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石龙对罗翔并未抱任何希望,因此虽然教了罗翔推山气功,和推山掌法,但是罗翔连内息都无法生成,更别说将推山气功入门了。
自此之后,石龙便也再没有关注过罗翔了。
此时再见到田文的字画,顿时心生疑惑之意,这幅字写的是一句很常见的诸葛武侯名言: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但是罗翔知道他父亲和田文交情并不深,也不善文学,附庸风雅也没必要挂在卧室之中。
除非只是为了掩饰的装饰之物。
罗翔当即在书桌旁找了个凳子爬上去,将字画卷起,果然见字画之后,一个暗格呈现在罗翔眼中。
罗翔将暗格之中的木盒取出,随即放置到书桌之上,随后将木盒打开。
木盒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银票之类,只有一张令牌模样的东西,下面压着一张房契。
这令牌整体乃是木制,镶嵌银色金属,一面刻着瓦岗两字,一面却是一个翟字。
罗翔看的眉头微跳。
这三个字太具备代表性了,瓦岗翟让!
大龙头密令?
罗翔对于大唐双龙之中的翟让并没有什么好感,可以这么说,大唐双龙之中整个瓦岗寨的头领中都没有什么让罗翔有好感的人物,就算李密,也只是个惯用阴谋的乱世枭雄而已。
不过这个大龙头密令搞不好就是自己被人针对的原因。
来到这个世界七天,罗翔早就清楚,原本的罗翔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却并非什么喜欢吃喝嫖赌的垃圾,他不论学文还是学武都是很认真的,只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而已。
往常时常请客,交些酒肉朋友,也只是想讨好别人而已,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活得的确太过憋屈。
就在罗翔思考之时,脑袋之中突然出现一抹警觉神色。
有人在屋外徘徊!似乎是来找自己的。
罗翔当即收起令牌和房契,又将木盒放回暗格之中,这才走下楼来,打开大门,却见一名瘦高个正在门外徘徊不前,看到罗翔开门,不由吓了一跳说道:
“罗,罗翔,你怎么出来了?”
罗翔认得此人名叫桂锡良,也曾在石龙道场偷学过武功,他倒是有些学武天赋的,不过没钱进入道场之中,罗翔曾经也请此人吃过饭。
他虽然文武都学不成,好在记忆却好。
此时听桂锡良这么说,顿时疑惑说道:“这是我家门前,我自然会出门的,倒是桂兄弟,你在我门前徘徊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吗?”
桂锡良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拉着罗翔走进小院,随后关门说道:“小翔哥,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听到消息,竹花帮雨竹堂堂主罗贤想要对付你,之前你在白荣那厮开的荣华赌场输钱,就是他设计的。
白荣你知道吧?”
罗翔点了点头道:“此人也是石龙道场的师兄,不过我去石龙道场的时候,此人已经不怎么出现在石龙道场了,我也只是见过此人几面,说不上认识。
你的意思是荣华赌场是他的产业?”
桂锡良叹道:“荣华赌场是竹花帮的产业,但是现在却是此人在负责,不过他也是受了罗贤的指使,好在罗贤他们此时似乎并不在扬州城内。
总而言之,你要小心点。”
桂锡良说完,就要急着离去,却听门外陡然传来一阵脚步之声,随即大门猛然被人踹开,紧跟着走进来两个二十岁左右的雄壮青年。
罗翔认得两人都曾经是石龙道场的旁听生,和桂锡良差不多,分别是叫林帆和林动,是一对兄弟,也是在竹花帮手下做帮闲讨生活的。
这两人就是这附近的混混,罗翔也不止一次请他们吃过酒,此时见他们毫不客气的闯了进来,顿时脸色微怒,沉声说道:
“谁允许你们不告而入的?”
此时的罗翔在击杀凤一鸣和凤天南之后,已经养成些许气势,此时杀气戟张,顿时骇得林帆和林动两人齐齐止步。
为首的林帆一见罗翔似乎大变模样,几天不见,一双眸子似也变得炯炯有神,被罗翔这么一盯,林帆急切之间,竟然被看得脖子都缩了缩,立马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
“好小子,差点给你吓住了,你欠白香主赌场的钱还未归还,我受白香主之命,来这里讨债怎么了?”
林帆说完,发现桂锡良也在此处,顿时眉间露出一丝冷笑道:“桂锡良,你小子也在,难道你要为罗翔架梁子?”
桂锡良生性耿直,只是刚刚入门之前实在有些犹豫,因此才徘徊不定,此时既然已经将事情全部告知罗翔,就已经做好了和白荣一行反目对抗的准备,身子挺直道:
“林帆,你们两个平时不少在罗翔身后蹭吃蹭喝,此时白荣要对付他,你们倒是给白荣做起了急先锋,桂某的确看不入眼。”
桂锡良说罢,驽起袖子就要准备干架。
他知道罗翔虽然正式进入了石龙道场之中,但是真论打架,实力未必会比一直在竹花帮之中厮混的自己更强。
不过罗翔却伸出手来制止住了他,好整以暇的将洁白如玉的右手露出,做如刀之状,随后朝林帆笑道:
“一码归一码,我欠白荣的赌账,那是我和白荣之间的事情,却轮不到你来踹我家大门,我若是让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也不用在这条街混了。
接我一掌,恩怨两清,我随你们去见见白荣。”
林帆心中冷笑,心道别说接你一掌,便是接你千掌万掌又如何,都是在这条街混的,谁不知道谁?
正要开口说话,却见罗翔右手已经轻飘飘朝自己斩了过来,一股劲风附着在罗翔的手上,只是林帆同样只是个地痞混混,根本没有学习过内功,因此根本感觉不到。
只以为罗翔仍旧如之前一般,挥起拳头就朝罗翔掌刀接了下来。
等到罗翔掌刀和他的拳头相碰,劲风袭脸,林帆虽然心知要糟,却已经来不及躲闪。
一拳一掌重重的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