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间两年半过去了,今天萧语小朋友已经两岁零六个月了,同时今天也是萧语的弟弟出生的日子。
忘记说了,萧语就是当初那个小婴儿的名字。其实这个名字起的时候还经历了一些小波折,原本在姥姥家起的是另一个名字,但跟他们村的另一个小孩重了,所以最后才换了这个名字。
萧语被爷爷抱在怀里坐着,此时的萧语满脸严肃。其实,她在父母肚子里就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她感觉自己似乎有前世的记忆,但又不确定,因为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但是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就像大人一样,这令她感到很奇怪,她已经思考了很久了,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这时,正在跟爷爷聊天的爷爷发现这小娃娃一动没动,就看了一眼,结果就发现,这小家伙在皱着眉头,正在一脸严肃的不知道在看哪。这位爷爷一下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这小家伙真有意思,你看,这小表情就跟个小大人似的。来,给爷爷说说,你在愁啥呢。”说着说着,没忍住,自己又在哪里哈哈大笑起来。
萧语听到他的笑声,顿时满脸黑线。不过,她转念一想,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反正又没什么影响,说着又开始在爷爷怀里自顾自地玩了起来,她表示自己并不想理李爷爷。
爷爷们在聊天的内容我并不感兴趣,无聊的时候我就开始到处看。没一会我就看到婶婶回来了。我快速的拍了拍爷爷,“婶婶,深深回来了。”听到我着急的声音,爷爷抬起头来看了一看,“哟,还真回来了,看来是生了”说着,他就抱着我起身了“走,咱们回家喽。”
我们刚到家门口,婶婶也到了“生了个男孩”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进屋去做饭了。
“弟滴,弟滴”我高兴的喊着。
“对喽,我们小语有弟弟了,高兴不?”爷爷笑着问。
这时可能是叔叔听到了动静,抱着妹妹从奶奶家对门,也就是叔叔家走了出来。哦,对了,妹妹是堂妹,婶婶生的,比我小六个月,现在已经两岁了。
“爸,嫂子生了?”叔叔问道。
“生了,生了,生了个男孩。”爷爷高兴的回道。
“那挺好的”说着,他就过来逗我,虽然很幼稚,我还是选择配合他的恶趣味。
“好了,先回家吧”说完,爷爷就抱着我进了屋。
婶婶正在屋里炖鸡汤,去年婶婶怀孕了,所以是奶奶在医院陪着的,今年奶奶就不在医院守着了,不过现在还没回来,大概是要等婶婶去了再回。
过了两个小时,鸡汤也炖好了,婶婶装了一部分就带走了,剩下的我们就给吃了。
晚上的时候,奶奶果然回来了,是爸爸带回来的。因为妈妈不在家,所以这几天我都是跟着奶奶睡的,姐姐放学后也跟着奶奶住。因为奶奶担心爸爸照顾不好我和姐姐。
后来我才知道弟弟的名字是爸爸起的,叫萧廷。
这一次妈妈在医院待的久一点,待了六天,毕竟是第三个孩子了。他们回来后奶奶就带我回家看弟弟去了。小小的一个,但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可能是因为他比我小。而我,也即将承担起姐姐的责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我弟弟,就觉得自己不能溺爱他,要对他严厉一点。我觉得我可能是重生的,可能是我前世的生活并不如意,所以老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其实,我一直觉得应该让我爸妈学习,不拘于学什么,哪怕只学个技术也可以,毕竟等年纪大了总不能一直靠种地和劳务对队吧。但我现在太小了,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们明白我的想法,并且重视。而且他们现在有三个孩子要养,可能不会同意不赚钱去学习的。所以我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我想以后可以多拽着他们跟我一起学习,多看点书,起码眼界会开阔的。
想着想着,就感觉困了,没一会就睡熟了。
“嘘,小语睡着了,我们小点声。”萧青山聊着聊着,就看到自家闺女睡着了,于是就提醒了大家一下。大家听到后都自觉的放轻了自己的声音。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笑意,也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仿佛昨日还是春日里嫩绿的枝桠,今日已是秋风中翩翩飘落的黄叶。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小径上,光影交错间,记录着季节的更迭与人的成长。岸边的野花,年复一年地绽放与凋零,它们见证了无数个日升月落,也见证了我们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每一步。每当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绚烂的晚霞,那份宁静与美好,总能让人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与洗涤。我们在时间的洪流中,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宽容,更学会了珍惜。
岁月悠悠,如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每一笔都蕴含着生命的色彩与意义。那些曾经陪伴我们的风景,无论是春日的花开,夏日的蝉鸣,还是秋日的落叶,冬日的雪景,都成为了我们成长路上不可或缺的注脚。在时间的长河里,我们不断前行,不断成长,而那些美好的景物,则如同一个个里程碑,标记着我们走过的每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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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语的弟弟出生了,那么离萧语长大也就不远了,大家期待一下吧。
小剧场
“妈妈,妈妈,我要喝奶”两岁半的萧语说道。
“小语,你该戒奶了,再喝几次就不要再喝了哟。”萧妈妈无奈地说道。
“好吧~”萧语慢悠悠的回答。T﹏T
其实我们这边在我那个时候喝奶粉喝到两岁半已经算是晚的了,我当时就喝了两年半,是我家喝奶粉喝得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