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中,云朵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换着形状,仿佛一幅幅奇丽的画卷。
阳光洒落在初春的草地上,为其铺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不远处微风吹过,嫩绿的草叶随风摇曳,色彩斑斓的鲜花竞相绽放。
宁秋儿嘴角勾起一抹令这百花都黯然失色的笑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舒适,她漫步在这多彩的花海中,青丝飞舞,裙摆飘荡,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花海中不断回荡,引得天空中的飞鸟不住地在她上方盘旋飞舞,似是被她美妙的鹂声吸引。
像是感受到什么,宁秋儿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突然出现的紫衣女子笑道:“你来啦?这般美景,快来和我一起游玩啊!”
声音平静温和,又带着几分喜悦和期待,就像是在和一个熟知多年的老友交谈,丝毫没有因她的突然出现而感到吃惊。
那紫衣女子如一朵飘落在花海绽放的紫莲,独立又妖异,绝美的仙容淡远深邃,宛如梦幻,就连这百花都不由自惭形秽起来。
紫衣女子没有回应宁秋儿,一双如秋水般波澜不起的眸子正直直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站在这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便已令这争相斗艳的百花黯然失色。
见紫衣女子没有动静,宁秋儿没有失落或是惊诧,她像一只欢喜雀跃的鸟儿,蹦蹦跳跳地走向紫衣女子,拉起对方如羊脂般白嫩柔软的玉手,格格笑道:“我跟你讲,我今天遇到一个特别讨厌的人!”
宁秋儿拉着紫衣女子,二人漫步在这花海中,游走穿梭着。
花海中时而传出宁秋儿黄鹂般的格格笑声,时而传出阵阵忿忿不平的嗔骂。
紫衣女子依旧没有表情波动,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像是一位安静的倾听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计数。
……
“秋儿,快醒醒!”
花海的上空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
听到宁澈的声音,正在说笑的宁秋儿先是一愣,随后一阵莫名的欢喜涌上心头,她扬起蝶首,直勾勾地看向高空,喊道:“傻麻瓜你也来啦?我在这里!”
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欢喜雀跃。
听到声音的瞬间,一旁沉寂的紫衣女子仙容微动,下意识地也抬头看向高空。
突然,宁秋儿“啊呀”一声惊呼,紫衣女子被她的呼声吸引,回头看向她。
“我都忘了这是在我的梦里!在梦里唤他,他怎么会听得到!”宁秋儿一拍脑袋,喃喃自语道,花容上带着难掩的懊恼。
随后她转头看向紫衣女子,笑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跟他在一起久了,我好像都变得愚笨啦!”
紫衣女子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秋水般的眸子波澜不起。
……
“秋儿,快醒醒!再不醒我就在你脸上画只小猪!”
天空之上宁澈的声音再次传来。
……
听到宁澈的“恐吓”,宁秋儿心中又惊又恼,“难道外面出事了?”
她听出了宁澈话语中的迫切和惊慌。
“好姐姐,我要走啦!外面应该出事了,我要去帮他。”
“我们下次再见。”
匆忙告别后,宁秋儿蓦地化作点点青芒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紫衣女子独自屹立在这花海中。
……
宁秋儿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双臂正垂直耷拉在宁澈的脖颈处,双腿被一双大手托起,手上的力道之大让她下意识吃痛,自己正像一条柳枝般缠绕在他身上。
借助地上火堆的光芒可以看到他二人正身处在一方石洞中,不远处数头头部红色,眼睛浑圆漆黑似老鼠眼的狐狸正呲牙咧嘴地盯着他们,嘴里不时发出“呼呼呼”的低吼,似是下一秒就要蓄势待发捕获猎物。
“狞狙!”
宁秋儿惊呼出声,她赶忙环视四周一圈,发现地上已经有一头狞狙的尸体,那尸体相比于眼前这几头狞狙更加硕大些,黑色的血液正如小溪般不断从它的头部流出,显然方才这里已经经过了一番战斗,心下又是凉了几分。
见背上的宁秋儿突然开口,宁澈一喜,开口道:“你醒…”
“听我说。”宁澈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秋儿打断,“这妖兽名狞狙,和狼的生活习性差不多。”
“这畜生对气味极为敏感,尤其是同伴的血味。你打死了它们的先锋探子,现在大部队估计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宁澈回想起刚才只是同一头狞狙打斗便已经难以招架,若是再来一群,今日他和宁秋儿两人定然会交代在这里。
想到此处,宁澈心中不由一阵发寒。
“杀!”宁秋儿果断开口,“这几头畜生迟迟没有上前恐怕不仅仅是害怕你的手段,估计更大的可能是在拖延时间等大部队赶来。”
“如果现在不解决它们冲出去,等它们大部队赶来,我们根本没有活路。”
宁澈闻言点了点头,拿起地上宁秋儿的剑,只听“唰”地一声,长剑被迅速抽出。
“抱紧我。”
宁秋儿没有犹豫,她像一条藤蔓般死死地缠绕着宁澈,美丽的脸颊嫣红一片,仿佛一个熟透的苹果娇美可爱。
宁澈气运丹田,丹田中的真气被迅速调动,化为一股股暖流充盈在他的周身。
经过刚才与那狞狙的战斗,此时的宁澈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真气调动之法。
宁澈一个健步冲向三头妖兽,手里的长剑猛然朝最中间的狞狙劈下,那狞狙反应极快,一个起跳便躲开劈来的利剑,旋即在半空张开布满利牙的大口向宁澈咬去。
几乎是在宁澈长剑劈下的瞬间,另外两头狞狙也飞身向宁澈咬去。
宁澈闪身来到左边那头狞狙的身后,三头妖兽同时扑了个空。
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剑落。
“噗!”
血花飞溅。
左边那狞狙身体上多了一道狰狞的口子,黑色的血液瞬间如潮水般喷涌出。
那狞狙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直勾勾地从半空中下坠。
“奇怪,这么简单就杀了一只?”
宁澈心中满是不可思议,要知道他刚才与那体形硕大的狞狙战斗时差点被咬断一只手臂,那畜生不仅灵活且极为狡诈,就连每一次出拳打在它身上的时候,自己的拳头都会隐隐作痛,可谓是极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