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进奉天殿,金色的光斑映在红漆的龙柱上,整个大殿笼罩着一种静谧的威严。
刘麓靠在龙椅上,目光落在桌上堆积的奏折与西洋书籍上。
手指缓缓敲击着扶手,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如果那颗“星辰”背后的力量有恶意,凭大夏如今的国力与技术,恐怕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让朕天天皱着眉头。”他轻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推开青铜门,眼前熟悉的现代公寓重新出现在视线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现代世界的清新味道,客厅里依旧摆放着凌乱的沙发和茶几,电视屏幕上闪动着本地新闻的画面。
刘麓脱下厚重的龙袍,随手换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
就在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撞门声,随即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那是一只毛色雪白的猫,双眼赤红,身姿矫健,步伐优雅。
它甩了甩尾巴,抬头看了看刘麓,发出一声慵懒的喵呜。
“白猫,你怎么过来了?”刘麓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它抱了起来。
这只猫可不是普通的猫,而是大夏的一只猫妖。
它从幼崽时便被刘麓养大,通体白毛如雪,双眼赤红如焰,性格慵懒却极通人性。
这只猫不仅通人性,还会化形。
平日里很少在人前展现真身,除非是心情特别好,或者想要撒娇的时候。
果然,猫妖在他怀中蹭了蹭,一阵淡淡的白光闪过,一名白毛红眼的少女出现在他的怀中。
她的身形纤细,肌肤如玉,身上的白毛化作一袭轻薄的白裙,赤红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狡黠。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软糯却透着一股妖媚,抬起头看着刘麓,嘴角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大夏的那些人好无聊,白猫都快闷坏了!”
刘麓被她这一声主人叫得头皮发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你就知道撒娇。谁让你是朕从小养大的呢?”
“哼,主人就知道欺负白猫。”她嘟起嘴,眼中却满是得意的笑意,靠在他的肩膀上,白色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这里的日子可比大夏有趣多了。”她四处打量着现代公寓的装饰,赤红的眼眸中满是新奇,“主人,要不咱们一直住在这里吧?那边的宫殿虽然金碧辉煌,但总觉得……拘束。”
“住在这里?”刘麓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朕可还有一整个大夏要管呢。”
“可是……”白猫撅了撅嘴,赤红的眼眸中带着不甘心的小情绪,细长的尾巴在沙发边轻轻摆动。
刘麓低头看着白猫,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别闹了,等朕先放松一下再说。”
站起身,转身换上一袭深色浴袍,宽松的领口随意垂下,露出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锁骨。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脚步间透着一股从容与懒散。
白猫好奇地看着他,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围着刘麓转了两圈:“主人,这衣服好奇怪啊!松松垮垮的,还不如你的龙袍威风。”
“威风?威风有用吗?”刘麓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现代人讲究的是舒服,明白吗?而且,朕的浴袍穿着随意,走动起来更适合享受。”
白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蹦到茶几上,爪子拨弄着一罐可乐,尝试着打开拉环。
“这个怎么弄?看起来比大夏的茶壶还复杂。”她嘟囔着,尾巴轻轻扫过桌面,神情既好奇又专注。
刘麓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走过去将罐口轻轻一拉,“嘶”的一声,气泡喷涌而出。
白猫眼睛一亮,低头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随即猛地抬起头,皱着眉嘟囔道:“这个味道好奇怪……酸酸甜甜的,还有点……刺舌头?”
“你不懂,这可是现代的好东西。”刘麓笑了笑,随手拿起一罐也喝了一口,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浴室方向,“不过,朕要先蒸个气浴。你要是不想等,可以继续研究这些现代的‘好东西’。”
浴室内,热气袅袅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温暖湿润的水汽。
几名宫女身着轻薄的丝质衣裙,衣衫紧贴着年轻柔美的身躯,显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们低眉顺眼,动作娴熟地将一套从大夏宫中带来的沐浴器具摆放整齐,温泉香囊、花瓣浴桶、甚至还有专为刘麓定制的按摩工具,整个浴室被打理得如同一座奢华的私人温泉会馆。
“皇上,请。”一名宫女轻声开口,跪坐在一旁,双手轻轻扶住浴袍的领口,将刘麓的浴袍解开。
浴袍滑落的一瞬间,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恭敬与专业,动作细腻而稳重。
“嗯,不错。”刘麓迈入浴桶,热水没过他的肩膀,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一名宫女跪在浴桶旁,双手捧着浸湿的棉布,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肩膀与背部,布料滑过肌肤的触感温暖而细腻。
另一名宫女则跪在他的身后,双手覆盖在他的肩膀上,用力适中地按压着,指尖在肌肉上灵活地游走,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舒缓着他的疲惫。
“皇上,水温可还合适?”其中一人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再稍微热一点。”刘麓闭着眼,声音低沉而悠长,带着一股慵懒的满足。
不一会儿,水温调整到位,刘麓手指轻轻叩击着浴桶边缘,嘴角微微上扬:“还是这样舒服。朕就说了,生活就该这么过。”
宫女们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却不敢多言,只是更加认真地为他侍奉。
一名宫女轻轻撩起水,将几片花瓣洒入浴水中,另一人则用柔软的巾布擦拭着他的手臂。
她们的动作中透着训练有素的专业,却又因为身躯的柔美与年轻肌肤的触感,多了几分令人遐想的旖旎氛围。
一旁的白猫终于按捺不住,推开浴室的门探头看了进来。
“主人,你这里的香味好奇怪,像是茶水和花瓣混在了一起。”她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赤红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
“这是朕的专属待遇,你一个猫妖懂什么?”刘麓懒懒地回应,目光扫了一眼门口。
白猫瞪了瞪眼:“哼,不带白猫一起,主人真坏!”
