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人一半,这是给你小子的”徐长海憨厚的笑着把一半的钱放在了王涛身边。
王涛不语,只是一味工作,徐长海见状,憨笑一声后,接着忙起了手头的工作。
“什么狗屎运啊,凭什么啊”
“为什么不给我发钱啊,我也有认真工作啊”
“诶,运气真不好,刚开始没玩一会”
“对啊,这不活脱脱的倒霉”
“算了算了,不说了,继续干活”众人叽叽喳喳的穿出稀碎的声音。
仲夏时节蝉声起,绿荫深处韵悠长。微凉徐来风拂面,万籁俱寂唯虫鸣。
夕阳西下,组装着铲子的王涛怔的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嘴里小声嘀咕道“woc,真神奇啊。
这几天我的意识都还在,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不过真牛,还真得了1000票子,就是身体还是累啊”
心中默默喊着“系统,系统,小黑,小黑”
“别叫了,喊魂吗”小黑从面前穿了出来懒散的说着。
“小黑啊,我要继续抽海克斯之力”王涛激动的喊道。
“不行啊,你现在收集的海克斯之能才37%青铜段”
“37%青铜段?我啥也没干啊,怎么收集的,还有这青铜段是什么?”
“就刚才啊,你得1000票子的时候,引起了“怨”和“贪”的情绪加上这七天断断续续的“痴”。
青铜段就是最低一等的海克斯之力,青铜之上还有白银,黄金,菱彩,传说一共这五个等级,等级越高,你选择的海克斯之力就会越强大”
“那这收集也很快啊,我多攒攒,等到传说再用海克斯之力!”
“啊?就你?我要提醒你,每个人提供的情绪都是有限的,而且只有第一次产生的情绪量才是最大的。
然后就会越来越少,就相当于你们碳基生物刚谈恋爱时心脏怦怦跳,情绪值爆表,等过了几个月后,就非常平淡,大概是腻了吧。
而且青铜与白银之间需要的能量也不是一个量级,更何况是传说。”
“啊这,那我岂不是永远都选择不了传说级的海克斯之力了。”王涛耷拉着脑袋,叹气道。
“安啦,涛子,白银之后的海克斯之力就能有你所想要的那种超能力了,有了超能力,情绪值还不是滚滚而来。”
“超能力,我擦嘞,请给我来个透视小黑子”王涛一本正经贱兮兮的看着小黑。
“这都是随机的,我也没办法帮你。”
“那小黑,我怎么快速收集海克斯之能啊”
“我是辅助,我咋晓得”
“你不是羽饰骑士,你凭啥不知道”王涛头上呆毛都似竖起来的瞪着小黑。
“我就是不知道”小黑理所当然的闭着眼环抱于胸。
看着小黑这幅样子,王涛也不继续和他扯皮了,心念一动,小黑就消失了,接着王涛就开始在车间里做一些大无语行为,一边高歌好运来,一边站在桌子上起舞。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这是个傻子”
“这年轻人”
“王涛这又是整哪出啊”
车间里充斥了欢声笑语,几个大妈又趁机拿出了瓜子开始磕了起来,门口三个大叔也瞬间打起了牌。
“笑吧,笑吧,这次我发了”王涛心里想着,心念一动,海克斯之能37.1%,心里凉半截,“我努力这么久你就给我加0.1%,蚊子再小也是肉”王涛又重新恢复成了一个活宝。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
晨光初破晓,山河展画图。
9月1日,晨,王涛提着肥料袋出现在了财务室门口。
“杰哥,我来结工资”王涛笑着进了金丝眼镜男的办公室。
“小涛啊,你这俩月干的不错,还带动了厂房的积极性,厂长特意安排给你加钱,这是扣完你住宿食堂之后一共8753票子”方杰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信封递给王涛。
正常工人努力俩月也不一定能有7000票子,而王涛能拿这么多,大概可能真的被“关照”了。
要是被其他工人知道自己拿了这么多,恐怕都要去找老板升职加薪了吧。
哈哈哈哈。
……
虽然累点,幸好有躺平,8753票子挺多的,不知道又被这胖子贪了多少。
“谢谢杰哥,杰哥别送,我走了”王涛接过钱后,笑着冲方杰摆手后,像门外走后,方杰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背影
有些不舍,有点无奈,都只是笑了笑小碎一声“真是个活宝。”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然后就被虫子吃了“liao””
方涛悠闲地在一片碧绿海洋中穿梭,心情很不错的哼起了“半吊子”儿歌,看着手机中低德地图,向前进。
“小黑,小黑,选择海克斯之力”
王涛闲庭若步,眼前出现了三个屏幕和一只小企鹅。
《钱钱钱》画着三捆钞票,作用:即刻获取20000票子。
《乐器精通》画着一个个音符,作用:随机获得一个乐器入门。
注:任何乐器,绝对随机,层次相当于钢琴三级。
《强壮》画着一个八块腹肌的小人在举重,作用: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一个档次。
注:肱二头肌,八块腹肌
“小黑乐器入门到底是啥水平啊,要是钢琴三级好像还不错啊”
“入门,入门,就是你刚会,能弹,钢琴一共有十级呢。”
“啊这,pass,pass”王涛一脸嫌弃的摆摆手。
“那必须是它啊!”
意念一动《强壮》没入了王涛身体里,其余海克斯之力与羽饰骑士也慢慢消失。
王涛感觉到身体一阵暖热,一阵清风吹过,王涛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力量,惊喜的握了握,低头撩起来衬衫,在阳光下,八块凸起的腹肌闪闪发光,肱二头肌也将短t撑了起来,好一个虎背熊腰,王涛自恋的看了看自己如今的身材,猥琐的在大马路上哈哈大笑起来。
“咦”
“这孩子弄啥啊”
“谁在叫魂啊”
路上其他的行人朝露出了奇怪的眼神朝着这边看,王涛也意识到自己社死了,急忙低头,扛起肥料袋向着56路车站,按图索地。
“叮,全国文明城市海市提醒您,春都路到了,待车停稳后,请从后门下车”
一辆公交车慢慢驶进站内,随着语音播报结束,伴随哐当一声,门开了,王涛排在人群后面,最后一个上了车。
车内人不多,还有几个空位,拿着肥料袋的王涛不想碰到其他人,也是为了自己方便,就没去坐自己喜欢的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随着车辆缓慢启动,王涛一个惯性准确坐下后门爱心专座上,并将肥料袋稳稳的放置在腿旁边。
车辆缓慢行驶在海市的公路上,看着窗口变换的景色,有相同的,也有与自己家乡不同的。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有个小学生还背着书包准备横穿马路,但被妈妈给拉住了,正在接受训斥。
有早餐车前看着食物望眼欲穿的人,有疾驰的外卖员,也有拿个布袋推个小车的准备去超市的大爷大妈。
“婷婷,你那档案你老师给你说了没,几号能到”
坐在王涛后面一位也坐在爱心座位上戴眼镜的短发微胖阿姨对着后面用有点像河省方言讲道。
听到这里,王涛像是干旱的沙漠中遇到了一片绿洲,惊喜的女过了头跟阿姨搭起话来。
“阿姨,听你口音是河省的吗”
“不是不是,我是山省的”
阿姨听到我讲话,笑着看着我说道
“山省,离我可近了,我们山河二省,兄弟省份啊。”
“是嘞,是嘞”
“对了,阿姨那档案不是高考后自己去教育局拿嘛,我的就是自己拿身份证,准考证去领的啊。”
“我家婷婷档案有点问题,他老师说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