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
“铃铃”门铃声响起之后,一位即便穿着厚厚棉袄的都挡不住身体曲线的精致少妇打开了房门,对着江温儿说道:“温儿来了,快进来。”
江温儿进入屋内,这屋头明显比顾文成家装修更豪华,屋内还有另外两个少妇正在火炉旁练瑜伽。
开门的少妇脱掉了外面的大衣,露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看的江温儿一脸羡慕。江温儿刚脱下衣服,就听到开门的少妇说:“小雨,温度低了,再添点火。”
隔壁房内的一个少女,抱着两块两块木头放进火炉里。
“来帮我一下,这个动作可不好做。”
“轻点,别碰这里,痒。”
在有说有笑之中,很快度过了两三个小时。四个让人动容的女人躺在干净的地板上微微喘息这儿,流着细密的汗珠。
“小霜,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一直精神不太好。”
被称作小霜的女人脸色;不由自主露出哀愁的神色。路夫人突然伸手到小霜胸口前轻轻柔动着。
“啊~”
“别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说。”
“就是,还把不把我们当姐妹了。”
看着这一幕让江温儿脸上的潮红变得更深了。
在大家劝说下,小霜开口说出今天满脸忧愁的原因:“我老公被下属勾引,被人家家里人发现闹大了。”
“害,这有啥。哪个男人不偷腥,正常得很。老路还从来不避讳我,上次当着我面强行把小雨办了,那还是小雨第一次呢。男人嘛,都这样,只要有本事还顾家就行,不用管他那么多。”
“我知道我那口子也有些不干净,主要是这次闹得挺大的,可能工作都不保。要知道我们家就靠他一个人讨口子。”小霜一脸哀怨,突然求助屋主:“路夫人,你能不能让你家那口子帮帮他。”
喊的是夫人,不是姐。说明小霜是在认真求她办事,路夫人一脸为难道:“你这事闹得那么大,老路也不好处理啊。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可能……”
话里话外都是拒绝的意思。小霜一下子翻过身来,靠着路夫人哭哭啼啼道:“路夫人,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你可要帮帮我啊。”
路夫人看着小霜这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伸手抚摸着小霜的身子,叹了一口气说:“好啦,好啦。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我会替你和老路说说,但成不成还要看他。唉,只是他那口子最爱斤斤计较,没什么理由恐怕会拒绝。”
小霜喜出望外,破涕为笑:“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呀,真是我见犹怜。”路夫人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接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打动老路的法子,大概率能成,只是要你帮忙。”
“什么法子?”
路夫人上下打量着面孔可爱的小霜,凑到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小霜立即陷入了犹豫之中。路夫人见状立即说道:“怎么,不愿意和我做真姐妹。你家男人为了这事闹出问题来,你还顾忌什么?再说,你是为了救他;他可以,你就不可以?”
小霜有些紧张道:“不是的月姐。只是我没想到月姐你会……”
“男人反正都是要玩的,与其期期艾艾,还不如坦然一点,掌握主动权。”
小霜在路夫人怀里犹豫了片刻轻轻点头。路夫人见状狠狠朝着小霜亲了一口,表扬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一旁的江温儿有些听不懂,疑惑问:“月姐,你们说什么呢?”
江温儿的实际年龄其实比路夫人还年长几岁,只是路夫人身份更高,一直以来,她都管路夫人叫姐。
路夫人听着江温儿的问题哈哈大笑,起身朝着江温儿扑过去说:“温儿你真可爱,真期待你的那么一天。”
“月姐,轻点。”
“你们帮我按住她。”
嬉闹过后,已经到了傍晚。
江温儿回到家中没多久,恰好顾文成下班回来。
顾文成开门看到香汗淋漓,脸上带着轻微潮红,想到了绝大多数男人都会想到的。
顾文成一时涌起复杂的情绪,兴奋、愤怒、刺激,气血翻涌,直冲命根。
他上前用力抱住江温儿,把头埋进他妻子的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气。
江温儿已经习惯顾文成的作态,只是今天格外用力,那就是格外地想。
“先进屋。”
顾文成觉得妻子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芳香,纠结问道:“张山呢?”
“他洗澡呢。”
顾文成心提到嗓子眼说:“这么早,洗什么澡。”
“他刚刚剧烈运动完,一身汗,当然要洗澡。我跟你说,他可强了。”
顾文成脑海中回荡着江温儿的话,他可强了。
他可强了~
顾文成抓住江温儿的肩膀嘴唇发抖问:“你和他?”
江温儿看着用力捏着肩膀的手意识到顾文成误会了。
“你想什么呢?张山比我小多少,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我说的运动真的只是运动。”
“那你?”
“是你让我多和小区的富家太太接触到的,你忘了?今天去和她们做瑜伽了。”
顾文成想起确有其事,趁着心情澎湃,反应剧烈。
“走,回房。”
“还没洗澡。”
“不用洗,你的汗都是香的。”
几分钟后,顾文成躺在床上满足地问:“你觉得那个家教怎么样?”
“讲得挺好的。这段时间我晚上没事都会去看着,挺耐心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一整天都做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没有,就是除了下午运动和给孩子上课,只会宅在房间里,都不出来。”
顾文成听到妻子的回答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担心卫禾觊觎他的妻子,害怕真的发生一些什么。可卫禾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他妻子的欣赏,心里又很不得劲。莫非是看不上他妻子不成,生了两个孩子还有如此风韵,真不懂得欣赏。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刚刚不是说了,讲课讲得还不错,就像我这种不愿意学习的都能听得下去。”
顾文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委婉得说:“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很孤单。”
江温儿有些娇气轻捶了一下顾文成的肩膀说:“知道我会无聊,还不愿意让我跟着她们一起报瑜伽班。我练的好,爽的还不是你。”
“哎呀,谁让那种地方居然还有男人。”
“没事,我懂。”江温儿双手环在顾文成的脖子上,一脸满足靠在他肩膀上。要说不无聊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是懂得知足的女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得来的,也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要知道上次联系老朋友,听说有一个和她一般漂亮的,迫于生计不得不……
当然。如果生活能够更有趣、更刺激些就好了,虽然知足,但还是会寂寞。
顾文成看着体贴的妻子,内心感到十分幸福和安心。对于自己那个不堪的想法又兴奋又耻辱。
“明天休息,我们好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一起去到处走走吧。”
晚上,卫禾接顾北景和顾江柔放学回来。
顾北景在见到顾文成瞬间就扑上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诉道:“爸,你总算回来了。张山那个混蛋绑着我打。”
顾文成看着卫禾严肃说:“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吧。”
卫禾不慌不忙:“这事你应该问顾夫人才是,我是得到她首肯的。”
江温儿在一旁连忙解释:“这个真的不怪张老师,景儿调皮。不愿意学习,说他就大吵大闹。我追不上,只能让张老师好好教训他。”
“那也不能打孩子啊,还是绑起来打。不能好好讲道理吗。”
顾文成心里不舒服,他虽出身贫穷,可家里没打骂过他,他自然也不喜欢打骂小孩。尤其是自己的妻子允许一个外人打自己的孩子。
“已经好好劝诫过了,他不听。只能这样。”
“那是你不会教,以后不允许打孩子。他都多大了,伤了孩子自尊,你负得了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