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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奋斗在广陵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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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广陵李氏族望
    李邕,广陵江都人。父善,尝受《文选》于同郡人曹宪。后为左侍极贺兰敏之所荐引,为崇贤馆学士,转兰台郎。敏之败,善坐配流岭外。会赦还,因寓居汴、郑之间,以讲《文选》为业。年老疾卒。所注《文选》六十卷,大行于时。



    邕少知名。长安初,内史李峤及监察御史张廷珪,并荐邕词高行直,堪为谏诤之官,由是召拜左拾遗。俄而御史中丞宋璟奏侍臣张昌宗兄弟有不顺之言,请付法推断。则天初不应,邕在阶下进曰:“臣观宋璟之言,事关社稷,望陛下可其奏。”则天色稍解,始允宋璟所请。



    既出,或谓邕曰:“吾子名位尚卑,若不称旨,祸将不测,何为造次如是?”邕曰:“不愿不狂,其名不彰。若不如此,后代何以称也?”



    及中宗即位,以妖人郑普思为秘书监,邕上书谏曰:



    盖人有感一餐之惠,殒七尺之身;况臣为陛下官,受陛下禄,而目有所见,口不言之,是负恩矣!



    自陛下亲政日近,复在九重,所以未闻在外群下窃议。道路籍籍,皆云普思多行诡惑,妄说妖祥。唯陛下不知,尚见驱使。



    此道若行,必挠乱朝政。臣至愚至贱,不敢以胸臆对扬天威,请以古事为明证。



    孔丘云:“《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陛下今若以普思有奇术,可致长生久视之道,则爽鸠氏久应得之,永有天下,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



    若以普思可致仙方,则秦皇、汉武久应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若以普思可致佛法,则汉明、梁武久应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



    若以普思可致鬼道,则墨翟、干宝,各献于至尊矣,而二主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此皆事涉虚妄,历代无效,臣愚不愿陛下复行之于明时。



    唯尧、舜二帝,自古称圣,臣观所得,故在人事,敦睦九族,平章百姓,不闻以鬼神之道理天下。伏愿陛下察之,则天下幸甚!



    疏奏不纳。以与张柬之善,出为南和令,又贬富州司戸。



    唐隆元年,玄宗清内难,召拜左台殿中侍御史,改戸部员外郎,又贬崖州舍城丞。开元三年,擢为戸部郎中。



    邕素与黄门侍郎张廷珪友善。时姜皎用事,与廷珪谋引邕为宪官。事泄,中书令姚崇嫉邕险躁,因而构成其罪,左迁括州司马。后征为陈州刺史。



    十三年,玄宗车驾东封回,邕于汴州谒见,累献词赋,甚称上旨。由是颇自矜炫,自云当居相位。



    张说为中书令,甚恶之。俄而陈州赃污事发,下狱鞫讯,罪当死,许州人孔璋上书救邕曰:



    臣闻明主御宇,舍过举能,取材弃行;烈士抗节,勇不避死,见危授命。晋用林父,岂念过乎?汉用陈平,岂念行乎?禽息殒身,北郭碎首,岂爱死乎?



    向若林父诛,陈平死,百里不用,晏婴见逐,是晋无赤狄之士,汉无皇极之尊,秦不并西戎,齐不霸东海矣!



    臣伏见陈州刺史李邕,学成师范,文堪经国;刚毅忠烈,难不茍免。往者张易之用权,人畏其口,而邕折其角;韦氏恃势,言出祸应,而邕挫其锋。



    虽身受谪屈,而奸谋中损,即邕有大造于我邦家也。且斯人所能者,拯孤恤穷,救乏赈惠,积而便散,家无私聚。今闻坐赃下吏,鞫讯待报,将至极刑,死在朝夕。



    臣闻生无益于国,不若杀身以明贤。臣朽贱庸夫,轮辕无取,兽息禽视,虽生何为!况贤为国宝,社稷之卫,是臣痛惜深矣!臣愿六尺之躯,甘受膏斧,以代邕死。臣之死,所谓落一毛;邕之生,有足照千里。



