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让你们见点血吧!”
林沛面无表情地挥散六名黑衣男子,起身朝隔壁庭院走去。
时已入秋,屋外月满且美,只是夜里微凉。
林沛居然还有心赏月,伴着各处值守丫鬟一路躬身唱喏,不紧不慢,来到一处奢华庭院。
“去通报小娘,说林沛有要事相见!”
一华服丫鬟顿首领命,匆匆而去。林沛也不候着,背负双手,迈入大门,踱步缓随,无人敢拦。
“夫人有请!”,不一会,华服丫鬟匆匆折返,面向已到院中的林沛躬身行礼。
林沛微笑颔首,原地闪身,几步就到了一处多彩屋前,轻叩三声房门。
“沛郎来得正好,快快进来帮我揉揉肩~”
一圆润女声娇娇滴滴,如黄莺出谷。
之前一直面无表情的林沛,闻声脸上瞬间有些生动。皱了皱眉,推门而入。
屋里一美少妇,薄衣轻衫,圆润而华丽。正手捏一翠绿翡翠发簪,斜卧主位茶椅,把一身骄好展露得恰到好处。
看到林沛进来,美少妇慵懒坐起,把身子移向方便接触的一侧,美目含笑:“沛郎,快揉揉肩,你再不来,我肩都要不麻~了。”
林沛早已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依言走到美少妇身后,熟练地双手搭肩,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嗯……再加点力……”
美少妇把身子调整好,以配合林沛的揉捏。
林沛依言加大了些许力度,却微不可查地呼了一口气。
“再往前点喔……”
林沛依言往前。
“再下一点喔……”
林沛依言往下。
“再下下一点喔……”
林沛依言再下下。
“还要再下一点喔……”
这回林沛无奈,只好语重心长:“小娘,再下一点就上坡了……”
“哎呀……刚好就是这里痒……哦,不……这里麻嘛……呵呵……”
美少妇闻言轻笑,却硬是把自己弄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
“怎么,以前你小时候还喜欢埋头在上面打滚呢,现在小媳妇的变大了,就忘了小娘的好了……”
“……呼……”,林沛无奈叹气,这小丈母娘说话一向剽悍,当真令人头疼。
“小沛郎,今夜那死鬼不在……要不……反正那死鬼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他死在《留春楼》了!”
“……呃……”
闻言,美少妇身子顿时僵直,一脸地猝不及防,缓缓回首看向林沛:“你说什么?!你可别开这等玩笑!”。
“小娘,老头真的死了,死在《留春楼》的天字号厢房。”林沛恢复了面无表情,面对美少妇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一字一顿:“在你的地盘,被人袭杀,被刺38剑,致命伤37处!”
翡翠发簪应声而落,摔成好几瓣,声音清脆好听且残忍。
四目相对,短暂的静默之后,美少妇终于垂首呢喃,“他死了?!……这死鬼就这么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以后可要怎么办……”
随后忽的想到什么,猛地拉着林沛的衣角,“在《留春楼》死的?怎么我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报?”
林沛收回目光,再把美少妇的手温柔移开,往茶几左边走去。当坐稳在左边茶座,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缓缓道:“你的人被杀了,小娘,有人不想让我们好好活了啊!”
说完,抿了一口茶,沉静地看向美少妇。
“这可……这可……如何是好?”,美少妇早已失了方寸,拿起茶杯没到嘴边,复又放下,还未及桌,杯盖轻晃,微微颤抖。
“放心,有我在!”
林沛一脸云淡风轻,“待会把庄子里的人都叫到正厅,可别被趁乱伤了。我去带怜儿!”,说罢就要起身。
“哦,对了,顺便叮嘱他们,从今往后,如果怜儿问起,就说我那丈人又出去远游去了。”
林沛一面交待一面朝门外走去,到了门边,也没回头,只顿了顿身子,丢下一句:“真的没事的,相信我!”……
这才纵身而去。
……
……
“清姨,沛郎怎么还不来呀~~~”
一名约莫十五六岁少女正在一清丽女子怀里撒娇,娇憨得像五六岁的孩子。
“小爷在练功罢……”那清丽女子爱怜地看着少女,轻抚着她的背,像哄小孩般接着说道:“夜深了,怜儿先睡,好不好?”
“……嗯……不嘛……沛郎明明答应怜儿了的……上回正说到那有趣的猪仙,要去高老庄了呢……”,少女蛾眉微皱,螓首轻摇,嘟着小嘴呢喃,真是我见犹怜。
清丽女子轻笑着,正要继续哄她……忽的有风入屋来。
“沛郎~”
少女雀跃,扑向正入屋的少年郎,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香玉满怀的林沛,早已不是之前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宠溺,两边嘴角高高弯起,仿佛挂着两个少女也能弯得起来。
又把少女原地转了几圈,逗得娇女咯咯直笑,才把她横抱凑近,故意问道:“那故事我们说到哪儿啦……”
“说到猪仙要去高老庄啦……”少女脆声应道,接着急急催道,“沛郎快接着讲,怜儿要听……怜儿要听……”
“……好……好……沛郎先帮你把靴子脱了……好不好……”,林沛一边一脸宠溺地哄着,一边把宁子怜抱到床边,想要把她放下脱靴。
只是宁子怜虽不作声,身子却满是不依,屁股已经沾到床了,双手却还紧紧环着林沛的脖子不放,左扭右扭就是不肯坐实,两脚还不停乱踢,咯咯笑个不停。
林沛无奈,只得半跪在床边,把宁子怜屁股摁实了,才空出一手去捉。
“……不要……不要……咯咯……怜儿不要嘛……”
“……哎……哎……怜儿听话……啧……哎呀……”
林沛伸手要捉,宁子怜双脚却只是躲,间或还淘气地要往林沛身上踢。宁子怜虽是五六岁孩童的顽皮模样,但本就十五六岁的身子,玉腿修长,林沛又舍不得用力,来来回回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她的靴子拿下。
一旁静静看着的清丽女子微微笑着,只是笑着笑着眼中却红了起来,怎么好端端的女孩儿,脑子却只长到五六岁就停了……
……
“话说上回……哎……说好要把眼睛闭上的喔……”,林沛拉过薄被,看着宁子怜依言重新闭眼,又温柔地把宁子怜双手捉进被里,这才假装清清嗓子讲起睡前故事。
“咳咳……话说上回,那猪仙要去那高老庄,你道为何?只因呐~那高老庄里有个美人儿……叫怜儿……”
“……咯咯……那沛郎就是那猪……”,宁子怜噗呲一笑,眼睛虽还闭着,却忍得十分辛苦,眉眼乱颤,还憋着气硬把那“猪”字拉得好长,故意把那“仙”字给拉没了……
林沛也轻笑出声,一脸宠溺地伸手,抚向宁子怜的睡穴……
宁子怜仿佛早有感应,一面睁开双眼,一面将脸迎向林沛的手,明眸里柔情似水,直勾勾地盯着林沛,撒娇道:“沛郎陪怜儿睡好不好……不要每次都偷偷去练功了……”
“好”
“你骗人的……”
“不会”
“那你抱抱我……”
林沛俯首在宁子怜额角轻轻一吻,睡穴上的手随之轻轻发力……
……
“清姨,庄子即将被围,随我去正厅。”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林沛横抱伊人挺身而起,眼神满是浓浓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