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粗暴地将孔瑶瑶押至公堂之上,手铐脚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堂上,严大人正襟危坐,肥头大耳,满脸油光,活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弥勒佛。
他斜睨着孔瑶瑶,
“大胆孔瑶瑶,你可知罪!”严大人用力一拍惊堂木,震得孔瑶瑶耳朵嗡嗡作响。
“大人,小女子何罪之有?”孔瑶瑶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这严大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早就被对方买通了。
“哼!宋寡妇状告你偷盗其财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严大人冷笑一声,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便哭天抢地地冲了上来,正是宋寡妇。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孔瑶瑶的“恶行”,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简直可惜了。
“大人明鉴啊!这小贱人不仅偷了我的钱,还打伤了我!呜呜呜……可怜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
孔瑶瑶心中冷笑,这宋寡妇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不去哔哩哔哩(B站)直播带货可惜了。
她强忍着怒火,等待着反驳的机会。
“大胆刁民!竟敢当堂狡辩!”一旁的谢师爷厉声呵斥,他阴恻恻地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此乃宋寡妇的传家宝,如今却在你身上搜出,你还有什么话说!”
严大人话还没说完,一个捕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在严大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严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孔瑶瑶一眼,“哼,今日就先到这里,带下去!”
公堂外,温景琰靠在墙边,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心中又开始动摇。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五味杂陈。
这孔瑶瑶,明明是个刁蛮的小仙女,却在公堂上表现得如此冷静。
他想起自己对孔瑶瑶的感情,心里仿佛被无数蚂蚁蛀咬,痛得无法呼吸。
“景琰哥哥,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他的心在呐喊,但嘴上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周围的人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温景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这时,公堂内传来孔瑶瑶的声音,清澈而坚定。
“大人,且慢!”孔瑶瑶突然大声说道,声音穿透了公堂内的嘈杂,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宋寡妇的证词漏洞百出,我有几点疑问。”孔瑶瑶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眼神锐利如刀。
“请问,宋寡妇,你家的传家宝玉佩,平时都是放在哪里的?”
宋寡妇愣了一下,目光闪烁,却不得不回答:“放在我家的柜子里。”
“那请问,柜子有锁吗?钥匙都是谁保管的?”孔瑶瑶步步紧逼。
宋寡妇的脸色变得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有锁,钥匙平时都是我亲自保管的。”
“那请问,你家有几个人知道你柜子里有这么贵重的玉佩?”
“就我一个人……”宋寡妇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可笑!”孔瑶瑶冷笑一声,“我家平日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偷走如此贵重的玉佩?更何况,你家的柜子有锁,钥匙又在你手里,难道还会自己飞出来不成?”
宋寡妇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意识到孔瑶瑶的逻辑无懈可击,但又不敢承认自己是在污蔑。
“大人,分明是这位宋寡妇故意栽赃!”孔瑶瑶高声道,“请大人明鉴!”
公堂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孔瑶瑶的反驳惊得目瞪口呆。
连谢师爷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孔瑶瑶会如此机智。
“哼,今日的审理暂时结束,带孔瑶瑶下去!”严大人见状,只能草草收场,心中却已是怒火中烧。
孔瑶瑶被押下公堂的那一刻,温景琰的他深吸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查清楚真相。
“大人,且慢!”孔瑶瑶脆声说道,眉眼间一片凛然,仿佛自带圣光,“这玉佩做工粗糙,一看就是假的!我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知道真正的玉,温润细腻,而这块玉佩,质感粗劣,一看就是赝品!”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真正的传家宝,谁会贴身带着?何况宋寡妇衣衫褴褛,一看就是生活窘迫之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贵重的玉佩?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孔瑶瑶这番话掷地有声,旁听席上开始窃窃私语。
一些原本对孔瑶瑶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也开始动摇。
严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师爷更是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孔瑶瑶。
“一派胡言!”严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试图挽回局面,“这玉佩是真是假,自有本官判断!你休要信口雌黄,扰乱公堂!”
“大人若是不信,可找经验丰富的珠宝匠人前来鉴定。”孔瑶瑶不卑不亢,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严大人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小女子如此难缠。
他正要发作,一旁的马捕快却突然站了出来,吞吞吐吐地说道:“大人,卑职觉得……孔姑娘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你一个小小的捕快,懂什么!”严大人勃然大怒,指着马捕快厉声呵斥,“再敢胡言乱语,本官定不轻饶!”
马捕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公堂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今日就先审到这里!”严大人怒吼一声,拂袖而去。
暂时脱离险境的孔瑶瑶被带回了牢房。
她知道,想要彻底洗清罪名,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然而,当她再次询问当日在场的目击者时,却发现一个关键人物——卖糖葫芦的老伯,竟然失踪了!
孔瑶瑶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牢房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低声说道:“东西都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