    然臣与邕,生平不款,臣知有邕,邕不知有臣。臣不逮邕,明矣!夫知贤而举,仁也;代人任患,义也。臣获二善而死。且不朽,则又何求!陛下若以臣之贱不足以赎邕,雁门缝掖有效矣。



    伏惟陛下宽邕之生,速臣之死。令邕率德改行,想林父之功;使臣得瞑目黄泉,附北郭之迹,臣之大愿毕矣!陛下即以阳和之始,难于用钺,俟天成命,敢忘伏剑,岂烦大刑,然后归死。皇天后土,实照臣之心。



    昔吴、楚七国叛,因亚夫得剧孟,则寇不足忧。夫以一贤之能,敌七国之众。伏惟敷含垢之道,存弃瑕之义;远思剧孟,近取李邕,岂惟成恺悌之泽,实亦归天下之望!



    况大礼之后,天地更新,赦而复论,人谁无罪?惟明主图之。臣闻士为知己者死。且臣不为死者所知,甘于死者,岂独为惜邕之贤,亦成陛下矜能之德。惟明主图之!



    疏奏,邕已会减死,贬为钦州遵化县尉,璋亦配流岭南而死。邕后于岭南从中官杨思勖讨贼有功,又累转括、淄、滑三州刺史,上计京师。



    邕素负美名,频被贬斥,皆以邕能文养士,贾生、信陵之流,执事忌胜,剥落在外。人间素有声称,后进不识,京、洛阡陌聚观,以为古人。或将眉目有异,衣冠望风,寻访门巷。又中使临问,索其新文,复为人阴中,竟不得进。



    天宝初,为汲郡、北海二太守。邕性豪侈,不拘细行,所在纵求财货,驰猎自恣。五载,奸赃事发。又尝与左骁卫兵曹柳??马一匹,及??下狱,吉温令??引邕议及休咎,厚相赂遗,词状连引,敕刑部员外郎祁顺之、监察御史罗希奭驰往就郡决杀之,时年七十馀。



    初,邕早擅才名,尤长碑颂。虽贬职在外,中朝衣冠及天下寺观,多赍持金帛,往求其文。前后所制,凡数百首,受纳馈遗,亦至钜万。时议以为自古鬻文获财,未有如邕者。有文集七十卷。其《张韩公行状》、《洪州放生池碑》、《批韦巨源谥议》,文士推重之。后因恩例,得赠秘书监。



    ——《旧唐书卷190中》



    李鄘,字建侯,北海太守邕之從孫。第進士,又以書判高等補秘書省正字。李懷光辟致幕府,擢累監察御史。



    懷光反河中,鄘與母、妻陷焉,因紿懷光以兄病臥洛且革,母欲往視;懷光許可,戒妻子無偕行。鄘私遣之,懷光怒,欲加罪,謝曰:「鄘籍在軍,不得為母駕,奈何不使婦往?」懷光止不問。



    後與高郢刺賊虛實及所以攻取者,白諸朝,德宗手詔褒答。懷光覺,嚴兵召二人問之,鄘詞氣不撓,三軍為感動,懷光不殺,囚之。河中平,馬燧破械致禮,表佐其府,以言不用,罷歸洛中。召為吏部員外郎。



    徐州張建封卒,兵亂,囚監軍,迫建封子愔主軍務。帝以鄘剛敢,拜宣慰使,持節直入其軍,大會士,喻以禍福,出監軍獄中,脫桎梏,使復位,眾不敢動。愔即上表謝罪,稱兵馬留後,鄘曰:「非詔命,安得輒稱之?」削去乃受。既還,稱旨,遷郎中。



    順宗時,進御史中丞。憲宗立,為京兆尹,進尚書右丞。元和初,京師多盜賊,復拜京兆。以檢校禮部尚書為鳳翔、隴右節度使。是鎮常兼神策行營,前此用武將,始受詔,即詣軍脩謁。鄘以為不可,詔為去神策行營號。俄徙河東,入為刑部尚書、諸道鹽鐵轉運使。



