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付萱探过头问向校车司机。
“只能走那条偏僻的路了,那里好象还没有完全被开发,是个城中村......如果时间够的话三天就能到避难所。”司机点了根烟回答。
“也只能这么办了......师傅......能把烟熄了吗!还有一车的学生......”
“好好好,我去车外抽!”司机打开车门,看翻了个白眼就出去了,临下车前还不忘唾一口。
有句话说得好,悲剧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
就在那个脾气不好的中年男司机离开校车,重新点上第二根烟的一瞬间,他就被一只猿人的爪子捅穿,咬碎,连点悲鸣都没发出来,血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学开始尖叫混杂着哭泣的声音,在老师飞速将校车门关上,并驾驶着校车加足码力转了个弯离开那里了。
在校车后的玻璃映照着的,是被一群猿人分食的场景,猿人的身体互堆叠,连红色都看不见了。
“动物组织真要管管这惨无人道的动物实验了。”我看着这一幕暗想。
“有点犯恶心。”郭明欣眉头微皱说。
“你还真冷静啊......”
“我不喜欢他。”
“巧了,我也是......可是......”
“等到我死了,你再伤心,我可是一直求着那人才能让你上车的, 你欠班长一条命就不欠我条命了?不如说,你和班长都欠我一条命。”
“你......可真强势......”
“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十多年不早就习惯了吗?”
“我说真的,你这种性格应该改改了。”
“你有什么建议随便提,我会改的。”
“......改什么?”
“当然是对你的态度,还有掌握你作业答案的权利......你要是觉得全错太丢脸,我会给你最为与答案相近的标准答案。”
“不是还是全错吗!”
“对呀。”
然后,她拍拍我的肩膀说,“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我是如此回答她的,但我真应该让她改改她那欲扬先抑,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了。
“付老师,我们应该去哪里呀?“班长扶着自己的座位走到前面的驾驶室问,“老师会开校车吗?”
比起寻问更像是新奇老师会开校车一样,我侧目看向自身旁的郭明欣,我记得她好像自学过驾驶自升机来着的。
“别看我啦,你应该也知道直升机和公交车跟本不同......但如果全班都愿意以身试险的话......嗯......那就当我没说。”
郭明欣倒是坦然说出口,然后就独自欣赏起车窗外的末日景色,不再理会。
“老师会驾驶公交车哦!而且我还有公交车驾照。”
“真是太好了......什么?”
我发出惊叹,这种时候不会驾驶才正常吧!付萱要是有驾照那也应该是正常的那种小桥车的驾照吧!
“怎么说呢......”付萱放松地回忆起她的大学生活。
“来也没想过买车,但因为大学考驾照加学分,所以我就随便报了一个培训班,但没想到是公交车的......不过本来是有那种“没想着买车反正是混学分”的心理还是硬着头皮考上了。”
这种回答也是让大家一片哑然,虽然校车不是公交车,但也差不多吧,毕竟是类似的交通工具总比待在里等死强。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去难所的路线政府发导航了,我们可以换一条路走。”付萱打开手机却突然皱起眉头,“奇怪?”
“怎么了?“
班长湊到前面,是没有信号的标志。
“我一直都是把流量打开着的......”付萱打开相册长舒一口气,安抚道,“没关系,我当时把路线截图保存了。”
就这样我们坐在车里,吵吵嚷嚷的,班长也没在管理秩序,他也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我记得谁对我说,他家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是单亲家庭来着的。
对了!是明欣告诉我的......什么都知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第一名......
“一会儿会路过一家杂货店,去买点什么吧。”
郭明欣这么对我说,在不平的路上,就算她害怕地颤抖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我还是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会害怕了吧?”郭明欣嘲讽我说。
“你手上全是冷汗。”
我答非所问,但有点生气,所以加了一句。
“湿乎乎的,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