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手下将一条精致的手链扔到他面前,他亲手冷冷地说道:“想让她活命,就跟我来!”
陈己安看到手链,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认出了那是陈晓的。他拳头握得死死的,眼神阴鸷:“你敢动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见手下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随你!”他目光淡然,带着几分挑衅,“跟不跟我来,看你态度!”
陈己安脸色阴沉,眼底压抑着怒火,但最终,他还是忍下了所有情绪,迈步跟上。
不久后,他被带到了一间豪华却透着几分阴冷的房间。这里专门接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四周的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房间里,一个身影缓缓抬头,目光冷漠而带着审视。
“你还认识我吗?”
陈己安的目光顿时一凝,他看清了坐在对面的男人,神色微微一变:“阿陈……你——”
“你背叛了我?”
“背叛?”
“哈哈哈哈——”陈见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疯狂与悲怆。他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死死地盯着陈己安:“背叛?从何说起?”
他一步步走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一年前,我听命于你,帮你办事,替你清理障碍,结果你呢?”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眼神冷得骇人:“你杀了我父母!”
空气骤然沉寂,房间里仿佛瞬间被寒意侵袭。
陈己安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头一皱:“什么?”
陈见咬牙,眼眶泛红,声音低沉而愤怒:“陈己安,你不觉得你该死吗?”
当年,陈己安以为他们全死了,说来竟是一场误会。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回忆浮现在脑海。那场血腥的夜晚,枪声、厮杀、火光交错,他以为陈见的父母已经死在那场混乱之中。他曾亲自确认过现场,尸体被烧焦、血迹斑驳,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们已经没了生还的可能。
然而,眼前的陈见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可他却无法解释什么,因为……真凶早已死了,线索也彻底断了。
他们这种本就活跃在灰色势力边缘的人,经历过无数生死,每一个案件、每一场杀戮,最终都可能化作一桩无解的悬案,沉入黑暗之中,再无人提及。
就像当年的真相一样,被遗忘、被掩埋、再也无从追查。
陈己安的脸色变得深沉,眸光幽暗,他缓缓开口:“你以为是我做的?”
陈见冷笑,眼神阴冷:“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当时掌控了一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陈己安沉默了,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微微抬眸,深深地看着陈见,低声道:“你以为我没查过?你知道真凶是谁吗?”
陈见瞳孔微缩,声音压低:“谁?”
“可惜,他已经死了。”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压抑而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陈见的脸色微变,手指微微收紧,咬牙道:“你骗我?”
“我也很遗憾,当年的事,你家人的死不是我做的!”
陈己安的语气冷静,眼神深邃,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我不信!”陈见猛地一拍桌子,目光阴鸷,眼底的恨意翻涌不息,“你表妹不想救了嘛?”
他觉得陈己安在隐瞒,甚至认为他根本没有悔意。愤怒之下,他早已做了另一手准备。
房门被人推开,两个黑衣手下押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们把我绑了过来。
我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束缚,腕上隐隐泛着红痕。
陈己安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盯着陈见,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敢动她?”
陈见冷笑,语气充满挑衅:“你奶奶不好抓,但你身边的女人,总该容易点吧?”
他故意往后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现在,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说实话了?”
我抬头看向陈己安:“别管我。”
但此刻的陈己安,眼底已经浮现出一抹彻骨的寒意。他可以容忍别人误会他,甚至怨恨他,但——动他女人不行!
陈己安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压迫感如潮水般涌向四周。
“你敢动我老婆?”
他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仿佛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彻底激怒,锋芒毕露。
周围的手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受到从陈己安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陈见微微一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陈己安。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真正触碰到了对方的底线。
但他嘴角依旧勾着冷笑:“你也会在意女人?看来,她对你来说果然很重要。”
“我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然间动了!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轨迹,下一秒,站在李婉儿身旁的一个黑衣手下只觉得脖颈一紧,整个人瞬间腾空,被狠狠摔向墙壁!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那人闷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场面一瞬间混乱,剩下的手下下意识地掏枪,可他们的手刚抬起,陈己安已经迅速夺过其中一人的武器,枪口直指陈见的眉心。
陈见面对枪口,却依旧嘴角微扬,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意:“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下突然猛地一把拽过我,手中的匕首直接抵住我的喉咙!
“陈己安!”那人声音森冷,语气透着狠厉,“放下枪,否则我让你的老婆,变成一具尸体!”
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渗出,沿着我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滴落在我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陈己安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的手紧握着枪,目光死死锁定我,我脸色微微泛白,因疼痛微微颤抖着。
陈己安心头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席卷而来。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怒意与心疼却无处掩饰,嗓音低沉而隐忍:“放了她。”
陈见冷笑,眼神带着一丝得意:“放了她?可以,但你要先放下枪。”
陈己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满是风暴般的杀意。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愤怒!
可是,他不能赌!
他可以无惧一切,但唯独不能让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