帝国里面买了一些草药,你去门口接应一下。”尘月嘟着嘴说道:“哼,老是让我去跑腿。”待尘月走后,村长站在床前对闲风说道:“果然非凡。”闲风愣了一下说道:“不知村长在说什么。”村长说道:“你现在已经是低阶玄力八重实力。”闲风猛然一惊,虽然闲风掌握一点法术,但消耗都非常巨大,他也清楚自己的实力,面对村长的说辞固然感到惊讶,等闲风平静下来之后,村长便开始和闲风讲起了这个世界:“起初,这片大陆只有一个主人,他是万宗的鼻祖,实力高深莫测据说已经是大道至尊的境界,他一生没有创立门派,却收了六位弟子,这六位便是如今通天六教的教主,昨天的是嗜血宗都是后来成立的宗派,底蕴远远比不上六大古派,这六大派根据实力底蕴也分为上三派与下三派,下三派是万剑阁,黑炎宗,漓水宗。上三派则是星雷宗,天寒谷,还有一夜被屠门的御风门!小子,昨天的事嗜血宗不会放任不管,想必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沐源村是容不下你了,发生过的事情都已经成为历史,只有强者才会决定明天。”闲风坐在床上不语,只是一味的望向窗外,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呼喊着自己,村长好像在告诫着什么,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片刻,闲风言道“村长,我已经掌握了一些本事,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弄清楚,明日我就出发,还望村长成全。”村长扶着胡须说到“好,既然如此,便准许,但是不要忘了沐源村才是你的家”“多谢村长成全”闲风作揖到,“哈哈哈,还是年轻好啊”接着便瞬身离开,对于这个村长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只知道在村子受欺负的时候总是第一个逃跑的。太阳照耀着大地,明天将会是新的一天,太阳依旧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