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请你把那个小女孩放下然后离开吗?女士。”
不请自来者堵在林清和爱丽丝的前方这么说着,他的衣服上是未干的血渍,不知道是来源于什么。
但就像之前说的,林清不认识这个家伙也不可能认识这个家伙,之前他在外敲门她是原本是打算当做没听到的,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直接就进来了,她还以为会客气一下呢。
不过既然是冲着爱丽丝来的,那么横竖也就那么几个了可能了,上面的是那个什么什么议员现在畏罪自杀了,至于下面的也只有明牌了的血杯教派。
所以这个人大概率就是血杯教派的人。
林清拨了拨手示意爱丽丝进屋去躲着,壮汉也没有阻拦就这么看着爱丽丝躲进屋内,然后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看来是要打喽,盟友的活可真不好做啊。”
下一秒烟雾吐出,壮汉的身影已闪动到林清面前。
好快!林清有些惊讶,对方的速度倒是和这一身块头不相符,毕竟越是庞大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缓慢的判断。
不过这种程度的突袭对林清而言,尚还不够!
右手速起如同鞭子一般一记截腕打断了对方的直拳,随后闯步近身顶肘而出,壮寒立刻后仰旋踢逼林清变招回防。
但林清并未和他想的一样格挡闪躲,而是转肘为掌在踢击临身之前轻巧的翻身而过,随后趁他旧势未消一记翻身掌将他击退数米。
壮汉从地上爬起活动了一下自己全身的筋骨,刚才那两下可真劲啊!没看出来对方居然也是近战特化的非凡者,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打个爽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好,初次见面,暴风雪——沃利根。”
啊?面对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林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自我介绍,虽然不明白对方突然自我介绍是要干嘛,不过林清同样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额,你好,林清。”
“好!那就继续吧!”
在进行完这没头没脑的问候后,沃利根再度一记直拳来袭,不过这一次还夹带着涌动的冰霜,周围猛烈降低的温度让呼吸的雾气都清晰可见。
面对这锐气十足的攻击,林清绕步直冲欲避其拳脚直取面门。
不对!靠近之后林清才发现沃利根的攻击不仅是冰霜,还夹带了看不见的气旋!气旋的拉扯影响了她的动作,那些比较轻巧的动作会被变形。
近身搏击中这一点变形,就可以导致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林清转避为攻,以同样的直拳对冲而出,砰!直拳对撞的强烈气流将沃利根的冰霜都吹散了,漫天的冰霜洒落又被不可见的气旋带动扬起。
如同置身于一场暴风雪中的中心。
这时沃利根后撤两步重新恢复和林清的对峙状态,林清的拳头里有一股莫名的雷气,他如果再慢两步那雷气就要侵蚀入体了,不过他没想到林清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对气旋的拉扯做出反应,而且寒气对她似乎还没什么影响。
而林清则是微微一震将拳头上凝结的冰霜抖落,沃利根那一手冲拳其实藏了两招,一招是拉扯身形的气旋一招是内藏寒气的拳头,只可惜这充满寒气的拳头,林清看穿的比气旋还早。
念气是以自身调动环境来施展,对环境的变化本就敏锐,所以刚才对拳之时林清早已用念气护住周身,沃利根的寒气最终也只是在林清的拳头上留下些冰霜。
看着后撤的沃利根,林清手一甩几颗金色的念气珠直奔而去,而她本人也紧随其后。
沃利根没见过念气珠,但既然是敌人的攻击他自然也不敢大意,他选择了最保守的方式——让冰霜旋转为风暴,阻拦一切靠近者。
金色念气珠打击在冰风暴上如同泥牛入大海般,瞬间便消声匿迹,甚至冰风暴的势头不减反增。
不过林清却是笑了,这一招很不错,掺杂咒言的冰风暴可以在物理和灵性两个层面上阻抗攻击者,可惜的是这招用错了时间,也用错了对手。
你猜为什么林清的风雷念气要叫风雷?
沃利根此刻也发现势头不对,可这猛然扩张的冰风暴其控制权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他反而成为了真正被束缚的那一个!
糟糕!得撤出——!可惜没有等到沃利根下一步动作,一声雷鸣先一步响彻于风暴之中,不知何处来的雷电将这冰风暴化为了狂躁的闪电风暴,沃利根的所有动作都因雷电的侵袭而中断。
必须冲出去,情况急转之下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转眼之间他就被这闪电风暴带入等死之境,无孔不入的闪电时时刻刻消耗着他的体力,他必须在灵性和气力都消耗完之前冲出去。
沃利根在体表凝聚冰甲试图强行冲出去,突然——!
“噗啊——!”沃利根只觉一阵晕眩,一口鲜血竟从口中喷出,凝聚中的冰甲也通通化为冰屑。
“什么......时候?”沃利根艰难的想要转头,但也只在中途便力尽倒下,而在他的身后林清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林清小姐不知道怎么打断别人无声施法,但是林清小姐知道怎么打断人,虽然力量体系不兼容,但很幸运的事穴位体系这个世界起码还是兼容的。
刚才的沃利根就是被林清一拳击在后背的心俞穴上,风雷蚀体冲心破气,直接让雷顿的咒文反噬倒地不起。
[嗯,死了,拉下去火葬吧。]
挂机许久的莱斯特立在沃利根的后脑勺,发出了火葬通知书。
林清白了她一眼道:“没死呢,我打的我会不知道?”
沃利根之前的话中透露了很多东西,他不是血杯的人,因为他开战前说了句盟友的活计,这就意味着在血杯教派之下还有一个尚未露面的组织,他们会是谁呢?
林清莫名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墨尔本,会是他们吗?想了想林清觉得还是先把这个沃利根绑起来再说。
可是突然!她面前的黑暗如同实质一般化为地刺拦住了她的去路,切斯特?林清想到了雷顿小队那个玩影子的。
不,不是他,虽然都是像是影子,但是这个地刺明显更加的深邃,还是带着隐约的血腥味。
“没想到你会失败之快,沃利根我想回去以后,有必要和首席讨论一下你的新位置了。”
传递声音的黑暗蠕动着汇聚于旁边的树冠上,最后化为一个衣冠革履身形挺拔的老者,老者看了一眼林清和倒地的沃利根,没有继续攻击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时间,老者对着林清说道:“虽然很想在这里留下女士您,但很遗憾的是时间不够了,那么紫花塔会诉说答案吗。”
随着老者话音落下,一张黑影巨口瞬间从地面升起将林清吞入其中,虽然下一秒就被林清从内部撕碎,但是树冠的老者和躺着的沃利根,也已彻底消失不见。
“啧,我讨厌谜语人。”
[比起这个,那个种子她不见了哦。]
“!”
林清闻言直接扩散大量念气去感知,结果就和莱斯特说的一样,屋内没有爱丽丝的气息。
那个老家伙有点本事啊,不仅带走了那个沃利根还把爱丽丝也带走了。
糟糕的要命!虽然知道爱丽丝最终会被带往血杯教派,但林清并不知道爱丽丝具体会在哪,因为血杯教派的位置本身就是未知数。
[或许不是完全没有方向,lady你看那边]
林清顺着莱斯特指着的方向看去,一路的冲天火光和滚滚黑烟宛如终末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