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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仙尊:修行界第一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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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玉夫人
    月光酿很美,口感香甜,度数适中,一口下去,先热后清,全身飘飘然,灵力都觉浑厚一丝。



    胖虎闻见酒香都馋,绕着三人踱步转圈圈。



    几杯酒下肚,雷正波聊起正事:“今年佃农述评,已经递交上去,我和四叔公发生分歧,我是支持你的,评审意见也写明了,交由家主定夺。



    “你人缘倒不错,支持你的有三票,方管事,还有我小叔……当然,这也正常,宁远你伺弄灵植,当真是行家。”



    方管事是主管佃农的直接经办人。



    他小叔……宁远倒不清楚是谁。



    笑着谦虚道:“行家不敢说,做了五年,主要是用心。”



    “我看中的,就是这用心二字,不管灵植,还是修行,哪怕做人,用心都是金玉良言。”



    他爹味倒重。



    不过人家是主家,宁远摆手笑笑,受了这话。



    旁边的青衣少年明玉,这时问道:“宁师傅,你这灵植的技术,怕是师出名门吧?每年都有新花样,比其他人强太多了。”



    宁远心知,这是假借吹捧之名,在这盘自己的道儿。



    笑着回应:“我倒是想啊,可惜真没有那个福分,全靠自己琢磨……市面上能见的农书翻遍了都。”



    三人喝着酒,笑聊,气氛融融。



    不过宁远逐渐发觉,这主仆俩一唱一和,于无声中,倒把自己的门门道道,都盘了个究竟。



    从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到怎么踏上修行路,再到修的什么功法……



    虽然都是闲聊的姿态,但却让他有着强烈的既视感,像是……“政审”。



    怎么着?



    雷正波,这是准备给自己“加加担子”?



    想到这里,心头倒有几分哭笑不得。



    只是他始终没开口,自己便也见招拆招,有话接话。



    直到一瓶月光酿下肚,再倒不出第二滴,雷正波扣起酒杯,话题忽岔:“宁远,你可听说过大荒山?”



    “没有。”



    宁远思索几息,微微摇头,属实没听过。



    “哈,无妨……天不早了,改日再聊,今天酒足饭饱,回家睡觉。”



    雷正波并不多说,卖个关子,笑着起身出门,明玉连忙跟上。



    宁远:呃。



    这是点我呢?



    还是什么意思?



    制造信息差向来是上位者拿手套路,他既不说,自己上赶着问也没用,没有那么想进步。



    眼下这田园生活挺好的。



    自己来到雷家坊市后,倒有近五年没出去过了。



    天然宅是其一,毕竟坊市中什么都有,堪比小型城池。



    偶尔倒也萌生过雄心壮志,想出去闯荡九州,但终究还是忍住。



    心安处即吾乡。



    况且,剑都尚未配妥,谈什么闯荡江湖?



    若这人生是款修仙游戏,宁远觉得,自己骨子里是那种能在新手村闭关到满级才出山的人。



    ……



    礼送两人出门,回了木屋,夜深人静,点上一支自己搓的香,宁远盘膝而坐,养神运气。



    把酒气散尽后,打开那本《甲木真决》,准备研习一番。



    炼气,自己修的是大路货法门,《龙虎九行》,五行以水、火为主,阴阳平衡。



    此法可一路修行到筑基,只是筑基率却也不高,约有三成。



    虽难,倒没完全堵死。



    功法向来是各家各派各人之秘,不仅要有典籍,最好还得有师父手把手教,指点关窍精要,师父教的时候,也有可能藏私,留一手,甚至那些心怀不轨的,都有可能故意指点错路。



    自己既没良师的机缘,也没家族门派传承,自然只能选择最稳妥的一条路,这也是大部分普通修士的路。



    《甲木真决》刚打开,宁远看了一眼后,便就犯难。



    封面四字,便是蚀文,一种远古时期的文字,艰涩难懂,好在这四个字日常倒也用的多,还可以看懂。



    但翻书第一页,第一行,八个字里,竟有四个不认识。



    田木(不懂)(不懂),(不懂)胎(不懂)火。



    摸了摸鼻子,宁远微窘,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没文化,真可怕!



    硬着头皮,耐下性子,多看了几页,后面的内容依旧如此。



    再看无益,倒不如明天去找武猛,再做研习。



    收起书,宁远做本功,运起《龙虎九行》。



    夜深人静,窗外寒风呼啸。



    体内水火相济,运行转化。



    须臾,宁远便觉,修行效率倒比先前快出些许。



    细细察觉,是胸前那枚柳慧送的“玉夫人”,丝丝暖意散发,精纯温和,补益不算大,但胜在稳定,潜移默化。



    这块玉,倒真不错,坊市中都很罕见的物事。



    柳慧倒真舍得。



    不过转念一想,她修的是《庚一金气》,火克金,倒是用不着,但不给自家老公,却给我,多少也有几分奇怪。



    ——嫂嫂,大婚之后,你可别这样了。



    心中调侃一句,宁远继续运气,直到三更,这才钻进被窝,周身如火。



    这“玉夫人”,还真是暖床的一把好手……



    十几个呼吸后,宁远酣然入梦。



    半睡半醒之间,忽觉门开,冷风吹入,一道身穿白纱的女子莲步轻移,跨门而入,转身关门,体态婀娜,曲线玲珑。



    宁远想起,想叫,却觉仿若鬼压床,周身无力。



    转眼,女子已到床边,甜香浓郁,让自己如引琼浆,心头有火燃起。



    她轻解罗裳,掀起棉被,钻了进来。



    ……



    当宁远再次醒来时,只觉怅然若失。



    屋外寒风呼啸,被窝内空无一物。



    原来只是个绮梦。



    那奇妙的滋味,依旧萦绕心头,很舒服,却也并未跑马,肾阳固守,不仅不泄,反倒是有种温养之感。



    “是这块玉?”



    宁远很快想到,这几年自己都睡的很香,从来无梦,今日的变故,大抵因此。



    “柳慧……应该是知道的吧?信里就称玉夫人……看来早有暗示,不过她已有道侣,要此物倒是无用了。”



    宁远哭笑不得。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这什么邪玉?



    竟有引人入梦,催人绮梦的功效!



    而且,不仅绮梦,在梦里,自己和那女子,像是度过几年,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竟也还有明媚正娶的桥段,拜过天地的,既有欲,也有情。



    呵,什么梦中婚!



    宁远吐槽一句,将之收入手镯,翻个身,再次准备入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