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北走。
给你添乱了,皇子殿下,凌兮有气无力的说着,叶半仙打的一棍子,到现在还浑身无力。
凌兮,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李墨安慰。
我们不去找皇后会合吗?凌兮发问。
他们应该已经逃出皇城,再加上岳山河是虎威将军的儿子,他们肯定要去虎威将军的大营,李墨回答。
嗖!
一根羽箭插在李墨前边的路上,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了一个人,此人,虎背熊腰,面如凶虎,一脸煞气,穿了一身轻甲。
皇子殿下,我是神武军统帅座下号称凶虎的曹威,今日奉统帅之命前来截杀皇子殿下,军令如山,请皇子陛下莫要怪罪,我知道叛变的下场,但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所以也请皇子做好陨落的准备。
将凌兮扶到一旁。
李墨朗朗开口,凶虎曹威,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忠心耿耿,早就想要领教一下你这凶虎的名号!
李墨架起银枪,对面的曹威也同样架起战戟,两杆武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而且还冒出了火花,曹魏出招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李墨寻找机会,从刁钻的角度发起进攻,但是被曹威给破解了,曹威迅速的抓住枪尾,猛的砸下来,这力道可比李墨强上不少,能明显的看到战戟弯曲了,李墨后跳躲开曹威架起枪一枪戳去,李墨银枪一晃,将刺来的枪挡下,曹魏如炮弹一般迸射而来,一只手抓住了李墨的衣领,还不等李默有所反应,一手举起李墨猛的砸在地面,碰!这一击将李墨砸的吐出了血,就在李墨准备一枪刺出反击的时候,又被他了一次,这一次原本紧握银枪的双手缓缓松开,银枪掉在地上,发出脆响,滚到凌兮脚旁,就在曹威再次举起李墨的时候,凌兮手中出现了几把暗器,一甩手扔向了曹威,曹威见此,将李默扔到一旁砸在墙上,曹威直接越至半空,双手持戟,可以见到他的战戟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猛的朝凌兮劈下,溅起一片血雾,尘土与血的融合,凌兮被那强大的力道生生的劈成了两半,从头顶直到地面。
李墨从一旁狼狈的爬起,你把她杀了,谁让你杀她的!李墨声音颤抖的问。
曹威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爽快的回答是神武军统帅赵日天。
李墨耷拉着个头,缓缓走到曹威的身边,李墨那原本漆黑明亮的眸子,缓缓的变成了金色,金色的眸子与龙帝的眸子一样。
金色的眸子是正统李家血脉的独属标志,李家是一夫一妻制,就这样,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
李墨缓缓将脑袋抬起,金色的眸子锁定曹威,曹威感觉正在被龙帝锁定,这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太可怕了。
怎么怕了?李墨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深沉的声音挑衅的问着。
曹威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的李墨就像是自己一个人迎战千军万马的错觉。
曹威举起战戟砸在李墨脑袋上,李墨抽出金龙刀,双手持刀朝战戟砍去,两个武器再次碰撞对峙,而李墨的心中只有仇恨,杀了曹威,又是几声脆响,李默双手持刀站在曹威面前,曹威冒着虚汗喘着粗气,有些心慌的想,我操,这小子根本不累的,“打还打不死”。
就属于那种你打倒我,我再站起来和你打,我再倒我再站起来和你打越战越勇。
金色的眸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曹威,曹威被这金色的眸子盯的发毛,曹威退了几步,李墨双手持刀,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刷!
是刀气,曹威慌了,原本以为是个轻松的事,没想到要将命交在这,早知道就不该听刘天文的挑说,只能被动防御了,刚抵消了一道刀气,直接瞬间又劈来了四刀。
曹威猛的将战戟立在地上,瞬间将所有刀气震散。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我要亲手杀了你,李默正一脸杀气的看着曹威,李墨蹬着墙爬上瓦房,一路连跳来到钟楼,而曹威则也跟着来了,李墨一拳打在撞钟柱上,三声钟声响起,
李默掏出撼龙令,当然,钟楼也是皇城楼最高的地方。
李墨直接大喊,撼龙卫出动,前来助我!
李墨知道自己打不过雄虎,现在只能请求支援了,也不知道这皇城中有没有撼龙卫,就算是有,能不能听到自己的大喊,只能赌一下了。
过了一会儿,一名男子来了,海都撼龙卫,今日回宫得知龙帝驾崩,这名男子二三十岁的模样,腰间别着一柄苗刀,模样倒是英俊,五官端正,棱角分明。
控制住他,让我来杀了他,李墨低沉着嗓音指着曹威。
这男子身手矫健,曹威拿着战戟砍来,侧身躲过,从腰间迅速抽出苗刀,一刀砍在了曹威膝盖上,曹威吃痛,倒在地上大叫。
李墨没有丝毫犹豫,金龙刀悬在曹威头顶上,一刀下来,曹威的头提在了李墨的手上。
撼龙,下一步干什么?那名男子擦了擦刀上的血,收进刀鞘。
你有什么任务?李墨淡淡问。
上一任撼龙让我回宫参加龙帝葬礼,并且说有大事告诉我,可如今,唉,男子轻叹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李墨发问。
我叫钟耀杰,男子回答。
钟耀杰,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混进这群叛军中,打探他们的老大是谁?他们造反有什么目的,李墨语毕,跳下钟楼,来到尸体旁,看着一地的鲜血。
尸体分成了两半,,李墨眼角湿润,心中情绪复杂万千,想起了以前与凌兮相处的时光,想起了有一次雨夜,在青楼的躲雨,刚好被老毕安排了一间上房休息,在那浓烈的胭脂味中,与那很有暖意的灯光中,凌兮如小女孩一样,双手背在身后,来到林墨面前说,冷若冰霜的脸上涂上了一抹绯红,粉嫩的小嘴开口了,皇子,我可以做你的后宫吗?
李墨打量着凌兮,凌兮左右晃了晃腰,挺了挺胸脯,确实漂亮,但我早已心有所属,我不需要什么后宫,凌兮别胡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有句话说的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那好吧,凌兮有些失落的说。
李墨提起银枪继续前行,金色的眸子坚定的望向前行的路,这预示着李默的成长将会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