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年,蓝洞附近。
郑兴丧从麻袋里钻了出来,众侍卫看到他那副模样纷纷捂着嘴憋笑。郑兴丧一脸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见身上沾满了干草屑,衣服也歪歪斜斜的。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此刻他站都站不稳了,身体摇摇晃晃的。郑兴丧心里想道,这些家伙下手可真狠呀,一点都不给自己留情面,我可是皇上的师兄,是皇上亲封的康亲王!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大辱!还有自己的屁股,已经肿大了一倍多,我一定要找出刚才打我的人,给他们一点教训!想到这里,郑兴丧朝着正在低头憋笑的张年走了过去。
“还他妈笑!”郑兴丧一脚踢倒正在憋笑的张年,转头看向十京,“你,你们是归东厂厂主江限管是不是?我要给他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把我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听这话,所有侍卫顿时紧张起来,万一这件事被江限厂主知道了,这个事情就麻烦大了。
“且慢!康亲王!”十京站起身来伸手拦住了想要离开的郑兴丧。
“怎么?十京大人?你还要打我不成?”
“不不,属下不敢,只是在您走之前我必须把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给您汇报,您仔细听属下给您详细的说一下。”
郑兴丧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十京。郑兴丧此刻憋了一肚子火,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心里气的恨不得把这些人全都暴打一顿!
十京看了看郑兴丧的脸接着说道,“是这样,我前几天听听张年和李康他们说有两个黑衣人在这里唱歌跳舞,还朝着他们拍打屁股,戏弄侍卫,而且声音还特别熟悉…”
“这…”郑兴丧一听这话顿时低下了头沉思起来,万一这个事情查出是自己干的,圣天豪那边降罪下来,恐怕自己兜不住。
十京见到郑兴丧低头沉思,眼珠一转开口说道,“您要是去见江厂长,我和您一起去,这个事情一定要请你们调查仔细一点。”
郑兴丧闻听此言,本来嚣张的气焰顿时压了下去,他转头看向圣天杰,圣天杰面露难色朝他摇了摇头,郑兴丧又低头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郑兴丧开口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前几天来的黑衣人,我并不知道,你们知道我这次干什么来了吗?”
十京和众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我们两个是皇帝命令我们来这里检查你们情况的,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偷懒。”
十京迟疑了一会儿,单膝跪了下来,“康亲王,荣亲王,属下等日夜在此地把守,不敢怠慢,还望您跟皇上交代清楚。”
“嗯,情况我都看到了,你们做的非常好。”
“是,全靠皇上龙恩浩荡,属下等唯有尽心尽力以报皇恩,康亲王,荣亲王,您们二位也都辛苦了,刚才事情的确是不好意思了,这样,改日我摆下宴席,再带领全部将士给两位亲王道歉。”
郑兴丧闻言心中想这十京果然能言善辩,机灵能干,怪不得我师弟把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他,这次没办法了,只能干吃哑巴亏了。
郑兴丧说道,“道歉就算了,吃饭也免了,我们都是为了皇上效力,但是皇上派我们来这件事,皇上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吗?”
“属下等明白!”
“很好,我们走吧!”郑兴丧圣天杰说完便带着其他侍女离开了这里。
“恭送康亲王,荣亲王!”十京等人单膝跪地,目送着郑兴丧等人远去。
哈哈哈,郑兴丧等人走后,这些侍卫再也憋不住了,纷纷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大笑起来。
十京擦了擦头上的汗,怒骂道,“还笑!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次差点闯了大祸了!”
众侍卫闻言都不再发笑,纷纷站了起来,低着头不语。
“哎—你们呀,我说你们什么好呢?万一这个事情被厂主和皇上知道,我们都得完蛋!你们要记住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能给说,包括你们的父母和妻子孩子,明白了吗?”
“明白!”众侍卫齐声回答。
“谁要是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休怪我刀下无情!是好了,你们去巡逻去吧。张年,李康你们过来!”
“是”
其他侍卫纷纷散开,张年和李康走了过来。
“我们三个多备一点礼品,去送给康亲王,荣亲王,还要好好的给那几个礼乐师赔罪,希望他们不要记仇。今天的事情好凶险呀,要是说错一句话,办错一件事,恐怕命都保不住了。”
郑兴丧寝宫之内,圣天杰和郑兴丧二人正分别躺在两张床上,郑兴丧不满地嘟囔着:“今日真是晦气,被那群侍卫弄得这般狼狈。”圣天杰轻笑着回应:“谁叫你之前那般捉弄他们,因果循环罢了。”
“哎,我这康亲王什么时候受到了如此大辱,真是丢人!”
就在这时,门外太医缓缓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拿出一贴狗皮膏药,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芒。太医脱掉二人的裤子,“啪啪”两下分别将两副膏药贴到了二人屁股上,二人疼得同时大喊,“哎呦喂!”
太医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患者的反应,手里拿出银针来,手中的银针插入了二人背后,轻轻转动着。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二人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太医缓缓拔出银针,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轻声对二人说:“脉象已有好转,再服几剂药,应该就能康复了。”
一旁宫女端着药喂进郑兴丧口中,郑兴丧喝了一口,马上喷了出来,问道,“太医,你开的这几剂药怎么这么苦呀,可恶心死我了!”
“那是当然,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几副药你们每日都要喝,连续要喝两个月才可以!”
“什么,两个月?你可把我给害惨了!你呀!我他妈没事跟着你去,哎呀—”圣天杰躺在床上指着郑兴丧大哭了起来。那一晚,圣天杰和郑兴丧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寝宫和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