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川解答众人疑惑的时候,下方的战场已经发生了变化。
“结界·天盖法阵”
自来也双手合十,一个透明但又看得见的结界出现在周围。
并且伴随着查克拉的输出逐渐将宇智波鼬和四代雷影笼罩起来。
通过结界完全掌握范围之内的空间。
在这个透明结界的范围之内,自来也将在第一时间得到四代雷影所有动作的信息。
“终于有点意思了。”感受到周围空间传来的压迫感,四代雷影时隔一个月终于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
极致的速度在瞬间爆发,四代雷影在空中闪过一道璀璨的蓝光。
获得仙人模式加持的自来也虽然在绝对速度上还差一些,但配合现在对周围空间的掌握也算是能和对方匹配上了。
“嘭”
两个拳头就像是一柄重锤一般轰击在一起。
四个月的时间下来,自来也清楚想要对抗这种人型牲口除了速度,自己还需要力量。
为此纲手将自己的怪力术交给了自来也。
虽然基础数值差的有点多,但在仙术查克拉和怪力术的加持下,自来也的力量看起来竟然比四代雷影更强一点。
“还真是惊人的力量啊!”
宇智波富岳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怪不得陆川君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不要杀了猿飞日斩。’
几乎在一瞬间宇智波富岳就意识到,那个在各种秘术的加持下已经能正面对抗四代雷影的家伙根本不是现在的星忍村能解决的对手。
“不错,不错!”
“这应该是纲手的怪力术吧!”
“是又如何!”
在说话的瞬间,充斥着暴力美学的左腿再一次发生碰撞。
“嘭!”
翻滚的气浪已经能影响到周围人的战斗。
“倒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木叶真的是家大业大。”
“哪怕你从未进行过日复一日的打熬身体也能在各种秘术的加持下和我作战。”
“你现在的实力难道不是来源于木叶吗?”
自来也看着那双纯白色的眼睛,心中升起的情绪中有难受、心酸、后悔等等种种复杂难明。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师傅猿飞日斩,如果不是他和那个傻逼一样的玩意,我也得不到这双眼睛。”
碰撞在一起的肘部终于看出了两者的区别。
自来也依靠着仙人模式和怪力术的加持,力量上确实可以对抗四代雷影,但是在速度上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并且除此之外从自来也那已经翻开的皮肤和裸露在外的肌肉也不难判断,在防御上也要差上那么一点。
“是东南方向的那个小鬼吧!”四代雷影的话让自来也一惊。
感知到对方降低了速度和力量之后,自来也在仙人模式的加持下终于感知到了东南方向的几道磅礴的查克拉。
“你既然猜出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谋划,为何还要如此固执的攻打木叶。”
“我们愿意赔偿,就从现在我们战斗的地方开始算全都属于你们云隐村。”
自来也不明白,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川在背后算计的,为何还会如此坚定的发起战争。
哪怕木叶和火之国并不介意将一部分领土让出去。
“如果你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或者你能帮我抓住他们,那么现在我们已经打下的领土我可以双手还给你们,甚至你们需要的话帮你们抵抗其它忍村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
自来也有点看不明白了。
“你知道他们选择我父亲和我的原因吗?”
“云隐村不是木叶有着众多的忍族,除去极少数在建村时期加入进来的极个别小家族,整个村子其实说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并不为过。”
“在战国时期每一代的族长到现在的每一代影,都承载着所有人的期盼。”
“我们要离开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要进入火之国享受这片富饶的土地,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四代雷影的话让自来也有些动容,明明都是影为什么看起来承载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
“那现在我们愿意割让这部分的领土,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因为我觉得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我,都不是你师父猿飞日斩可比的。”
“我想要他们加入云隐村,真正意义上的包容而不是排挤。”
“我也相信村子里的人会选择主动拥抱他们。”
“另外……”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从过去几十年来说,你们木叶确实从未缺少过天才的出现。”
“之所以会有现在的情况本质上是因为你们的领袖太烂了。”
“而我们不一样,我们缺少天才,而且还是能承载整个村子希望的天才。”
四代雷影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上村子除了自己和奇拉比再往下的下一代青年们并不是很能拿得出手啊!
其中几个也许拥有成为精英上忍的资质,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如何?这应该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反正从现实来看,你们木叶不需要这些天才辈出的忍族,也对这些天才极度的排斥。”
“无论是大蛇丸、还是波风水门甚至是波风水门的孩子,以及现在这个带着宇智波和日向脱离木叶的孩子,你们好像意外的厌恶以及讨厌天才。”
“至少站在一个影的角度来说,宇智波一族对你们木叶高层的要求并不为过,因为人家只是想要一份和他们在战场上付出相匹配的待遇和尊重。”
“既然你们不愿意给,我们愿意给的。”
自来也沉默了!
甚至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用语言对轰。
“我不是白痴。”愤恨的自来也只能选择再一次凝聚查克拉轰出一记大玉螺旋丸。
无论四代雷影到底在想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对方想要一个更好的未来,甚至为了这个未来可以放弃现在即将到手的一切。
“看来你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甚至都没办法限制他们的行动。”
四代雷影有些失望的看着自来也,望向陆川等人的余光中充斥着一种深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