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从昏迷中慢慢苏醒,脑袋胀痛,他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苏婉那写满担忧且略显憔悴的面容。
苏婉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明显守在此处许久,连休息都顾不上,即便如此,她温婉秀美的模样仍如春日里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魅力。
“你终于醒了。”苏婉见凌云志醒来,声音带着颤抖,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模样着实让凌云志心疼。
凌云志赶忙伸手,紧紧握住苏婉的手,轻声说:“婉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
正说着,凌云志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他顿时瞪大双眼,满脸疑惑不解,心里快速闪过诸多念头。这女孩怎么又出现了?之前只在梦里见过,现在却在眼前,而且苏婉似乎看不到她,这是怎么回事?
凌云志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做梦后,眉头紧皱,盯着那女孩,心里想:“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马尾女孩像是能听到他心里的话,直接说道:“哟,终于肯和我交流啦,不用大惊小怪,也不用自言自语,只要心里想着和我说话,我就能听到。我是跟着你一起穿越过来的系统,之前没机会露面,这次你昏迷,把我激活了。”
凌云志心里一惊,思忖:“系统?穿越还自带系统?那你有什么能耐?”
女孩双手抱胸,得意说道:“我的能耐大着呢。只要你想要诗词,不管哪种风格、什么意境,我都能瞬间提供,保证那诗词一出,冠绝古今,无人能敌。要是遇到麻烦事,比如有人找茬、陷害你,我能提前预警,还能帮你轻松化解危机,哪怕面对整个大唐最有权势的人,我也能让你全身而退。”
凌云志虽仍有些不敢相信,但想到诗轩面临的困境,若真有这厉害系统帮忙,倒也好。当下,他便在心里默默与系统交流,想试试真假。
另一边,苏婉自幼在深宫中长大,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尔虞我诈。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多是冲着她身份地位来的,凌云志却不同,他对诗词热爱,才情让她倾慕,且总是真心实意待她,危险时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保护她。在相处中,苏婉早已情根深种,一颗心全系在凌云志身上。
此时,苏婉看着凌云志,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似鼓起极大勇气,轻声说:“凌云志,我有话对你说。”
凌云志回过神来,看着苏婉那娇羞又深情的模样,说道:“怎么了婉儿?”
苏婉垂眸片刻,而后抬头,目光坚定又含情脉脉地直视凌云志的眼睛,说道:“我在宫中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唯有你走进我心里,再也出不去了。你待我赤诚,还处处护我,和你相处的每一刻都让我很开心,我喜欢你。”
凌云志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感动与喜悦,用真诚的语气说道:“婉儿,你于我而言,如那春日暖阳,照进我心底最深处,我会倍加珍惜你,绝不负你。”
苏婉望着凌云志那满含爱意的眼眸,心跳如鼓。
下一刻,凌云志缓缓凑近,轻轻捧起苏婉的脸,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温热又甜蜜的触感,他们沉醉在这爱意交织的吻中,许久,唇分,苏婉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她羞涩地低下头,靠在凌云志怀里,而凌云志也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而凌云志脑海中的系统却在那小声嘀咕着:“哎哟,这场景,看得我都怪难为情的呢,宿主你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呀。”
凌云志暗自翻了个白眼,没理会系统的打趣,只专注于眼前的苏婉。
不多时,苏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恨恨地说:“那刘启实在太过分了,污蔑咱们诗轩,还让下人打伤了你,我们必须报仇。”凌云志点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几日后长安城举办了诗词雅集,现场热闹非常,文人墨客们或吟诗唱和,或品鉴佳作。
刘启趾高气昂地迈进了场子,一瞧见凌云志和苏婉,便阴阳怪气地叫嚷起来:“哟,这不是那抄袭的主儿嘛,还有脸来这儿凑这雅集的热闹呀,也不怕大伙拿唾沫星子淹死你们呀。”
凌云志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未与之计较,静候着合适的时机。
待众人又提及“云婉诗轩”抄袭一事时,凌云志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诸位,今日我凌云志便是要为我云婉诗轩正名,此前所谓抄袭之说,皆是刘启的恶意污蔑啊!”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刘启立马跳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凌云志,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可有真凭实据呢,你那《破阵子》还有那日新出的诗,分明就是抄袭我逍遥诗词铺子收录的诗作,大伙可都清楚着呢!”
凌云志嗤笑一声,回应道:“刘启,你莫要再颠倒黑白了。那‘抽刀断水水更流’一诗,乃是当世一位大诗人李白所作,我不过是想把好诗分享出来罢了。至于《破阵子》,那实打实是我凌云志所创,我这就把创作的前因后果讲给大家听,也好让诸位分辨个明白。”
凌云志详细地阐述了《破阵子》创作时的心境、灵感来源以及词句斟酌等情况,在场不少行家听后,纷纷认可那确是凌云志的原创之作。
刘启却还不死心,嚷嚷道:“哼,你光凭嘴说可不行,我可有收录诗集做证据呢!”
凌云志神色从容,朝着身后示意了一下,楚瑶立马按住林悦。
林悦一下没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料到大先生已然知晓她的所作所为。
凌云志看着林悦,眼中满是失望,说道:“林悦,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那日你从诗轩出来后,楚瑶亲眼瞧见你径直去了刘启的逍遥诗铺,我后来也暗中做了调查,原来你本就是刘启的丫鬟,我又找来一个之前在刘启那做事的丫鬟,她也证实了你和刘启的关系。刘启那人性情暴戾,时常打骂下人,你为了逃脱他的折磨,来到我诗轩,我本待你不薄,你却反过来帮着他污蔑诗轩,你当真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
林悦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簌簌而下,她哭着说:“大先生,我……我错了,我实在是被刘启逼迫,不敢不从啊,我知道错了。”
苏婉气得小脸通红,走上前,抬手就给了林悦一巴掌,呵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差点就毁了大先生!”
凌云志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林悦,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揭露刘启的恶行,将他是如何威逼你、如何伪造证据来污蔑诗轩的事都说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悦赶忙磕头,说道:“大先生,我一定如实说,都是刘启的主意啊,他见您的诗轩日益兴旺,心生嫉妒,便让我来诗轩做内应,您每次写完诗,我就偷偷拿给他,那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