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吓死了我了,刚才前辈把水晶递过去的时候,我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来到街道上的德洛丽丝,摸了摸自己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那位林清小姐虽然一直在微笑,但是沟通困难的情况下,那个微笑反而吓人的很。
“并不会德洛丽丝,我们是打不赢的,那个林清小姐给我的感觉和队长差不多。”
“那不是更糟!前辈那你怎么敢就这么去的啊!”
对话者正是才从贾恩奎尔家出来的埃维斯二人组,埃维斯一边和德洛丽丝说话,一边整理刚才为止的情报,埃维斯一开始注意到林清不只是因为他对视线的敏锐。
更重要的是那时的德洛丽丝还没有解除咒文,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应该是被忽视的对象,换句话说能对他们的进行注目的至少也是即将踏入非凡者。
加之林清的外来者面容,很明确的点明了她是陌生的外来非凡者,埃维斯也怀疑过林清是否和这次异常影怪事件有关,毕竟突然的异常事件和突然的外来者很难不让人联想。
至于林清的去向这个很好查,东方的异邦面容本就极其稀有,在那附近稍等打听一下异邦面容的女性,就可以得到贾恩奎尔家最近有一位东方来的客人这个消息。
对于林清的直接接触是埃维斯后面收集好信息后决定的,从收集的信息可以看出林清并不掩饰自己,基本上家附近的人都知道林清这个几天前来到贾恩奎尔家的客人。
如此醒目的存在,虽然一开始确实容易让埃维斯联想和异常事件的关系,后面仔细想想觉得反而没什么关系,太巧合了反而很假,哪怕对方是故意利用这种思维。
如果真的是林清引发的事件,这样把自己摆在明面吸引目光,她定然不会选择发难而是会做出伪装,无论是哪种情况,沟通应该都是可以做到的。
还有一种特殊情况,那就是林清非常强无敌,一个人横推整个管理局,这种情况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担心也没用了。
后续林清的表现也差不多,递出水晶时的警惕也不过是本能的戒备,害怕对方真的不掩饰,大家突然不得不打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位林清小姐都要多加注意一下。
林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多加注意的对象,并和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扯上了关系,她只是在看着德洛丽丝给自己的小本子。
全名《xxx管理法案和新手非凡者相关内容须知——简版》,内容大致就是重复了一下埃维斯给自己说的话,同时说明了几个林清一直很好奇的词汇。
虽然生涩,但是对照着教会小册子勉强能看懂。
相性倾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相性倾向,但是在未觉醒时相性倾向是不可观测的,可以说它存在也可以说它不存在,只有通过足够强大的倾向物,才能确定和凝聚出可观测倾向。
足够强大的倾向物有两种,要么质量够要么数量够。
倾向有很多种,有属性倾向比如什么光风暗水火,和概念倾向,关于概念倾向本子里没有说明。
再之后是咒文,非凡者可以调动自己体内的灵性使用咒文,而非凡的倾向会影响一部分咒文的效果,比如与你倾向相和的咒文使用消耗会降低。
最后则是印刻,这个东西准确来说其实算另一种比较特殊的咒文,以铭刻的形式放置在使用者体内以获取各种效果。
不过印刻没那么好拿到手,除了加入某些大型组织时可以获得的基础型以外,其他的基本都是某些家族的代代相传,野生的基本不存在,因为拥有印刻本身就意味着可以成立一个小家族了。
顺便一提册子上还顺便提及了几个大组织的印刻,教会的天启,管理局的黎明,学会学者们最常用的无限之智,这些印刻的名字是半公开性质的,所以并不需要隐瞒。
效果这块的话当然是没有任何提及,虽然是半公开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写的。
“这样啊,倾向和印刻还有咒文吗。”林清想到了埃维斯二人组对自己的道具,那个东西对念气也可以产生反应,不过反应的不是念气的本质,而是被调动的气的属性。
如此来看,她似乎和那什么非凡者有着一些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这个区别会带来麻烦吗?要去深入接触了一下这个官方势力吗?
答案是要的。
林清对接触官方势力并不抵触,毕竟她只是个外来者,不想干什么大事,也没什么要躲避别人目光的理由,同时她也对埃维斯刚才说的委托有点兴趣,因为有委托就有报酬。
天天在这里白吃白喝别人,林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有想过去干些有报酬的事情,但是很遗憾常规工作根本不适合她,她的异邦来客身份基本谢绝了本地人的大部分工作,码头搬砖也不是不行,就是波特兰作为最大的海港城市这里的码头不缺人。
更大的可能是把林清认成流莺,林清可不太想以不得不打断对方的腿为前提来进行交流。
最后林清把小册子合上,里面的扉页上还写着一份地址,同时还是贴心的标注,本书在制作时使用了一点咒文,在一般人看来,这本书只是一本空笔记,怎么样?咒文很方便吧。
咒文还真是厉害了呢,林清平躺在客房的床上,从包里拿出那个干瘪胚胎端详着它。
她刚才忘了问这玩意了,嘛算了之后多的是时间去问。
咚咚咚!敲门声再度传来,不过这次换人了。
“清小姐?”门外传来了娜丽莉夫人的声音,看样子是端晚饭上来的。
“来了。”林清应了一声打开门,今天的晚饭还是老样子炖菜加面包,娜丽莉夫人下楼的时候林清还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比如今天下午怎么在沙发上睡了好久之类的。
对于娜丽莉夫人的自言自语林清并不打算说什么,说给娜丽莉夫人听也只是给人家徒增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