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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万界,开局我成了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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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室山英雄大会
    “我现在在哪?”



    “王爷,我们在少林寺啊。”



    “等等,你们几个怎都喊我王爷?大清都亡多少年了?”



    “大清?王爷,您方才交手之际,是不是中了慕容复那小子的迷魂药?您是大理镇南王啊。”



    “慕容复?听着好耳熟,还有大理镇南王……那我叫什么名字?”



    “小人不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快说……”



    “王爷姓段,上正下淳,段……段正淳……”



    “什么?”



    李正风一屁股站了起来,盯着面前自称巴天石的男人,有些无语:“我是段正淳?那岂不是我穿越到了天龙八部里了?”



    巴天石没听清楚,只听到“天龙”二字,忙道:“这是少林寺,不是大理的天龙寺。”



    李正风熟读金庸小说,对《天龙八部》更是读得滚瓜烂熟,怎么可能不知道段正淳是谁?



    那可是天龙第一情圣啊,泡妞无数,江湖遍地都是他的私生女,只可惜到死都不知道家被偷了。



    李正风只觉胸口一阵疼痛,显然是受了伤,暗想:“是了,少林寺上,萧峰三兄弟大战丁春秋、慕容复、游坦之,段誉对上了慕容复,当爹的段正淳担心儿子受伤,跟慕容复过了几招,结果被打伤了。”



    此时头疼剧烈,李正风脑子里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关于段正淳的前半生记忆,以及一阳指等绝学的心法。



    “我虽然穿越在了段正淳的身上,可他一阳指之类的武功,似乎我也能融会贯通。”



    李正风松了一口气,天龙世界毕竟是武力的世界,虽说贵为大理镇南王,可哪个看他不顺眼的武林高手,依旧能化身超级刺客,溜进皇宫就把他给杀了。



    有段正淳的功力在,李正风心想自己怎得也算得上是二流高手,自保无虑。



    这时,李正风突然眼前一黑,脑子里出现了一团光影,竟缓缓开口说话:“宿主已进入《诸天宇宙穿行之旅》,我是魔灵,现已抵达初级世界‘天龙八部’位面。



    宿主须完成任务,才能带着‘天龙世界’的武学修为离开,并进入下一位面。如不能完成任务,则抹杀。”



    “宿主‘天龙世界’任务:在‘华山论剑’的比武中击败王重阳,当上天下第一!”



    李正风被这任务给吓了一跳,骇然莫名:“什么!我击败王重阳?开什么玩笑,这是天龙世界,我难道还要活到射雕世界?”



    连续问了几遍,自称魔灵的光团却不再言语了。



    李正风眼前的光幕上,依旧是那个任务,末尾处漂浮着“尚未完成”四个字。



    按照时间上来看,现在是北宋哲宗时期,也就是公元1095年。



    而射雕的“第一次华山论剑”,已经是南宋时期,“靖康耻”之后,起码得公元1200年左右,中间隔了一个世纪之久。



    李正风心想这一时间,段正淳怎么得也有四十出头,要活到华山论剑,那不是快一百五十岁?



    天老爷,这是武侠世界,不是修仙世界啊,就算无灾无病,安安心心地养生跟吃灵丹妙药,也很难活到一百五十岁吧?



    就算真活到那个岁数,还得迈着腿爬上华山,然后向正当壮年的王重阳发起挑战,并夺得天下第一。



    李正风心想:“就算侥幸活到一百五十岁,能走得动路都不错了。”



    阮星竹拿着手帕为他擦汗,关切道:“段郎,你真的没事么?”



    李正风只觉香风拂面,不禁心念大动。



    阮星竹虽然年过四旬,却如同三十五六的年纪,淡绿色长裙,眼眸更是闪烁如星,流波转盼,声音娇嫩得如同二十岁的小姑娘。



    “不愧是生出阿朱跟阿紫的女人,当妈的美貌更是一绝。”



    李正风握住了阮星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笑道:“本来是伤得挺重的,被你这小手这么一摸,倒无碍了。”



    阮星竹登时霞飞双颊,将手缩回,小声娇嗔道:“老不正经!”



