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时间的计算,杭天豪58岁登基,我们以杭天豪登基时间为公元年。公元2年中旬,烈日当空,正值六月中旬,真可谓是酷暑难耐、骄阳似火。蓝天上万里无云,蝉声阵阵,这么毒辣的太阳出现时,一般人都躲在家中,可是这也没有用。这太阳看着很远,但是就像是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很多百姓热的都喘不过来气,可是这里面有一个人确是例外,他身披黑色重甲,一袭血红的破旧战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宝剑,他的眼睛眯眯着,任凭斗大的汗珠不停从自己的额头上边滚落,他脸被憋的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行将军,您看父亲他到底还要不要紧,我已经吩咐御医了,随时待命。”太子问。
“唉…”一声叹息,行者坦将军反问道太子“太子呀,你知不知道陛下为什么每日都站在这城墙上边眺望呢,你到底明不明白他的心思”
太子的眼中充满了疑惑,赶忙问道“行将军,您就快说吧,父亲他每日都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杭天豪陛下再也坚持不住了,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头盔和宝剑也都摔落在地。“陛下!”“父皇!”太子和行将军赶紧上去查看情况,“父皇!父皇”太子着急的掉下了眼泪。行将军急忙说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把陛下扶下去呀!”
众人反应过来,侍卫赶紧拿来担架把杭天豪扶了上去,带着他下去了城墙,旁边还有随行的太医也紧跟着下了城墙。
“父皇!父皇呀!儿臣不能没有您那!”杭加太子嗷嚎大哭,泣不成声,跪在地上手足无措。
“哎,太子!你好好冷静一下行不行!陛下只是晕了过去,你这就好像…你这,这,成何体统!”
太子赶紧停止了哭声“你的意思是父皇没事?”
“当然没事,只是晕了过去”行将军道。
“那就好,那就好,父皇没事咯!”太子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就跑下了城墙。
“唉,,这太子呀,要是我也是不放心把这大好河山交给他呀。这太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行将军面露难色,不禁为这来之不易的江山叹息。是呀!这脚下的江山可是杭天豪和众多兄弟拿着血拿着泪拿着命一点点换来的!
人族首都甘池中央有一皇宫,乃是圣天豪登基以后命天下能工巧匠历时一年半所完成。其面积之大竟占整个甘池城池一半大小,所耗银两,木材,石材不计其数,集天下奇珍异宝,名人字画于宫中。
大德殿是皇上和群臣商议国事的地方,殿内顶部铺满了黄琉璃瓦,镶嵌绿剪边,正中镶嵌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自与力士相连接。殿内侍卫带刀立于两排,名为皇家带刀侍卫,只听命于皇上。殿内正中间铺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皇座之下,皇座宽两米,高一米,两边各自镶嵌了龙头,整体乃是纯金打造。皇座正上方有块大匾,上边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快…快,急报,有消息”一大臣倒在了大殿之外。
“文博士,您慢些,有什么事?“殿外卫士问道。
“快,快把这交给司马丞相。“文博士大口喘着气,把一卷轴交到了侍卫手中。
“好,您先休息,我这就去!“侍卫接着卷轴,飞快上了台阶,朝大德殿方向去.殿外台阶共分99层,每层台阶约等于人小腿高度,每10层台阶旁边站着俩卫士,侍卫们每隔1小时更换一波人,每天24小时不停更换。
“太子殿下,行将军,请过来一下。“
杭加和行者坦走向了司马永,“丞相,您有什么事。“
“你们过来看看这个”。司马永把卷轴打开,里面是一张地图,地图红色部分圈住了天启城,卷轴旁边还有一份文稿,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麻烦您给念一下吧。”
“好,那你们可听好了,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吧。”
司马永带着二人来到了大殿外侧的书房之内,这里是丞相平常办公地方,外人想要进入,必须要经过丞相的认可,如果有擅自闯入者,可先斩后奏。
“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门外两侍卫道。
三人进入后坐到了三把椅子上边。
“二位听了以后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震惊。”
“嗯”行者坦圣加二人点头。
“这件事只有天启城主李严和负责传送消息的苏文知道这件事,另外就是我们三个了,我再次强调,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必将引起骚乱”
“是,您就快说吧”二人面色也严肃了起来。
丞相缓缓道来“你们都知道天启城池地处偏僻,地广人稀,是公认的荒凉之地,可是继李严任为城主以来,却有了惊人发现,天启城西北角落有两户人家,他们祖孙六代全部居住在那里,你们明白什么意思吗?”
杭加和行者坦思索了片刻,行者坦一下站了起来“六代?不可能呀,就算每个人都是十来岁生孩子,怎么可能六代呢?”圣加听了以后也反应过来,一起看向司马永。
“事情远远不止那么简单,他们最老的说是已经超过了200岁,但是看起来却是30多岁的样子。”
“什么?”圣加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们修炼了邪术?”
司马永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据李严调查,那片区域的花草树木异常繁盛,而且在天空中还有一蓝洞,不知是什么东西。”
杭加行者坦二人面面相觑,张大了嘴巴,像是听天书一般。
“二位,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难以接受,我听了这事以后同样也是难以认可,但是李严他不敢欺骗我的,这卷轴是八百里加急文书,如果他敢欺骗我,是要被夷九族的,所以要么是他疯了,要么这消息就是真的!您看呢,太子殿下?”
“这…我也不知道了,一切你们定夺吧”
司马永把目光看向行者坦,行者坦双手紧握,沉思良久以后,说道“好,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圣上的身体我最清楚,虽然他今年只有60岁,但是身体羸弱,多患疾病,恐怕时日不多了。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说不定圣上就可以增加寿命。”
“好,那我们三人这就去禀告圣上。”
三人一起去面见了杭天豪,将这个事情告知了他。
“什,什么,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加儿,快扶我起来。”
杭加扶着圣天豪胳膊,杭天豪咳嗽着站了起来,杭天豪呼吸急促,他那消瘦的脸上写满了病痛的痕迹,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但是此刻这位年迈的君王眼中光芒闪耀,好像夜里燃烧的火焰,他紧紧盯着行者坦,“阿坦,再讲一遍,你再讲一遍。”
“圣上,你身体要紧,你先躺下吧。”
“不,不,我没事,你再说一遍”
“圣上,这件事千真万确,天启城李严八百里加急文书送来的,太子和丞相都可以作证。”
司马永和杭加纷纷点头。
“圣上,这样吧,我先去看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回来再禀告您。”
“不,阿坦,我的身体我也清楚,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杭天豪望着行者坦,眼角的泪水不停打转,行者坦看向圣天豪一时间鼻子一酸没忍住也流下了眼泪,二人的回忆涌上心头,回忆起来了以前是如何相识,如何攻打城池,如何一起吃饭喝酒,如何在那冰冷的席面上和将士们一起睡觉…
“陛下!”行者坦这时已经老泪纵横,“如果那李严敢骗您,我第一个就杀了他!”
“快,快起来吧,杭天豪将行者搀扶了起来,来人,拟圣旨!”
杭天豪立刻下令召集一队亲信侍卫,准备即刻启程前往天启城。
一路上,杭天豪强撑着病体,眼神始终坚定地望向远方。众人马不停蹄赶到天启城。李严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杭天豪到来,忙上前迎接。
杭天豪迫不及待地让李严带路前往那神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