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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我有一方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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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士别三日
    西岭子村不算小,三百多户人家。



    沿着从果园过来的这条东西向土路两侧分布。



    这条土路,就是村子的主街道,村里人将这一片称为街里。



    街里上,也汇集了村子主要的商业机构和行政服务机构。



    街里正中间,路北侧,就是村委大院。



    破破烂烂的一个大院子,里面就一排五六十年代建造的苏式砖瓦房。



    村委大院对面,是供销社。



    供销社的东侧,是赵连喜的剃头铺子。



    年底了,剃头铺子生意火爆,里面坐满了人。



    供销社的西侧,是一个专门卖热水的茶水馆。



    这年头儿,冬天也没有几户人家舍得烧煤,烧个热水太费事,还不如直接去茶水馆里打一暖瓶开水。



    也不贵,一暖瓶两分钱。



    一到冬天,茶水馆的生意就很火爆,来打水的村民都得排队。



    还有不少村民会带点茶叶过来,直接在茶水馆里接点开水泡上,然后几个老人就围坐在这里,喝着茶,闲唠嗑,东家长李家短的,一唠就是半天,到点回家吃饭,吃完饭再回来接着唠。



    日子过的清贫单调,但又悠闲自在。



    在村委大院的西侧,是村上的卫生所。



    现在在卫生所里担任村医的,不是别人,正是赵芸香她妈,丁淑娥。



    丁淑娥年轻那会儿,绝对是一朵花儿。



    李秋生没见过,但听村上的人说,那叫一个漂亮,尤其是跟村里那些素面朝天的土娘们儿站一块,简直就跟仙女似的。



    丁淑娥刚来村上卫生所那会儿,卫生所天天爆满。



    一堆病号在那排队等着打针。



    全都是些大小伙子。



    再加上丁淑娥那对眼睛,带钩子,把那些大小伙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后来,丁淑娥就怀孕了,怀的是谁的也不知道。



    因为那天晚上据说是好几个人。



    最后没办法了,丁淑娥就跟了老实巴交的赵连顺,生下了赵芸香。



    结婚之后的丁淑娥,依旧不知检点。



    那卫生所,简直都快成怡红院了。



    赵连顺老实巴交,加上身体一直不好,弱不禁风,管不了也不敢管丁淑娥。



    现在,丁淑娥都四十多岁了,成半老徐娘了,仍是涂脂抹粉,穿红戴绿。



    而她闺女赵芸香,目前看来,也有点继承衣钵的苗头儿。



    果园库房里的那堆麦秸草,李秋生去仔细检查过了。



    并未发现血迹。



    这也就意味着,赵芸香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就是不知道她是只跟那陈国亮干过,还是跟别人也干过。



    可不管怎样,在这个还比较保守的年代,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就跟人干这种事了,就已经说明这赵芸香是个啥样的人了。



    现在赵芸香也在卫生所里,帮着她妈打打下手。



    母女二人,绝对是西岭子村一道靓丽的风景。



    小小的卫生所,天天挤满人。



    李秋生骑着自行车,沿着主路进了村子,一路来到街里这里。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但街里这里还有不少人。



    茶水馆那一帮喝茶的老头儿。



    剃头铺一帮等着剃头的老爷们儿,几个等着剪头发的娘们儿,以及几个闲着没事跟娘们儿打情骂俏的老爷们儿。



    供销社里一帮打扑克的年轻人。



    卫生所里一帮“生病”的小伙子、老爷们儿。



    还有村委大院门口,靠着墙根儿,一溜儿蹲坐着一帮晒太阳的老头儿。



    李秋生在经过剃头铺子的时候,正好赵盼弟站在门口那里嗑瓜子,跟同村一个妇女在那闲聊。



    赵盼弟远远的就看到李秋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只是,没认出来。



    直到李秋生来到跟前,赵盼弟才认出来。



    惊了个不轻。



    “李秋生?你……你这是……发财了?”



    赵盼弟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李秋生,眼神中满是惊奇。



    实在是李秋生的变化太大了。



    几天前还是个叫花子一样子的人,几天不见,这又是自行车又是军大衣的,全都配上了。



    关键是,李秋生这么一捯饬,看着还挺精神的。



    李秋生对赵盼弟印象不错。



    虽然两人之前也没怎么说过话,但是,赵盼弟从来没有瞧不起他。



    至少表面上没有瞧不起他。



    而且,那天在县郊大集上,还有随后在果园里,赵盼弟都替他说了不少话,甚至还跟陈国萍闹别扭了。



    这赵盼弟为人大方,明事理。



    李秋生停下自行车,呵呵一笑,说道:“也谈不上发财吧,就是挣了点小钱。”



    赵盼弟两眼一亮,问道:“干啥挣的?”



    李秋生搬出了他那套说辞:“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就去了趟王庄镇,在那边倒腾了点鞭炮、香烛之类的,去大集上摆摊卖,也没挣多少,就挣了点辛苦钱。”



    赵盼弟并没有太多的怀疑。



    王庄镇那边,的确是有不少家庭作坊,做这些土鞭炮、香烛之类的。



    就啧啧称叹:“啧啧啧,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有挺有头脑的呢。”



    李秋生呵呵一笑,说道:“啥头脑啊,跟你这个高中生可差远了。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家看看去,把我那三间破屋子好好收拾收拾,准备过年。”



    “行,快忙去吧,需要帮忙就说一声。”赵盼弟说了句。



    “好嘞。”



    李秋生骑上自行车走了。



    赵盼弟回到剃头铺子里,跟她聊天的那妇女就问她:“这是秋生?这变化也太大了啊?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叫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人家秋生现在啊,可不是以前那个看果园的野孩子了。”赵盼弟说道。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的说道:“他这一身行头儿,加上一辆自行车,怎么也得一两百块钱吧?就倒腾个鞭炮,几天时间,能挣这么多?”



    这男的叫陈修文,是陈修礼、陈修智的本家兄弟。



    虽不至于像陈修礼、陈修智那般记恨李秋生,但对李秋生多少也有点偏见。



    陈修文的话,也得到了铺子里不少人的认同。



    很简单,要是倒腾鞭炮爆竹这么挣钱,那大家都去倒腾鞭炮爆竹了。



    而且,倒腾鞭炮爆竹,也得要本钱吧?



    李秋生哪来的本钱?



    赵盼弟就说道:“你没那个本事,不代表人家也没那个本事。别一见人挣点钱,就疑神疑鬼的,跟你那个本家兄弟四老鼠似的,这几天都魔怔了,漫山遍野的找什么地洞,说李秋生挖了个地洞藏牲口。他当李秋生跟他一样是老鼠啊,说刨个洞就能刨个洞?”



    一屋人都笑了起来。



    这几天,四老鼠的确是成为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