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老者看到林沛气势猛的一变,当下大惊失色。
这小子竟然也是修士!
之前却是扮猪吃老虎的!
而且从爆发的气势来看,修为可能跟自己不相上下。
这可真是要命了啊!
这种小县城怎么还有这种存在!
那个姓秦的王八蛋害人不浅,本以为轻轻松松杀几个凡人武者,就能控制一个小帮派,做个幕后大佬,解决养老问题,谁知道居然在此遇上如此老六!
估计要有一场恶斗了!
出尘老者于是把心一横,准备使出绝招。
当然,在出绝招之前先让那三胞胎阻他一阻。
“快拦住……”
可惜,那个“他”字还没吐出来,就被破空而来的长枪刺穿咽喉,像块腊肉一样钉在墙上,前后晃荡。
喉中鲜血已经开始顺脚流下,双眼却还是睁得老大。
这出尘老者的确有理由死不瞑目的,一个练气二层的散修本就可以纵横这凡人江湖了,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小县城,小帮派的争斗里,一个照面就被人在脖子上刺了个窟窿,挂在墙上!
而且他到死都没明白,那个看起来跟自己五五开的少年怎么就瞬间秒杀了自己的。
这出尘老者死不瞑目也就罢了,嘴里还“嚯嚯”作响,像是还想要继续念些什么。
估计想要念的是召出保命符箓的真言吧。
可惜都没机会了!
电光火石之间,出尘老者就已毙命,场中顿时瞬间安静。那老者的鲜血都顺脚滴到地上了,估计还有好多人没回过神来。
几百号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在里面看到的人自不必说,他们哪里见过这种仙人手段。在外面没看到的,听了旁人的低声描述,心里只会更加震惊。
“看来还是高估了你们啊,这才露了一手,人就没了,还有一手没露呢。”
林沛还是挺享受这种成为全场中心的感觉的,说完笑嘻嘻地走向秦副帮主。
“饶命啊……小爷饶命!”
秦副帮主脸色剧变,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家那边要不要也……女的留下,男的杀光?”
林沛右手手背轻轻拍着秦副帮主的脸,笑嘻嘻地问道。
秦副帮主脸色灰败,浑身抖如破筛。纵然在江湖闯荡多年,此刻脸上也是鼻涕横流,嘴巴一张一合,却硬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勾结大刀会、忘情盟,我早已发现蛛丝马迹,只是却没想到你能请来炼气二层的修士,把我那便宜老丈人给刺杀了。”
“如果不是我平时隐藏实力,布下眼线,又技高一筹,估计就让你篡位夺帮得逞了。”
“那我们这三宝庄将会真的如你所说,男的全被残忍杀光,女的将会被你们肆意玩弄,当你们厌倦后就会被丢到妓院,日日被侮辱,夜夜被折磨。”
“每每想到此处,我都恨不得把你慢慢捣碎喂鱼。先从左手五指开始一个一个手指捶烂捣碎,然后保证不让你晕过去,再把你捆好泡到清澈见底的湖里,让你亲眼看着并感受着自己被捶碎的皮肉被鱼一点点啄食,直到露出森森白骨,万般痛痒,却无能为力……”
“左手慢慢享受完,然后再到右手,之后到左脚,再之后到右脚……捣碎的是一寸寸,还是一小段,或者一截截,都看我心情来,直到你麻木了,我再换种方式刺激你……羞辱你……反正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或者我可以不用在你身上,而用在你最亲爱的人的身上,比如你最疼爱的小儿子,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痛不欲生,却又没办法痛快的死去,而你对此更无能为力,因为这就是因你而起,直到你和你的小儿子都哭不出眼泪,喊不出声音,麻木了,我再换下一个你最爱的亲友……”
“你信不信,我有100种不重复的手段来折磨你的肉体,羞辱你的精神?”
“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死之前,无数次后悔惹到了我?”
林沛宛如一个老友,正对着秦副帮主低声细语,只是言语中的内容却仿佛一把把刀,刀刀刺向他的要害,犹如把他带进地狱走了一圈。
秦副帮主此刻就已经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怎么就受人蛊惑,要杀人篡位做什么帮主,惹上了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小煞星。
后悔自己的情报工作怎么做得如此失败,连这个在眼皮底下长大的小孩,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仙师的都没一点消息。
后悔自己这次铤而走险,连累家人,把她们带进无边黑暗……
如果还能有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我一定……
秦副帮主不停磕头,直到把地上青砖磕出一滩血水!
林沛静静地看着这个前任副帮主,又看了无须书生和道袍老者一眼,最后才面对那帮跟随三人杀上门来的人群继续朗声道:
“如今我为刀俎,你们皆为鱼肉,但我有一位导师曾经教导过我,要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你们现在跟随他们杀上门来,肯定暂时不是我的朋友,但你们也是受他们蛊惑,并且未曾伤我们任何一人,所以我打算给你们一个机会。不做我的敌人,并且有机会做三宝帮朋友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简单,只要你们丢掉手中的武器就好,这个机会也很快会消失,因为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林沛说到这里,右手虚空一抬,把出尘老者钉在墙上的长枪兀自飞回手中,随着那出尘老者像咸鱼一样摔到地上:
“现在,你们用行动告诉我,你们最后的选择吧!”
“一炷香后,手握武器者,死!”
三排黑衣人从三宝庄外依次入内,一字排开,身后的大门徐徐关闭,像极了收网的猎人!
然后极声回应:
“是,少主!”
林沛满意回头,没有理会身后“叮叮当当”丢弃武器的声音,又缓步把无须书生、道袍老者、前任秦副帮主丢作一堆,当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自己时,才轻轻笑了一笑:
“你们想不想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