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风捡起长枪说道:“你果真十分强大,我居然还以为你在放水,原来只是我不配,失敬,失敬。不过其实我也有我的底牌。”说罢,便大喝一声,不再隐藏自己身上的气息了,竟然是黄初一境。
“怪不得你要用相当的实力,这个怪词,感情自己也没有全力以赴啊。”殷明蕴吐槽道。
“黄初一境?看来好苗子不止一个呀,争取抢抢吧。”“那个殷明蕴这实力也不错,居然能一击挑飞长枪。”那些宗门的人正在观察着哪些人值得被招收。
“我去咋了?”“这是,听宗门那边的说是黄初一境?我去,李玄风nb啊!”“这次比赛不止一个黄初嘛,精彩!”观众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李玄风对殷明蕴说道:“西门栾慧,我自知不敌,本来想藏着自己的境界,在和他的比赛上,突然使用功法,想着没准有一丝胜利的希望。不过你很强大,这功法要用在你身上了。凡阶中品,风淋枪!虽然你固然很强大,但是恐怕还无法越过大境界和功法的差距!”
殷明蕴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行动,只冷冷的说道:“来吧,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李玄风挥舞起长枪攻了过来,使出了那招风淋枪,枪的转速很快,硬生生产生了一小股风。如果要硬吃这一招殷明蕴恐怕很难接的住。
就当殷明蕴要被李玄风击中时。殷明蕴口中缓缓念出了一个字:“动!”
随即,李玄风击中了殷明蕴,听见了观众的欢呼声,心中一片暗喜。然而等李玄风再一看却大吃一惊,他发现自己的枪尖被削去了,自己是用木头击中的殷明蕴。
“发生了什么!枪尖怎么断掉了?”“殷明蕴也太强了吧!”观众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殷明蕴与殷明蕴共享着身体,能感觉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当殷明蕴喊出“动”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好像突然都变慢了,殷明蕴用木枝轻易的消去了李玄风的枪尖。
李玄风看见枪尖被削去,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便放下武器说道:“殷兄,果然强悍。武器已经断了,是我输了,我没有再隐藏任何一些实力,全力以赴却被跨境界击败,我不如你。我,投降!”
裁判激动的喊道:“第三轮第一场,殷明蕴对李玄风,殷明蕴获胜!”
*殷明蕴非常激动,问道:“尊,天尊!也太强了吧!刚刚你念的动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周围的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
殷明蕴在心中解释道:“相对论罢了,并不是周围的时间变慢,而是我们变快了。我刚才那招叫做三字决也可以叫息动破,天级功法,什么境界都可以使用,一天只能使用三次。叫息动破那那三个字当然分别是,息,动,破了。至于这三个字的作用嘛,息可以选择一个目标,让其变慢三秒;动可以加快自身三秒;破,则可以发射一个沿着自身流动的小冲击波,作用其实主要是快速清除一些比较弱的负面状态。”
殷明蕴走下场,坐在观众台上。李玄风请径直向殷明蕴走来,然后坐在殷明蕴的旁边。
殷明蕴尴尬的看了一眼李玄风说道:“嗯,虽然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但你我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事情,你并非相识甚久,你怎么坐过来了?”
秋梦瑶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输了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那边看着,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殷明蕴偷偷白了秋梦瑶一眼,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只好在心中暗道:“就是,就是,你输了就老老实实呆在自己那边看着,不要过来打扰我。”
李玄风毕恭毕敬的说道:“殷兄,方才你只是在台下看着,便看穿了我的作战策略。我想观察你是怎么观察的,学习一下。还望殷兄不吝赐教。”
殷明蕴白了他一眼,心想:我怎么教你?我根本没观察呀,你自己菜就菜,不要想着找这么多解释哇。
但是殷明蕴考虑到李玄风确实是个可塑之才,建立宗门的时候可以拉拢一下也不方便,直接拒绝。殷明蕴只好无可奈何的说道:“行吧,你就观察吧,能不能学到什么,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李玄风抱了抱拳说道:“多谢,殷兄。”
第三轮第二场,西门栾慧依旧还是对着小鱼小虾,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李玄风观察着殷明蕴说道:“这西门栾慧实力极为强悍,殷兄可看出什么破绽?”
殷明蕴则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有一计,可使他不战而降。”
秋梦瑶听了之后,非常崇拜的说道:“不战而降?明蕴哥真是厉害。轻而易举,就淘汰赛冠军了。”
殷明蕴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暗讽我?”
李玄风看着台上的西门栾慧,说道:“让这样人不战而降吗?殷兄说说如果属实,那殷兄整个淘汰赛不就只打了一场?”
殷明蕴感到疑惑:“啊?就打一场?第四轮就决赛了,这就决赛了。”
李玄风解释道:“淘汰赛都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自信的人,才会来报名,有西门栾慧这人压着,估计吓跑了很多报名的人吧,一般的话都会有五到六轮。”
秋梦瑶卖乖道:“诶,早知道我也和明蕴哥打打好了,真想近距离亲眼看看明蕴哥战斗的英姿。”
殷明蕴白了一眼,说道:“会把你打趴下哦。”
秋梦瑶还是高兴的说道:“打趴下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看见明蕴哥把我打趴诶。”
殷明蕴十分无语,只能在心中暗道:恋爱脑,害死人。
裁判在台上宣布着第四轮开始:“那么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决赛了,西门栾慧对殷明蕴!究竟谁能取得淘汰赛的冠军呢?”
殷明蕴站起身对二人说道:“如果我真的让他不战而降,你俩跟我一辈子算了。”
秋梦瑶高兴的说道:“一辈子?好诶!”
李玄风也道:“一辈子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