说罢,她晃着尾巴转身走开,嘴里小声嘟囔着:“等下次我也要准备个更大的浴桶,看看主人是不是更喜欢!”
浴室内,宫女们忍不住偷笑,但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姿态与严谨的动作。
热气氤氲,花瓣在水面上轻轻荡漾,灯光洒下,将整个浴室映照得如同人间仙境。
刘麓闭目享受,耳边是宫女轻声细语的询问与水声交织出的温馨乐章。
“主人,您就慢慢泡着吧,本喵才不在这里陪着蒸汽薰呢。”白猫懒懒地倚靠在门边,用尾巴卷起一朵花瓣,赤红的眼眸中透着一抹狡黠。
她轻巧地跳下台阶,身影一晃,化作一位身姿曼妙的白发女子,白衣如雪,眉宇间点缀着一颗艳红的印记,宛如夜风中绽放的罂粟。
“嗯……出去转转,现代世界的夜晚可比大夏热闹得多。”她低声自语,赤足踏出公寓,随手将尾巴藏起,整个人隐匿在夜色之中。
街道上霓虹闪烁,车流和人群交织出一幅现代的喧嚣画卷。
白猫漫步其中,目光四处打量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赤红的眼瞳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刚走出几条街,她忽然停下脚步,鼻尖微微皱起。
“好臭……”白猫低声嘟囔,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顺着空气中传来的那股怪异气息缓缓靠近。
气味并非污浊的烟尘,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粘腻感,像是从腐烂的深渊中弥漫出的恶臭。
“这是……孽的味道。”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耳边的街道喧嚣仿佛一下被隔绝,只剩下那愈发浓重的恶意气息。
顺着气息,她悄无声息地潜入一条偏僻的小巷。
昏黄的路灯下,几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站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彼此交谈着什么。
“这次怎么样?那地方真的能满足我吗?”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隐隐的急躁与不安。
“当然,老板亲自带路,那里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另一个瘦削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白猫站在暗处,隐匿了自己的气息,赤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些人。
她能感受到这些人身上涌动着极端的情绪,欲望早已变成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执念,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在极限中折磨自己与他人。
作为刘麓的贴身妖宠,曾陪伴主人经历过许多欢愉的时刻,那是建立在双方情感与身体共鸣之上的满足,是生命中最本能的幸福。
可这些人——他们散发的不是满足,而是渴望与空虚交织出的痛苦,像是深渊里的饿鬼,永远无法填满自己内心的空洞。
他们所追求的“快感”,早已脱离了人的本能,而是一种自我摧毁的堕落。
白猫尾随这些男人,最终来到了一座隐秘的建筑。
门口挂着一盏红色的灯笼,昏暗的光线将整座建筑笼罩在一种诡谲的氛围中。
里面传来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呻吟、尖叫和奇怪的笑声,音乐节奏混乱,似乎每一下鼓点都打在人的神经上,令人感到不安。
大厅中,男人们的脸庞因为扭曲的表情而变得丑陋,他们像疯子一样沉浸在混乱的场景里。
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台上舞动,动作本应充满魅惑,却因为过分的夸张而显得僵硬而怪异。
“更多!我要更多!”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喊着,双手捶打着地板。
另一边,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正坐在一张铁椅上,脸上满是狂喜,却因为某种痛苦而全身抽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白猫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符号被隐秘地刻在地板上——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散发着让她极度厌恶的气息。
这些人或许并未完全堕入深渊,但他们的欲望与执念已经被孽所侵蚀,无法再回头。
现代世界的灯火明亮,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
对于那些被孽侵蚀的灵魂来说,这黑暗,才是真正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