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况且,他下手特别狠,连女同学也几乎是残杀,我们圣显学府要培养的是正道修士而不是这样的行径!”
很多长老点了点头,虽然说东方青与武云一战时做尽了样子,可是将其一剑枭首、一剑刺穿楚然儿胸膛的行为让很多长老都为之皱眉。
虽说灰灰也很残暴,但长老们、执行长老们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纯粹的斗者,在他眼里,男女并无区别。
“丘池长老,我也认为此子心思很多。”李直剑长老抱拳直言。
丘池长老道:“哦?你是如何看出的?说来听听。”
李直剑点点头,看向四周众人道:“各位也是知道我的本命飞剑【浩然】是具有最纯粹的剑意的,但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剑意告诉我他的心思在一瞬间变幻莫测、念头激增,他不是什么简单之辈。”
这些语言也让在场的原本看上了他作战天赋的长老打消了收徒的念头,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弟子是个心思很杂、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这有可能会对自己带来不利。
更何况他只有乙等天赋。
在正道的观念中,你可以骄傲,你可以蛮横,但你阴冷邪恶就不行。
“好了,不谈他了,我们继续看吧…”红歌太上长老淡淡道…
……………
战场上
敖瑞见明江龙轻描淡写的接下了自己这全力爆发也是惊到了,旋即冷静了下来。
“明江龙,你名不虚传,不过,我压箱底手段现在就不用了,等到个人赛希望能与你再次相遇。”敖瑞对明江龙道。
“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接我一招你就能走”明江龙淡淡的道,他双手合十,嘴里在默念着什么。
敖瑞看着明江龙的举动,心中也是不由得紧张起来。
明江龙一手虚握,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纯粹的光芒凝聚而成的长矛。
“黎明破晓!”
他投掷光明长矛,长矛划破天际,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敖瑞。
敖瑞根本来不及催动防御秘法,只能伸出龙爪全力抵挡这一击。
“啊!!!!”
敖瑞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全力调动灵力注入自己的龙鳞之中,他终是挡下了这一击。
烟尘散去,只见他的龙爪已经消散,身上是残破的鳞片,袖子已经没了,整个右臂都在往外冒血。
“明江龙…你确实很强,与我那相比哥哥也惶恐不让…希望能在个人战中遇到你。”敖瑞并没有因此而愤怒,反而是因为遇到个对手很高兴。
“走!”官忆琳带着敖瑞离去,即便是受伤的敖瑞也没有人敢去惹,更何况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完好状态的官忆琳。
明江龙很守承诺,任由他们离去。
官忆琳走之前看了夏瑾瑜一眼道:“我们之间还没分出胜负,不过下次战。”说完便扶着敖瑞离去。
“谁怕谁呀?”夏瑾瑜对着官忆琳吐了吐舌头,旋即,对明江龙高兴道:“江龙哥哥!你太棒了!”
明江龙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下方的众人见战斗已经结束了,立马四散而去,他们可不想成为明江龙这怪物的目标。
东方青三人也是隐匿起来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
…………
许久,钟声回荡,从无限的高空中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比赛结束了。
一处战场上,东方天佑与司马泽睿的战斗也结束了,不过俩人之间并没有分出胜负,他们都留有后手。
听到钟声,东方天佑对司马泽睿笑道:“时间不够了,希望我们能在个人战中碰面。”
司马泽睿凝重的看着东方天佑,他承认之前是过于小看他了,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自己稍逊他一筹。
司马泽睿低声道:“我也期待!”
………
随即所有人的眼前场景幻灭,森林、山地、战场场景塌陷、破碎。
所有人都回到了圣战广场,所有人睁开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长长的梦。
东方青看着周围的众人,有的兴奋地交谈,有的人沮丧,还有的人互相仇视。
司雨与韩晴碰上了,韩晴败于她的手下,但不打不相识,现在两人看起来很要好。
明江龙还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远处的敖瑞看了一眼明江龙,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
“楚然儿,你怎么回事?”王子洋找到楚然儿问道,他很疑惑楚然儿为何消失。
楚然儿咬了咬牙,没有回答王子洋的问题,立马转身离开了,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谁……
…………
一个有着一头金发的英俊少年仰天咆哮:“臭道士!你给我等着!!”
他身边的蓝发女生也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
“忆琳,这次有明江龙这种怪胎般的对手不断激励着我,未来我的进步会非常大,到时候回到家族我就能有与我那些兄长一争的实力!”
敖瑞一点也不为败于明江龙手下而感到挫败,反而他十分的兴奋因为眼前有着目标让他追逐!
“嗯,你加油,你的星儿还在你的族中等着你。”官忆琳答道,声音清冷。
“嗯!我一定会加油的超越我的兄长的!星儿!等我!”敖瑞捏紧拳头暗暗道。
…………
“考核结束,你们可以离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脑海中。
一个少女向东方青他们这边跑来,东方青三人记得她,她是他们几个人进入虚界的第一次碰到的对手,是那个阵修,名叫楚薰雨,好像被灰灰打爆了头。
所以她是来算账的?
