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瑶瑶眉头紧锁,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傻白甜,这温家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自救。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先从这温家内部入手,把那些对自己有意见的家伙一个个安排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孔瑶瑶就顶着一张“老娘不好惹”的脸,在温家大院里溜达。
果不其然,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依然带着三分不屑、三分怀疑和四分看戏的成分。
呵,这群人,是没见过真正的战斗力吗?
正当孔瑶瑶准备给他们上一课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哎哟,这不是孔小姐吗?真是好气色呀。”一个浓妆艳抹,身材富态的王媒婆摇着团扇,扭着腰,款款而来。
孔瑶瑶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媒婆,心里瞬间明白了,这肯定又是温老太太搞的幺蛾子。
“王媒婆,您好。不知您今日来访有何贵干?”孔瑶瑶语气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不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王媒婆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哎哟,孔小姐真是客气,老身是受老太君之托,前来关心关心孔小姐在温府的生活。顺便嘛,也看看孔小姐有没有中意的青年才俊。”
周围的下人一听这话,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竖起耳朵,等着看孔瑶瑶的笑话。
在他们看来,这孔小姐肯定要羞涩地躲起来了吧?
谁知,孔瑶瑶不但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王媒婆面前,笑靥如花。
“王媒婆真是抬举我了。不过,我听说最近温家不太平,各种幺蛾子不断。这风雨飘摇的,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倒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让温家度过难关,您说是不是?”
王媒婆笑容一僵,手里的团扇也停了下来。
她本以为这孔瑶瑶会害羞回避,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接,还把话题引到了温家的纷争上,这让她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周围的下人们也是一脸惊讶,这孔小姐,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啊!
“这……这……孔小姐真是深明大义。”王媒婆尴尬地笑了笑,一时语塞。
孔瑶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王媒婆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温家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考虑儿女私情,而是如何度过难关。只有温家好,我们这些人才有可能好,对吧?”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温景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看到此情此景,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看来,这孔瑶瑶,还真是有点意思。”
温景翰看着孔瑶瑶巧舌如簧,将王媒婆怼得哑口无言,心中暗骂一声“牙尖嘴利”。
他原本想借王媒婆之口,探探孔瑶瑶的虚实,顺便败坏一下她在温家的名声,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难缠。
不行,得想个更狠的招!
一个阴险的计划在温景翰心中快速成型。
他悄悄将刘管家叫到一旁,低声吩咐了几句。
刘管家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匆匆离去。
当天傍晚,温家祠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温老太太带领众人祭拜祖先,孔瑶瑶也恭敬地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刘管家突然惊呼一声:“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家祖先的牌位前,摆放着一只做工粗糙的稻草人,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温家老妖婆”几个字。
这分明是对温家祖先的大不敬!
温老太太脸色铁青,怒喝道:“这是谁干的?!”
刘管家指着孔瑶瑶,颤声说道:“老太君,我……我看到孔小姐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来过祠堂……”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对孔瑶瑶指责起来。
“我就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做出这种事!”
“真是胆大包天,连祖宗都敢冒犯!”
“把她赶出去!我们温家容不下这种人!”
温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她目光如炬地盯着孔瑶瑶,仿佛要将她看穿。
孔瑶瑶身处风暴中心,却异常冷静。
她环顾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雕虫小技!
她走到稻草人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又闻了闻,然后抬头看向刘管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管家,你确定你看到我今天下午来过祠堂?”
刘管家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当然确定!”
孔瑶瑶轻笑一声,指着稻草人说道:“这只稻草人是用新鲜的稻草扎成的,上面还残留着露水的气息,显然是今天傍晚才放进去的。而我今天下午一直在花园里看书,有林护卫可以作证。”
她又转向温老太太,语气恭敬而坚定:“老太君,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建议,不如仔细调查一下,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刘管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孔瑶瑶步步紧逼,继续说道:“刘管家,你刚才说你看到我来过祠堂,那你可曾看到我做了什么?或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刘管家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
温景翰脸色阴沉,拳头紧紧攥着。
他没想到,孔瑶瑶竟然如此难缠,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他的计谋。
“刘管家,”孔瑶瑶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让刘管家不寒而栗。
温景翰恼羞成怒,一张脸比锅底还黑。
他恶狠狠地瞪着孔瑶瑶,咬牙切齿地低吼:“敬酒不吃吃罚酒!陈谋士,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陈谋士阴险一笑,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名温家护卫瞬间拔出刀剑,将孔瑶瑶团团围住。
寒光闪闪的刀刃,散发着森森寒气。
“哼,雕虫小技!”孔瑶瑶冷笑一声,丝毫不慌。
她早就料到温景翰会狗急跳墙,所以在来祠堂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周围的地形。
温家花园,假山怪石林立,花木繁茂,简直就是天然的迷宫。
孔瑶瑶身姿轻盈,在假山之间穿梭跳跃,像一只灵巧的燕子,让那些护卫根本摸不着边。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温景翰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闪过,挡在了孔瑶瑶面前。
来人正是温景琰。
“住手!”温景琰一声厉喝,护卫们犹豫地停了下来。
他们虽然听命于温景翰,但温景琰在温家也有一定地位,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孔瑶瑶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纸,高高举起,朗声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受温景翰蒙蔽,才对我出手。但我想,你们一定想知道真相!”
“温景翰勾结外人,意图吞并温家财产!这些,都是证据!”孔瑶瑶将手中的纸张一张张展示出来,上面记录着温景翰与外人的交易记录,以及他暗中转移温家财产的证据。
温家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将目光投向温景翰。
温景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孔瑶瑶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你……你血口喷人!”温景翰色厉内荏地吼道。
孔瑶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温景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你以为你收买刘管家,陷害我,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
她将刘管家与温景翰密谋陷害她的事情也一并抖了出来。
刘管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家众人看向温景翰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温景翰的阴谋,被孔瑶瑶一点点揭开,他就像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猴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正当孔瑶瑶以为局势开始好转时,温老太太却突然开口了。
“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景翰的罪行。”
孔瑶瑶的心猛地一沉。
温老太太缓缓说道:“孔瑶瑶,我给你三天时间,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你就离开温家。”
孔瑶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温老太太,“好,三天就三天。”
夜幕降临,孔瑶瑶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三天……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