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冷笑道:“我姓斩,名叫斩凤刀。”
胡斐灵机一动,跟着说道:“我姓拔,名为拔凤毛。”
那赌场老板见罗翔和胡斐两人句句侮辱自家老爷,顿时脸色也是一阵阴沉,沉声说道:“看来两位是非要与我凤家为难了。”
罗翔冷笑道:“什么为难不为难,那凤凰乃是我和这位拔凤毛拔兄精心饲养,却被凤天南和凤一鸣给抓去吃了,我来和你讲道理,你却不听?
我兄弟脾气好,我脾气可没我那么好,既然你们不交出凤一鸣,那我可要杀人了!”
罗翔一看赌场老板和他手下的几名打手,就知道远远不是对手,此时久久不见凤一鸣出来,他只怕凤一鸣跑去报官,已经懒得和他们纠缠了。
就在此时,却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喝道:“焦九,谁在外面胡言乱语,扰人清静?”
罗翔往英雄赌场之中看去,却见一名衣着蓝绸长衫的二十来岁俊秀青年已经以一把折扇拨开赌场帘幕,从里间走了出来。
眼见罗翔和胡斐两人用狗链子牵着自家门下,不由面色微沉说道:“在下凤一鸣,见过两位,两位用狗链子牵住我家门下,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胡斐一听过分二字,顿时怒不可遏,戟指凤一鸣说道:“你就是凤一鸣是吧?你家栽赃锺四一家偷吃你家的鹅,将锺四下狱,逼得锺四嫂亲手剖开自己三子的肚腹,还要逼锺四嫂再杀自己二子,也敢和我们说过分二字?”
那青年怒喝道:“胡说八道,我家的鹅原本就是被锺四家的偷吃了,让他下狱有何冤屈?
那锺家小三乃是被锺四家的杀死的,和我家又有何干?你们莫不是无理取闹?”
罗翔听了,怒极反笑道:“好一个无理取闹,凤一鸣,看到你这幅嘴脸,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
现在,我怀疑你和你父亲凤天南偷吃了我家的凤凰肉,跟我去一趟北帝庙,跑开你肚子看看吧。
拔兄,动手!”
凤一鸣顿时脸色铁青,正要再说,却见对方那名自称拔凤毛的络腮胡少年已经一拳朝自己打了过来。
与此同时,罗翔也开始动手。
四道刀光过后,只是粗通拳脚的赌场老板和麾下三名打手已经被罗翔一刀一个,劈翻在地,眼见活不了了。
不过罗翔却并未当场对凤一鸣出手。
虽然如此,凤一鸣显然也不是胡斐对手,不过五六招,已经被胡斐轻松制服。
罗翔见状,顿时朝锺四嫂说道:“锺四嫂,带我们去北帝庙,我要去北帝庙剖开凤家父子的肚腹看看,是否他们的心肝都是黑的。
也可祭祀你家三子的在天之灵。”
锺四嫂一听罗翔此话,精神顿时激动起来,一边带路,一边嚎啕大哭不止。
凤一鸣听罗翔如此一说,顿时满脸恐惧神色,只是此时他被胡斐点了穴道,因此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胡斐却仍旧是有些顾忌,犹豫说道:“罗兄,当真要如此做?”
罗翔知道胡斐终究心善,这是好事,但是想到原著之中,正是因为胡斐一时心软,却是最终累得锺阿四锺四嫂一家齐齐惨死,顿时心肠变得冷硬无比,指着领头朝北帝庙走去的锺四嫂说道:“凤家之人,死干净都不会有一个冤枉的,你能够因为你的不忍,而让锺四嫂再度绝望么?
甚至但凡他们父子有一个逃脱,锺阿四一家必定难逃生天,胡兄你可知晓?”
胡斐只是临场有些心软,却并非不知是非之人,很快便想得通透,知道罗翔说得没错。
自己两人这次既然已经出手,那么就必须做到将恶人斩尽杀绝,否则必然会有后患。
一行人走不过盏茶时分,肃穆威严的北帝庙已经到了。
北帝庙乃是此时佛山镇之人的精神寄托,此时世道并不算很乱,因此北帝庙倒也被修缮得不错。
罗翔和胡斐来到庙中,只见大殿之中,北帝神龛香火旺盛,北帝神像肃穆庄严,两旁龟蛇二将伺立一旁。
只是唯一不和谐的,却是在北帝庙神龛之下,一房血色印石如同一点朱砂一般,将整个北帝庙印上一方凄凉血色。
这就是昨日锺四嫂将锺家小三开膛剖腹之处。
想到此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胡斐心中顿时杀心大起,将凤一鸣拖拽上来,重重的摔在血色石板之上。
罗翔胡斐一行人一路朝北帝庙而来,路上却是越来越多看热闹的民众。
罗翔有心锻炼胡斐,因此此时却并未说话,胡斐一看罗翔不开口,很快便明白了罗翔的用意,将抢自赌场老板的刀杵在身前,和前来观看的佛山民众说道:
“在下拔凤毛,和我斩凤刀兄弟一起喂养了一只凤凰,哪里知道昨日夜间,竟然被贼人所盗,没地方可寻。
好在今日有人告知于我,说是在凤天南和凤一鸣父子家中发现了一堆凤凰毛,因此,我和斩兄今天特地在此,当众剖开凤一鸣父子的肚腹,一探究竟。
诸位可要为我们兄弟二人作证,我两人并非气压良善,只是想要找回失去的凤凰肉。”
此时在北帝庙前围观的众人虽然大部分心情激动,恨不得凤家死绝,但是此时凤南天尚未被抓,他们却是不敢鼓噪,人群之中反倒有凤家的爪牙反驳道:“凤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东西吃不到,怎么可能偷你家东西。
更何况凤凰这种神物,只是传说中有,现实里面哪里会出现?”
众人一听竟然有人给凤一鸣说话,顿时齐齐朝那人看去。
却是一名在佛山镇名声广播的泼皮张三,只是此时凤天南没有被抓,倒也没人敢指摘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神神色不善。
罗翔一声冷笑道:“凤一鸣吃没吃,剖开肚腹看看就知道了,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鼓噪。
即便他没吃,那便是他父亲凤南天吃了。”
罗翔说罢,已经持刀来到凤一鸣身前。
就在此时,却见一名大汉陡然飞身进来,朝凤一鸣扑了过来,显然是想要救下凤一鸣,但是却被胡斐一刀拦了下来。
与此同时,大殿之外传来一声大喝道:“贼子尔敢,休要伤我儿子!”
随着声音传出,围观众人纷纷退散开去,却见一名五十来岁的黄袍中年大汉匆匆朝北帝大殿之中行来。
罗翔知道此人定然便是凤天南,当下手中用力,凤一鸣肚腹陡然被罗翔剖开,肠胃统统展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