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大殿上,石将军向庆武帝奏明通州及赤虎关之事,在场众人听后皆是惊骇不已。
“有此等事,诸位有何想法?”庆武帝问道。
“微臣认为应当严厉彻查此事,找出那幕后之人,铲除危害,给那通州百姓和赤虎关数万将士一个交待!”石将军说道。
“是啊是啊。”众大臣纷纷随声附和。
“陛下,我看那郑文昌所说当属无稽之谈,这吴雄自是受北夷贿赂,也或许是那邓文昌贼喊捉贼!”荣王赶忙说道。
“一派胡言,既是那郑文昌所为,为何又舍命抵抗,为何又八百里加急上书朝廷?”石将军怒斥道。
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一时吵的不可开交。
“好了好了,你二人不必再吵,既是那吴雄已押解回京,让刑部一审便知,荣王,此事就交与你来办理。”庆武帝道。
“微臣遵旨。”荣王回道。
荣王自是高兴,这老贼本就心中有鬼,此刻庆武帝让他审理吴雄,正中下怀。
石将军虽心有不满,但皇上既已开口,也只好点头答应。
刑部大牢,荣王打发一众人等退下,只留下身边两个亲信。
“吴雄,你不说此事万无一失,怎会如此?”荣王问道。
“王爷,此事确是无误,只是不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王爷大事。!”吴雄跪地道。
“吴雄,你可将此事告于他人?”荣王又问道。
“没有王爷,小人只字未提,只等押赴京城求王爷救我一家老小性命。”吴雄赶忙说道。
“好,你且安心上路,本王定会保你一家老小。”荣王满意点头道。
说罢荣王挥手示意两名手下,两名手下随即进入牢内,把一杯毒酒强行给吴雄灌下,又将一份提前写好的口供拿出来,摁着吴雄画押,吴雄挣扎一番后便没了动静。
大将军府书房。
“这个老东西真是一派胡言,吴雄怎会在刑部大牢无故畏罪自杀,还有那供词,简直血口喷人!”石将军愤愤道。
“不知吴雄此番供词,究竟是何人授意,石将军,我身为靖国皇子,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坐在一旁的俊朗男子说道。
此人正是靖国大皇子延武。
“明明就是那荣王那个老东西故意陷害殿下,大皇子为人正直,平日里多与这狗贼不和,他这才设计与你!”石将军说道。
“此事恐没那么简单,我虽与荣王多有不和,但也不至如此,背后定另有其人。”延武说道。
“只是陛下,居然轻易听信这小人之言,我看陛下是老糊涂了!”石将军气道。
“将军,现吴雄已死,可谓死无对证。我平日里素不受父皇待见,此番父皇斥责我事小,只是可怜了那通州百姓。”延武哀叹道。
“若让本将军揪出那幕后之人,定将他斩首示众!”石将军愤然道。
“将军,听闻你讲通州之事,有一奇才破解密信,又有奇招浴血抵御北夷,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延武问道。
“殿下,我正要向你提及此人,此人名叫秦风,年约二十,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确是身怀奇才。我本想带他同我返京之时,那小子说有事情尚要处理,我便先行返回,按日子来算,也快到了。”石将军回道。
“那是甚好,如若此人他日到了京城,石将军定要引荐与我。”延武说道。
“那是自然。”石将军回道。
这日,秦风与丁香带着两小进入亳城境内郦县,见天色已晚,便在城中一家小客栈住下。
晚饭过后,秦风坐在房内,他抽出张武的宝剑,心中一时间思绪万千,不知此去京城,究竟是吉是凶。正在此时,丁香姑娘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壶烧酒,坐在桌旁。
“秦大哥,近几日赶路甚是辛苦,喝杯酒解解乏。”说完便给秦风和自己各满上一碗。
“丁香,这一路上辛苦你了。”秦风端起酒碗道。
“秦大哥,无需如此,丁香自是心甘情愿。”丁香端起酒碗道。
秦风不禁看向丁香,思绪一下飞到上一世的女友小芳身上,一时之间竟然失了神。丁香见秦风一直盯着自己,心跳不禁急促了许多,脸上竟泛起了些许红晕。
“秦大哥!”丁香忽然小声道。
秦风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失礼了,刚要张口解释,只见丁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上有人。”丁香指了指屋顶小声道。
秦风心里不免一阵紧张,暗想难道有贼,只见丁香拿起桌上宝剑,吹灭桌上烛火,示意秦风躲在角落,自己小心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向外观看。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隐约听到有人从屋顶轻声跳落的声音,紧接着从窗户伸出一根竹管,一股白烟徐徐冒出。丁香随即示意秦风捂上口鼻,以免中了迷药。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只见窗户打开,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爬了进来。只是双脚还没落地,躲在门后的丁香便把宝剑架在了这人脖子上。
“别动,动就把你脑袋砍下来!”丁香厉声说道,并让秦风把烛火点亮。
秦风打量来人,一身夜行的打扮,黑纱蒙面,手中却是未持武器,看样子不像是杀手,倒像是偷盗的窃贼。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丁香问道。
“女侠饶命,小人名叫王五,原是徐县人士,自幼习得些许功夫。因家中老小被北夷所杀,我便杀了几名北夷士兵报仇,后想去亳城投亲,哪知亲戚早已搬离,我欲返回徐县老家又身无分文,这才想偷些银钱,实在情非得已,还请高抬贵手。”王五诉说道。
“原来如此,丁香放了他吧,也是个可怜之人。”秦风对丁香说道。
丁香听闻,收起了宝剑,王五连连抱拳道谢。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王五问道。
“在下秦风。”秦风拱手道。
“原来您就是通州抵御北夷的秦先生,王五早听闻先生大名,今日之事甚是惭愧。”王五忙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秦风摆手道。
“秦先生为何会在这郦县?”王五又问道。
秦风便把以往的经过简单给王五讲述了一番,王五这才明白。
“秦先生,我在京城有一个师兄名叫钱万里,江湖有个小绰号‘草上飞’。先生此去京城若是有需,尽可去万里镖局找他。”王五说罢便写了一张字条交予秦风。
秦风自是高兴,多一个朋友将来就多个帮手,于是又赠与王五些许银钱,王五千恩万谢。
这一夜无话,几人次日吃过早饭便又匆匆上路赶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