    李正风哈哈一笑,只觉伤势也真不算什么了,挤过了大片的人群,来到场边围观。



    此时的少林寺外,丁春秋已被虚竹种下生死符,交由少林寺看管;



    慕容复也因为败在段誉手里,颜面扫地,暂时逃离了现场。



    游坦之更是被萧峰打得灰溜溜的跑了。



    李正风目光一扫,自家傻儿子段誉失魂落魄的,显然是在想着王语嫣,不禁一阵无语。



    同时,他也能察觉远处的四大恶人,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向他投来怨恨的目光。



    李正风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暗骂:“你稀里糊涂偷了老段的家,倒有脸在那龇牙咧嘴?你才是段誉的亲爹。当然,这也不怪你,要怪就怪刀白凤。”



    场上,虚竹正跪在方丈玄慈、戒律院首座玄寂的面前,等待接受杖责。



    如今的虚竹已成了灵鹫宫主人,又身兼逍遥三老的功力,由于吃肉喝酒杀人等事,早已将佛门戒律清规破得干干净净。



    此次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少林寺对他实行一顿杖责,就算是逐出师门。



    虚竹脱下上衣,显露出了背上的九个烫疤,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立即神色大变,向他扑了过去,伸手要去抱住虚竹。



    少林戒律院的僧人一时阻拦不住,虚竹闪身避开,忙道:“你干什么?”



    叶二娘泪眼汪汪:“你是我的儿啊。你不认得我了么?”



    虚竹颤声道:“你……你是我娘?”



    叶二娘泪流满面,泣声道:“我生下你不久,便在你背上、两边屁股上,都烧了九个戒点香疤。你的屁股上是不是也有香疤?”



    虚竹登时大吃一惊,他当然自幼就知道屁股上有戒点香疤,一直难以启齿,向来不为人所知。



    叶二娘能说出此等秘密,肯定是亲娘无疑。



    二人登时抱在当场,泪流满面。



    这一幕母子时隔二十几年终于相认,又悲又喜,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群雄,也不禁为之鼻酸。



    叶二娘目视群雄,少林寺早已人山人海,她大声道:“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孩儿,害得我母子分离二十四年?孩儿,咱们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这狗贼,将他千刀万剐,斩成肉酱。你娘斗不过他,孩儿武功高强,正好替娘报仇雪恨。”



    这时,坐在大树下一直不动的黑衣人站了起来:“你这孩儿是给人偷去的,还是抢去的?你脸上的六道血痕,又是从何而来的?”



    叶二娘怎会忘了这仇人的声音,脸上变色:“是你,就是你!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孩儿?”



    黑衣人不答,仿佛胜券在握,指着虚竹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叶二娘浑身一震,心想黑衣人多半是知晓虚竹是玄慈方丈的儿子,颤声道:“我……我不能说。”



    虚竹刚认了失散多年的母亲,一听自己还有父亲,欣喜不已,追问道:“娘,我爹是谁?”



    叶二娘面有苦色:“我不能说。”



    黑衣人冷笑一声,嘲讽道:“叶二娘,本来是个好好姑娘,温柔美貌,端庄娴淑。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



    叶二娘忙道:“不是!是我引诱他的!”



    黑衣人更加笑得肆无忌惮了,冷冷道:“这男人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全不顾念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未嫁生子有多凄凉!”



    天下群雄全部都竖起了耳朵,不禁好奇究竟是江湖上的哪一位前辈高人是叶二娘的姘头?



    李正风心中嗤之以鼻,暗想:“这个黑衣人就是萧远山嘛。他被慕容博设计,遭了中原武林的围剿,妻子惨死当场,留下萧峰就跳崖自尽,却侥幸没死。”



    萧远山这三十年可没闲着,先是躲进了少林寺的藏经阁,将大量的少林绝学都给学了个遍,又把仇家挨个查清查明,顺便找寻亲生儿子的下落。



    他也是摸清了当年在雁门关围攻他的武林人士中,带头大哥就是如今的玄慈方丈。



    萧远山这么多年来积压的仇恨,早已使得内心变态,根本不急于复仇,而是抱走了虚竹,将他扔给少林寺收养,使得玄慈跟虚竹父子二人虽共处一室,却不知双方的真实身份。



    而现在,他就是要让玄慈在天下英雄面前颜面扫地!



    堂堂少林寺方丈,却有个二十四岁的私生子?



    这一炸裂的消息丢出去,比杀玄慈一百次还要过瘾。



    而萧远山为今日这件事,早已等了二十几年,可见心机之深。



    众人议论纷纷,从萧远山的口中所说,叶二娘的情夫“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等标签,还专门用上了“诱”这个字眼,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大理一系人马,阮星竹、段誉、巴天石等人听到二人说到这桩风流罪孽,情不自禁都向“段正淳”瞄去,均觉叶二娘的这个情郎,不论是身份、性情、地位、年纪都跟他极为符合。



    更有人暗想:“莫非当初四大恶人同赴大理,多半是找镇南王讨这笔孽债。”



    李正风当然察觉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暗想:“萧远山呀萧远山,你处心积虑谋划了二十四年的计划,固然阴险恶毒,却不知我段王爷在江湖上的口碑,那是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