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彻底迷路了吧......”
我用右手挠挠后脑勺,眼前觉算找到了一个自己所在的楼层索引板,但仍旧一头雾水。
“如果原路返回的话,大家都已经到达集合点了吧。”抱着这种想法,我决定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人来问路。
“有人吗?”
我确定自己喊的声音足够大,但平时热闹的百货大楼此时只回响着自己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密不透风的建筑中飘荡,最终被混凝土和玻璃吃掉这些白费力气的回响。
我重重叹一口气,决定去楼上看看。
“可能那里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我为自己的鲁莽暗自祈祷。
我就这么一层一层楼地呼喊,越过一层又一层的台阶,可以找到人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甚微。这时聪明人应该懂得原路返回,但聪明人更明白回到校车那里被猿人袭击的可能性会大大增长。现在就算是遇到那种变态杀人犯,好也有周旋的余地。
毕竟那只是人,而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恐怖怪物。
我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几层,现在的自己想必大汗淋漓,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哑,嗓子也有些发痛。
我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一道厚重的铁门挡住了我的去路,都走到这里了有放弃之类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所兴我用了一些力气将铁门向外推开。
夕阳、春日、天台、微风、发丝还有......
一位少女。
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位少女就这样背对这我,把身体的重心靠在天台外围的一圈用于保护的铁栏杆上,丝毫不担心自己纯白色的连衣长裙会被已经生锈的铁栏杆弄脏。
“什么才是美丽呢?”是一道纤细柔美的声音,相似询问也像是喃喃自语。
她用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弄被风弄的微微凌乱的浅棕色发丝。
白洁的云已被太阳的光芒染上了漂亮的橘红色,天台上的少她终于肯转过身来,但手臂却停留在身后像一只合拢翅膀的蝴蝶,也同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
少女的皮肤白皙,在夕阳这般景色渲染下变得透明,如同头顶光环的天使般,令人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投放在她身上,窈窕的身姿将少女柔和甜美的样子舒展开来。
“请问......”我的声音被大风淹没。
“什么?”少女微微皱起眉头,没有显露出任合不耐都 烦的情绪,而是从她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担心的意味来。
我向前走了几步,直到风声不再把我的声音淹没。
“这位......”
她朱唇轻启,漂亮的脸蛋上可以看出淡淡的粉色,不知是否因为怕生或者害羞才会这样,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那样眼神时不时瞟向其它地方。
“我姓霍,叫我阿霍就好。”我向她介绍着自己,但笨拙的我说出口后才猛然想起现在正处于末世当中,随后又狼狈补充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来问个路......”
可能是我笨拙的模样把她逗笑了,她的眼角是的稍稍下垂的,当笑起来时眼眉舒展开来,右手挡住红艳的唇部遮挡住从她唇中露出的几声甜密声音来。
“我没见过您呢,是新来到这里避难的人吗?”
“嗯......对......”我的脸蹭一下被染上红色,我本身就不太擅常和陌生人说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人,也不妨我变得心猿马意起来。
“嗯......我的名字是姝兮,既然阿霍不告诉我你的名,那我就不告诉您我的姓了。”富有礼貌的少女,俏皮的笑了一下。
“姝兮......”我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用温柔似水的语气说。
“请问避难所怎么走?”
“避难所?”
姝兮的浅棕色的眉头再次皱起,别着头深感惋惜地说:
“我明白了,你也是被假路线吸引来的人对吧?”
我现在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随后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后姝兮才把头转过来说:
“希望您能在天堂安息......或者一直活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