    拜淮南節度使。王師討蔡方急,李師道謀撓沮之,鄘以兵二萬分壁鄆境,貲餉不仰有司。是時兵興,天子憂財乏,使程异馳驛江淮,諷諸道輸貨助軍。鄘素富強,即籍府庫留一歲儲,餘盡納於朝,諸道由是悉索以獻,繄鄘倡之。



    先是,吐突承璀為監軍,貴寵甚,鄘以剛嚴治,相禮憚,稍厚善。承璀歸,數稱薦之,召拜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鄘不喜由宦幸進,及出祖,樂作泣下,謂諸將曰:「吾老安外鎮,宰相豈吾任乎?」至京師,不肯視事,引疾固辭,改戶部尚書。俄檢校尚書左僕射,兼太子賓客,分司東都。以太子少傅致仕,卒,贈太子太保,謚曰肅。



    鄘強直無私,與楊憑、穆質、許孟容、王仲舒友善,皆以氣自任。而鄘當官,以峭法操下,所至稱治。猛決少恩,在淮南七年,其生殺禽擿,多委軍吏,而參佐束手不得與,人往往陷非法,議者亦以此少之。



    鄘子拭



    子拭,仕歷宗正卿、京兆尹、河東鳳翔節度使,以秘書監卒。



    拭子磎



    拭子磎,字景望。大中末,擢進士,累遷戶部郎中,分司東都。劾奏內園使郝景全不法事,景全反摘磎奏犯順宗嫌名,坐奪俸。磎上言:「『因事告事,旁訟他人』者,咸通詔語也。禮,不諱嫌名;律,廟諱嫌名不坐。豈臣所引詔書而有司輒論奏?臣恐自今用格令者,委曲回避,旁緣為奸也。」詔不奪俸。



    黃巢陷洛,磎挾尚書八印走河陽,時留守劉允章為賊脅,遣人就磎索印,拒不與。允章悟,亦不臣賊。



    嗣襄王之亂,轉側淮南,高駢受偽命,磎苦諫,不納。入為中書舍人、翰林學士。辭職歸華陰,復以學士召。



    乾寧元年,進禮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崔昭緯素疾磎,諷劉崇魯掠其麻哭之,言:「磎懷奸,與中人楊復恭昵款,其弟為時溥所殺,不可相天子。」翌日,下遷太子少傅。



    磎乃自言為崇魯誣汙,書十一上不止。初,崇魯父坐受賕,仰藥死,故磎以醜語及之,議者譏其非大臣體。



    昭宗素所器遇,決意復用之,而李茂貞等上言深詆其非,帝不獲已,又罷為太子少師。於是茂貞及王行瑜、韓建擁兵闕下,列磎罪,殺之於都亭驛。行瑜誅,有詔復官爵,贈司徒,謚曰文。



    磎好學,家有書至萬卷,世號「李書樓」。所著文章及註解諸書傳甚多。



    磎子沇



    子沇,字東濟,有俊才,亦遇害,贈禮部員外郎。



    ——《新唐书,列传第七十一》



    李磎(9世纪—895年),又名李谿,字景望,扬州江都人。唐昭宗时宰相。



    大中末,擢进士,累迁户部郎中,分司东都。历官中书舍人、翰林学士。乾宁元年(894年),进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家有书至万卷,世号“李家楼”。



    {李磎字景望,江夏人,拜相麻出,為劉崇龜抱而哭泣,改授太子少傅,乃上十表及納諫五篇以求自雪,後竟登庸,且計崇龜之惡。時同列崔昭緯與韋昭度及磎素不相協,王行瑜專制朝廷,以判官崔鋋入闕奏事,與昭緯關通,因托鋋致意,由是行瑜率三鎮脅君,磎亦遇害。其子渷有高才,同日害之,磎著書百卷,號李書樓,後追贈司徒。}



    (新旧唐书和唐时文献经常记载混用郡望和定居地。所以有时候说他家是扬州江都人,有时候说他家是江夏人。准确的说法是广陵李氏出自江夏李氏。



    不过本书主角的家族只是借用这一背景。在家族经历的设定上并没有像这个李家那样一早就在扬州。而是在宪宗时迁徙到扬州。所以这个家族的后代不必激动,不是一家,纯属架空历史,只是借一点祖孙两宰相的事迹和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