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裴璐瑶并没有被可能的幸运,冲昏头脑。她警惕地打量着凌子曦:“先说好了,不许提过分要求,比如以身相许……”
“放心!绝对不会。”
凌子曦呵呵一笑。
裴璐瑶讪讪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凌子曦看了一眼大厅四周:“一会儿向秦董敬酒的时候,你假装不小心洒秦董一身酒……”
艹!裴璐瑶一下子愣住了!
你特么的什么意思?
让我洒秦董一身酒?
洒酒谁不会,问题是洒谁?
秦董是什么人?
天源集团董事长兼CEO,魔都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秦浩然啊!
他既没有骂我,也没有侮辱我,更没有开除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洒他一身酒?找死啊?
“办不到!”
裴璐瑶果断拒绝:“没毛病吧凌子曦?你竟然想出这么一出,让我洒秦董一身酒,太不够意思了!”
“嘿嘿……”
凌子曦发出一阵干笑,看了看时间,距离秦浩然进场不到二十分钟了。
他继续对裴璐瑶说:“你也知道,秦董是一个温和大度的人。你这个天源集团第一美女,洒他一身酒,他不但不会责怪,还会觉得,你喝多了憨态可掬,说不定……”
“别扯了!”
裴璐瑶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凌子曦:“你特么的洒秦董一身酒试试?你干嘛不自己去?”
凌子曦挠了挠后脑勺:“这么说吧,你洒秦董一身酒,如果他生气了,我除了信守承诺帮你接近林义然之外,再额外赔偿你1万块钱。怎么样?”
“这样呀……”
1万块钱,对于同样囊中羞涩的裴璐瑶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她犹豫了,低头认真想了想,动心了!
除了1万块,凌子曦还要帮她接近林义然。如果能搞定林义然,即使得罪秦董又算得了什么?
1万块作为秦董发火的精神补偿,确实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
拼了!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裴璐瑶一咬嘴唇,伸出右手:“成交!”
凌子曦的右手用力击在了裴璐瑶的右手上:“一言为定!”
“不过,”
裴璐瑶转念一想:“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让我洒秦董一身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又是怎么帮我接近林义然?”
凌子曦神秘一笑:“别问那么多,你等着看我成功进入秦董视线的好戏就行。至于怎么帮你接近林义然,一会儿你就知道。”
“故弄玄虚。”
裴璐瑶白了凌子曦一眼,正想说什么,见一个人摇摇晃晃从凌子曦身后走来。
她立刻站起身,对凌子曦说了句:“郭宏宇来了,我不想理他。”
裴璐瑶头也不抬,转身走开了。
郭宏宇今年三十岁,是凌子曦的顶头上司,位居经理之位。
对裴璐瑶有非分之想,但几次表白都被拒绝。
裴璐瑶最讨厌三种男人。
一是走路晃肩膀,二是秃顶,三是胖子。
作为裴璐瑶最讨厌的三种集一身的郭宏宇,别说是经理,就是总经理,她也不会喜欢。
裴璐瑶虽然想嫁入豪门或富贵之家,但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除了有钱之外,首先得让她看得顺眼才行。
就算郭宏宇像林义然那样富有,她也不会对他有好感,更不会嫁给他。
看一眼就想吐,天天生活在一起,不疯才怪。
看着裴璐瑶离去的背影,郭宏宇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地一拍凌子曦的肩膀:“子曦,我来是告诉你,到楼下停车场迎一下秦董。
机会难得,你可得把握好啊,争取让秦董对你留下深刻印象。”
“好呀,我这就去。”
系统给凌子曦带来十足的底气,他不动声色的朝大楼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回头对郭宏宇笑了笑:“谢谢郭经理的关照。”
凌子曦在天源公司,并不是没有一点业绩。
之所以没有机会进入中高层的视线,主要是郭宏宇从中作梗。
凌子曦初来公司时,土气未脱,举手投足明显带有农村人初到大城市的谦卑和惶恐。
郭宏宇从内心深处看不起他。
不就长得帅吗?
这年头,男人长得帅有什么用?
没本事没背景没钱,就是一个窝囊废。
郭宏宇是官二代,地道的魔都人,总觉得高人一等,看谁都像乡巴佬。
心理上的优越感加上职务上的优越感,使得郭宏宇在凌子曦面前,往往会忘记自己脑满肠肥的形象。
总觉得自己比凌子曦有风度有魅力,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打击凌子曦。
三年里,凌子曦成长了许多,当年的土气已经消失。
不但成熟稳重了,还多了几分男人应有的魅力,这更让郭宏宇觉得凌子曦面目可憎了。
马勒戈壁!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一个还挣扎在温饱线上一无所有的沪漂,哪里来的沉稳和成熟?哪来的男人魄力?
装,肯定是装的!
郭宏宇对凌子曦的厌恶,随着凌子曦身边的女孩越来越多,最终达到忍无可忍的顶峰。
他千方百计想找一个理由,让凌子曦从眼前彻底消失。
无奈凌子曦做事情谨慎,他始终抓不到把柄,为此很是苦恼。
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总算来了!
集团的十周年庆,本来他不想让凌子曦参加。只要凌子曦不出现在会场,不被管理层注意到就行。
后来,他突然想了一个可以让凌子曦彻底滚蛋的主意,就临时改变了想法,让凌子曦参加十周年庆。
凌子曦,别怪我对你下狠手,你实在太特么讨人嫌了!
谁让你长得那么帅,谁让你那么讨美女喜欢?
谁让我不管怎么看,都看你不顺眼?
见凌子曦十分听话地出去,郭宏宇心满意足地笑了。
随即,目光又落在裴璐瑶身上。
此时,裴璐瑶正和同事说笑着。
她灿烂的笑容和曼妙的身姿,让郭宏宇想入非非,心痒难抑,垂涎欲滴。
裴璐瑶越是反感他,他越是来劲,内心充满征服的欲望。
他心里不服气!很不服气!
裴璐瑶对凌子曦总是有说有笑。
对他却是冷嘲热讽,连多说半句话都嫌烦。
为此,心中极度不平衡。
裴璐瑶只能是他的女人,绝不能让凌子曦先下手!
微微迟疑后,他迈开粗胖的双腿,一边腹诽凌子曦,一边朝裴璐瑶走去。
就在距离裴璐瑶四五米时,郭宏宇的手机铃声响起。
拿起一看,正是他此时急迫等待的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