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风儒起了个大早,看了一下薛晓的房门还紧紧闭着,便自顾自的下楼吃饭了。
“呦,客官您起的可真早,小的这朝食还没有做熟呢。”店里伙计看到风儒下楼说道。
“哦?你这朝食都有什么?”风儒问道。
“有米粥、蒸饼、咸菜,12文钱管饱。这县城里的几家旅店就咱家买的最便宜了,其他几家旅店买15文钱的都有,客官再等半刻钟就行了。”
“可有鸡子卖?”
“哎呦,这可是稀罕物,小店怎能供得起这东西。这鸡子现在都30多文钱一个了,就算小店供的起,又有几个人吃的起?这平头百姓家里就算有养鸡下鸡子的也就逢年过节才舍得给孩子们吃一两个,自己是整年都舍不得吃一个,都拿到集市上或者酒楼里换钱补贴家用了。”
风儒闻言点点头也没说话走出了旅店,出了旅店风儒抬起头来看向集市的方向便迈腿走了过去。自己虽然是仓促下山,但是该准备的东西师父可是很用心了。特别是钱财,包裹里的储物袋中光是银锭便有100多两,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虽然时间还很早,但是集市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像什么包子、汤面、油条、烧饼、各种米粥应有尽有。此时已是深秋,早上还是很冷的,所以风儒选择吃了一碗热羊肉汤面。吃完面,风儒擦擦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站起身结了饭钱走出店里。风儒并没有急着回旅店,就在集市里不紧不慢的走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到旅店。
进了旅店门就看到薛晓坐在大堂中的桌椅上正捧着一碗粥喝,还时不时的夹几根咸菜下粥。
“风兄吃饭了吗?”薛晓看到风儒从门外进来问道。
“已经吃过了。”
薛晓点头道:“原来如此,刚才去叫风兄吃饭,但没人回应,在下还以为风兄是昨天太过劳累,今天有些贪睡,刚想吃完再给小二些钱给风兄留两个饼呢。”说罢便捧起粥继续喝了起来。
风儒看向店小二问道:“这城中可有雅致些的去处?”
店小二神色尴尬中夹杂着些许无奈道:“有是有,可哪些地方这时候还没开门呀!”
薛晓听得两人说话呛了一口粥,剧烈的咳嗽了几下说:“风兄不是位道长吗?怎么也要去那种地方玩乐?”
“哪种地方?”风儒看见两人的反应也愣了一下。
薛晓说:“风兄不是要去青楼吗?”
“我何时说要去青楼了?!”风儒声调有些高的急道。自己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都是洁身自好的五好青年,怎么会去哪种地方?自己上辈子虽说有些无奈的意味,但洁身自好就是洁身自好!
店小二也纳闷道:“看客官这身打扮,再加上看不入眼小人店里的饭菜,一看就是富贵之人。说要寻雅致之地,那不是青楼还能是什么地方?”
风儒只得解释道:“我说的是茶馆酒肆这种能听书和小曲,又有新奇事听得地方。”
“原来如此!”小二把抹布搭在肩上,抬手指向北面说:“客官沿着集市入口处的大街往北走,百十米就到了。客官现在去,到那里应该正是吃早茶的时候。”
风儒邀请薛晓一起去吃茶,但薛晓以温习功课为由谢绝了风儒的邀请。风儒只得一人前往。
风儒按照店小二的指示寻到了那处地方,此时店中已是十分热闹,几个茶博士穿梭其中为客人上茶。风儒也不知这些茶怎么样,就随便点了一个价格颇高叫“沉香熟水”的茶饮。点完茶,那说书先生也正好开始说书了,只听那说书先生惊堂木一响:“各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此时戍边大将军姜恒与那蛮国将军柯石木合都摆好了阵势准备大战一场……”
此时茶博士把风儒点的茶端了过来道一声:“客官慢用。”便退走为其他人上茶去了。风儒打开茶盖看到了其中黄褐色的茶水,闻了一下,却是一股香料的味道。风儒端起茶呡了一口,虽说还可以接受,但还是感觉味道怪怪的,风儒只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唉,自己点的也别浪费了。
此时说书先生又一拍惊堂木,把手中的扇子往天上一指:“姜恒大将军拔出宝剑下令道:’大军全部压上!’只见那蛮兵顿时溃不成军,那敌将柯石木合见此情形立刻汗如雨下,急下令:’撤退,全都撤退!’可为时已晚。姜恒大将军亲率卫兵杀入敌阵,大破敌军,杀敌无数!”
说书先生顿了一下,又道:“姜大将军下一场大战又会用什么样的计谋、阵法破敌,且听下回分解。”
这时茶馆内响起了浪潮般的掌声和不停的喝彩之声。哪些老爷、财主们又示意随从小厮把大把的铜钱向说书先生撒去,顿时又响起一阵铜钱落地之声。
那说书先生拱手道:“诸位看官喜欢小老儿的说话只需多来看,让小老儿知道诸位看官喜欢即可,如若能在跟人聊起小老儿的时候能说一个好字,小老儿就已是感激不尽,这些黄白之物小老儿取之何用?”说罢也不去捡那地上的钱,背着手走下台去。众人又是一通叫好。
风儒这时候听到旁边有人低声说话:“什么戍边大将军屡破敌军,明明是在大优势下让将士们去白白送死,最后勉强守住城池罢了!”
“哦,那这又是为何?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又有一人低声问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当今皇上原来是三皇子,而这姜恒大将军是二皇子的人。如今害怕皇上将他召回清算,就故意让将士去送死,做出一副勉强守住的样子。这样就没有人敢去接替他的位置,而且他手中的兵少了,皇帝对他的忌惮就小很多,他这样才更安全。而且他也只是做出一副勉强守住的样子,其实手中兵力还算充足,守住城池还是没有问题的。”
风儒听得这般言论也是低头沉思,一时间也是拿不准主意。能找谁去验证这消息呢?风儒在心中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