只见那少女跑到灰灰身前,灰灰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你叫灰灰是么?我…我叫楚薰雨,这是我的传讯符,以后有事常联系!”少女羞红着脸,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几句话把传讯符塞到灰灰身上立马掉头跑走了。
灰灰还是一脸懵逼。
东方青笑道:“人家这是看上你了。”
“啊!没天理啊!为什么就没有姑娘来找小道,反而来找你这个暴力狂…哦,我知道了,这姑娘的脑袋被你打傻了…”阳耀插科打混。
灰灰与阳耀拌嘴,东方青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突然他感觉到有人正看着他,他扫视一圈,是那蛊修楚然儿。
楚然儿面色阴沉,美目中的愤怒几乎不掩饰,咬牙切齿的看着东方青,仿佛想要把他用万虫吞噬一般。
东方青对着她咧嘴一笑,旋即进入了隐匿状态,他传音给阳耀灰灰二人:“那楚然儿看着我,样子挺愤怒的,我先回去了。”
…………
宿舍中
东方青没有立刻闭关修行,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捧泥土,泥土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生机。
这是固灵土,是天地灵气天生天养的产物,极其罕见,有着能加速灵植宝药生长的奇效。
这固灵土只产出于一些特殊的秘境之中,而这些秘境被一些大势力牢牢把控在手中,只是偶尔才会流出一些固灵土到市场之中。
这捧固灵土,是东方青上一次在魔鹰道人的墓中摸人家储物袋所得的宝贝,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一些灵植食灵药,甚至其中包含千年灵药!由于时间太紧迫了,所以他没有将其交易出去。
现在看来只能自己种了。
东方青在后院挖了一捧土,将固灵土与普通土壤混合装在了花盆中,再将灵植灵药种入其中,全都搬到了房间内。
灵药种植完成后,院子中还剩下一个挖土所形成的坑洞,东方青想了想还是选择在坑中种上一粒桃树种子。
他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未来会长出桃树的土坑。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这里住上几年,这宿舍就是东方青暂时的家,东方青喜欢桃花,从小就喜欢他喜欢在长时间住的地方种下桃花。
在南荆楚州群山之中的几处几处洞府中也种了桃花、小时候住的庭院里也有一棵很大桃树、天乾帝州南部的一处深山的山洞中也有着一株桃树……
桃花很美,尤其是花落之时漫天缤纷的花瓣如飞蝶、如陨落的光华…
微风轻轻拂过,花瓣缓缓飘落,如同一场无声的告别,落花在空中旋转、飘舞,最终轻轻地落在泥土上,化作尘土,融入大地的怀抱。
就像那些逝去的时光、那逝去的人一样……
东方青不怎么相信人性,他曾经吃过大亏,所以,后来的日子里东方青对任何人都留个心眼子,哪怕是面对阳耀灰灰东方青也会留一手……
能让东方青相信的人只有燕姨!
可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东方青曾经答应过她要好好活着、要看看山巅的光景,而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喂!青!你在想什么呢?”一道声音将在窗台上趴着的东方青从过去的思绪中的中拉了出来。
是阳耀与灰灰回来了。
他们在楼下喊道:“我们在圣战广场上遇到了夏瑾瑜姑娘,她让我们通知你她晚上会过来找你,让你赶紧准备一桌丰盛的大餐招待她。”
东方青笑道:
“知道了。”说完便转身进去准备吃的。
“喂!青!记得把我们俩那份也准备好啊………”
………
晚上,东方青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美味。
他看着眼前三个吃相十分难看的家伙十分无语。
那俩小瘪三就算了,关键是就连夏瑾瑜也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因为她与灰灰阳耀并不熟悉,一开始还保持着女生的矜持,可后来见识到灰灰阳耀俩个人就跟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干饭速度后就也跟着狂炫起来了。
三个人各显神通。
“唔…好吃。”
“臭道士!这是我的!”
“诶,放桌子上的,怎么就你的了?”
“这是在我盘子里的!”灰灰怒怼道。
“我以为你不要…”阳耀不要丝毫脸面的说。
“道士!你…给我松口!”灰灰一手按着阳耀的脑袋、一手扯着阳耀口中的坤腿往外扯。
阳耀则是死不松口。
“你们给我留点啊…”夏瑾瑜虽然吃的很快,但也不如这俩货的速度与方式。
“青!!!你看看他们!”夏瑾瑜手里还拿着鸡腿,委屈巴巴的对东方青道。
东方青也是无奈:“好了,你们两个家伙,样子也够难看的…”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只剩下一片狼藉,三个人吃饱喝足靠着椅子,一脸满足的样子。
“哦~吃爽了!”
“青!你的手艺真不错!本姑娘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御用厨子!本姑娘会照着你的,有谁欺负你你就报我名号!”夏瑾瑜拍着东方青的肩膀豪横的说。
“报你的名,那我还要不要面子的?”东方青笑了笑,拿起手中酒壶喝了一口。
“青啊,日后哪个姑娘跟了你,那她就有福咯!一辈子的御用大厨。!”阳耀调侃道。
他慵懒的躺在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把东方青的酒壶顺了过去。
“是呀!是呀!”夏瑾瑜附和道。
“拿来!”东方青一把夺过酒壶。
“哎,青,别这么小气嘛,就一口…”
灰灰又与阳耀掰扯起来了,夏瑾瑜在一旁笑看吵闹的两人。
东方青喝了口壶中的酒笑了笑,他看着吵闹的两个人。
这种气氛似乎也不错呢。
突然他怔了怔。
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从小时候开始就没什么人跟他玩,除了兄弟姐妹们之外他也接触不到什么同龄人,而且都是兄弟姐妹们玩他。
后来去了大周京城,东方青基本上就呆在那个大院里,周围除了守卫与奸细就只有燕姨。
在到后来,东方青就成了散修,他常年混迹在南荆楚州的山野之中,只有偶尔会去一下周边的城市,而且常常会变换自己的容貌。
基本上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知己者几乎没有。
他看向还在拌嘴的两人,不知我会不会拥有真正的朋友呢?
他抿了一口酒壶中的酒,酒香在口中回味,渐渐的有了些醉意。
至少现在有酒便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