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手里的钱财越来越多,生活也过得越发惬意。
这日,他闲来无事,便去城中一家颇为热闹的酒楼喝酒。
酒楼里宾客云集,谈笑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很是喧闹。
而在角落里,有一群文人雅士正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不时还有吟诗之声传来。
凌云志本就对诗词颇为喜爱,听到这吟诗声,便忍不住凑了过去听个究竟。
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手持酒杯,起身吟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那诗句清新自然,意境深远,引得周围众人纷纷叫好,夸赞这韦公子果然是诗才不凡。
凌云志一听,心中暗喜,这韦应物的诗他是知晓的,当下便来了兴致,整了整衣衫,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上前去,先是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朗声道:“久闻韦公子之名,今日在此有幸亲耳听闻公子的绝妙诗作,实乃荣幸,在下凌云志,冒昧前来,还望公子莫怪。”
韦应物微微一愣,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轻人,见他言辞恳切,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别样的儒雅,便也笑着回礼道:“兄台客气了,不过是闲暇之时与诸位友人吟诗作乐罢了,能得兄台赏识,也是缘分呐。”
众人见又有新人加入,便提议让凌云志也来吟诗一首,助助兴。凌云志心中一动,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展露一番,也好与这些文人墨客多些交流,便也不推辞,拱手道:“那晚辈就献丑了,还望诸位多多指教。”说罢,他略一沉吟,想起了李白那豪迈大气的《将进酒》,当下便开口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这一吟,那气势磅礴的诗句如洪钟大吕一般在酒楼中回荡,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皆被这诗作的豪迈与精妙深深震撼,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韦应物更是瞪大了眼睛,待凌云志吟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兄台这首诗当真是绝妙啊,这般大开大阖的气势,这般潇洒肆意的情怀,只是不知这诗是出自兄台,还是哪位大家之手?我等在这城中也算专研诗词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般风格独特的诗作。”
凌云志笑了笑,说道:“实不相瞒,此诗乃是一位名叫李白的诗人所作,其诗风豪放,才情绝世。”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韦应物道:“我等怎从未听过这李白之名,如此佳作,若真是出自他手,那实在不该这般籍籍无名。”
还有人疑惑地说道:“莫不是兄台在何处寻得的隐士之作,故意拿出来考考我等?”
凌云志赶忙摆手解释道:“绝非如此,这位李白,确有其人,其诗作皆是这般精妙绝伦,只是或许还未在这一方广为流传罢了。
凌云志此时心想:“李白可是我学生时代的偶像阿,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对啊这位谪仙人也生活在这个时代阿。”
此时的凌云志好像突然找到在大唐生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一定要见见这位撑起来语文课本厚度的男人,中华上下五千年,仅此一位在诗词领域称为仙人的男人!
韦应物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按说如此佳作,一旦现世,定会在文人圈子里掀起不小的波澜,怎会无人知晓这位作者呢,实在是奇怪。兄台可知这李白身在何处,我倒真想结识一下这位大才。”
凌云志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正在四处打听,我亦是觉得这般大才不应被埋没,所以才想着让更多人知晓他的诗作,也盼着能早日寻得他的踪迹。”
众人听闻,皆是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这神秘的李白来,有人猜测他许是隐居在深山之中的隐士,有人觉得可能是还未崭露头角的新人,正等着一个机会扬名呢。
凌云志看着众人这般热情讨论的模样,心中已经坚定了要找到李白的决心,他暗暗想着,自己身处这大唐盛世,既然知晓李白的存在,那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诗仙的光芒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