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话梅姑娘,秦风招呼两兄弟离开了醉红楼返回土地庙,秦风把话梅姑娘给他的桂花糕打开,拿出两块分给了两小,然后把剩下又包好。
借着土地庙里微弱的烛火,秦风拿出话梅姑娘交给自己的东西,两封书信,一枚玉佩。秦风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玉佩应该是什么信物之类的吧,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又是交给谁呢?”秦风内心不断纠结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秦风决定先打开话梅姑娘给自己那封。他撕开了信封,抽出信纸,凑到微弱的烛火下观看,只有短短几行字。
“郑大人,如见此信,张某恐已身死。通州之时,郑大人激言,张某时刻牢记于心,今虽死无憾,大人无需伤心。张某只有一事相托,只那话梅姑娘,对张某一往情深,张某多有亏欠,还望大人能助她脱离风尘,了我心愿。张武绝笔。”
看完这封信,秦风不禁眉头紧锁,此事本与他无关,但见信的内容,内心竟也有了几分感动,眼泪忍不住的在眼眶里直打转。
秦风又拿起了张武交给他的信,打开观看,但见这信是一张白纸。
“这张武怎么会为一张白纸丧命,这没有道理啊?”秦风内心倍感疑惑。
一夜无话,次日天光微亮,秦风把熟睡的两兄弟叫醒,一路来到了茶馆门口,等了好大功夫,李老爹赶来茶馆开门。
“李老爹,这有一份上好的点心,您收下,算是感激您老人家的救命之恩。”秦风说罢,把昨日话梅的桂花糕递给李老爹。
“你这后生,怎还给我送点心,你三人自己都难得吃上一顿饱饭?”李老爹甚是疑惑。
“李老爹,我是来向您辞行的,另有一事相求,想找您寻把锄头。”秦风说道。
“你等要离开此地啊,那你要锄头作甚?”李老爹问道。
“只因昨日我等住的破庙外病死一个乞讨的老汉,不忍见他暴尸荒野,便想着把他埋了。”秦风谎称。
“原来如此,那好,你稍等片刻,我给你取。”李老爹对着秦风点点头道。
不大会功夫,李老爹取来两把锄头递给秦风,秦风拜别李老爹后,便领着二小向城外破庙而去。
破庙里,三具尸体横躺竖卧,血迹已然干枯,尸体也有了些许味道,秦风庆幸尚未被人发现。三人把张武的尸体抬进了庙后挖好的深坑里,秦风又找了几块破砖堆在张武坟头上。另外两具尸体,秦风草草的挖了个浅坑,索性一并埋在了一起。
所有线索指向了通州和郑大人,秦风决定前去通州一探究竟,解开那封白纸书信中暗藏的秘密。
“秦龙、秦虎,随大哥赶奔通州。”秦风说道。
“风哥,这些东西怎么办?”秦龙指着地上的两把刀和一把剑说道。
秦风看着地上的宝剑,有意将它送去话梅那里,毕竟这是张武的遗物,又恐招惹是非,最后决定先带走,路上也好有个防身的武器,等日后有机会再还予话梅。于是三人便将地上的刀剑一并带在身上,直奔通州城而去。
通州城距徐县也就五十余里,不算太远,几人走了约摸三个时辰便进了通州城,看着热闹的通州城,秦风心里既激动又有几分担忧,心想这么大一座州府,自己该如何寻找那位郑大人呢。
此时已过了晌午,三人亦是饥肠辘辘,秦风想着先要讨口饭吃,之后在从长计议。秦风见街边有一家名为醉仙楼的大饭馆甚是气派,便想进去讨些饭菜,哪知刚到门口便被伙计拦住,伙计口中恶语不断。正在秦风等人无奈要走之时,只见有一位中年汉子来到饭馆门口,小伙计赶忙低头哈腰连连作揖。
中年人看见秦风等人,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三个年轻人虽是乞丐打扮,但身上却都携带着兵器,甚是好奇。
“敢问阁下,你等既是乞丐,为何又身背这般兵器?”中年人对秦风拱手道。
“这,我等本是外地人,来通州办事,哪知途中遭了意外,身无分文,迫不得已才来讨口饱饭。”秦风谎称。
“原来如此,那阁下随我来,这顿饭由我来请。”中年人半信半疑道。
“又遇见好人了,这运气不错啊!”秦风暗自高兴。
“多谢,多谢。”说罢三兄弟便随中年人进了饭馆。
中年人点了一桌酒菜,又要了一壶酒。中年人给自己和秦风各倒上一碗,见秦龙和秦虎兄弟年纪尚小,便没给倒酒,这两兄弟只顾着狼吞虎咽。
“在下丁勇,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中年人喝了一口酒问道。
“在下秦风,多谢丁大哥。”秦风赶忙放下酒碗拱手道。
“秦兄弟无需多礼,丁某也是习武之人,方才见兄弟身背兵器,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举手之劳。”丁勇说道。
“不知秦兄弟路上遭何意外啊?”丁勇又问道。
“这...。”秦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顿时语塞。
只见那中年人眉头一挑,一丝杀气从眼中闪过,随又恢复如初。
“秦兄弟,你这宝剑不错,丁某自幼习武,酷爱兵器,可否借我一看?”丁勇随即问道。
“难道想要这把剑?”秦风心中暗想。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酒菜都吃了人家的了,不让看也说不过去啊,秦风只好把宝剑递给了丁勇。
丁勇接过宝剑,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又抽出剑身看了看,又抬头看向秦风。
“秦兄弟,你讲实话,这剑不是你的吧,这剑主人应该姓张!”丁勇沉声说道。
秦风听闻此话,心里顿时一惊,他不知这丁勇为何一眼就认出此剑,也不知这丁勇是何用意。
“这剑确实不是我的,我是在徐县城外一座破庙里捡的。”秦风回道,但没把张武之事说出来。
“那就没错了,此剑主人应叫张武,人称张二爷!”丁勇说道。
“这秦某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捡到的,并不知晓主人是谁。”秦风谎称。
“秦兄弟可知张武为何叫张二爷,我又为何认识此剑?”丁勇问道。
“废话,我知道个屁,我要知道还用你说!”秦风心中暗自吐槽道。
秦风摇了摇头,又见丁勇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放在桌上,秦风眼看这玉佩甚是眼熟,不禁想起自己怀中那块,顿时略有所悟。
“我与张武是结拜的异姓兄弟,所以他人称张二爷,张武也是习武之人,身手不在我之下,怎会无故丢剑。”丁勇沉声说道。
秦风听闻,这才明白,忙从怀中取出张武那枚,递给了丁勇,丁勇颤抖的接过玉佩,偌大一条汉子两眼中竟闪出泪光,秦风见此情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秦兄弟,张武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对丁某详细讲来,我一定要替张武报仇雪恨!”丁勇问道。
秦风听完,起身给丁勇和自己各倒上一碗酒,接着就把自己在徐县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给丁勇诉说了一遍。丁勇这才明白,秦风也不知张武被何人所杀,现在只有找到郑大人,解开那封白纸书信之谜,才能找出杀害张武的凶手。
“刚才误会秦兄弟了,多亏秦兄弟送来消息,不然我二弟此时还暴尸荒郊破庙,秦兄弟放心,我定会助你找到那郑大人,为我兄弟报仇,这几日你且暂住我家中,无需乞讨!”丁勇端起酒碗对秦风说道。
秦风自然是求之不得,几人吃完酒菜,便一同离开饭馆,赶奔丁勇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