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真正的宴会开始了,全国各地的名流都正式赶到布莱尔巷这座港口城市参加当代勇者参与的第一次宴会。
林灵轻松自如的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名流,在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巧妙的带着她的圣女暂时离开了宴会厅。
建筑之外,天穹如墨,繁星点缀其间,犹如无数颗钻石镶嵌在深邃的绒布上。
林灵轻松惬意的说:“夜晚的天空总是这么美丽,就是星星少了点。”
一旁的伊芙琳恭敬应和:“勇者大人好志趣,但未来您的成就会比天上的星星更耀眼。”
林灵轻笑一声:“别拍马屁了,你似乎对于成为圣女不太高兴,你是在牵挂什么呢?”
伊芙琳急忙说:“不敢,我成为圣女之后一颗心都是为了讨伐魔龙王,拯救国家!”
林灵打趣的说:“今天看你的状态是早就想离开了,是和男朋友有约会吗?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勇者打乱了你的计划真是抱歉呢!”
伊芙琳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是约会,是……是昨天被劫持的时候有人为了保护我受了伤,我没能陪他,甚至不知道他伤势如何。”
林灵歪头想了一下,说:“是昨天被打伤的那个少年吗?确实很了不起呢,要是我是神明,我就应该选他当勇者。可惜我这种举世无双的优秀美少女的才能无法掩饰,真是寂寞……不管了,你要去就去吧,我也走了,这种宴会一点营养都没有。日后他人问起就说我们去研究觉醒了。”
伊芙琳听到后急忙阻止:“勇者大人,不行,首相还在里面等您,宴会结束还有您的发言,您直接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林灵听后高傲的说:“我兴趣来了可以和他们做一些贵族游戏,我现在无聊了,直接离开也是给他们一些体面。若是他们想找麻烦,就不要在事后后悔,我没让他们跪下觐见我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平然而又狂气,狂傲的话语,可是在林灵口中却如此自然,令人感到如此信服,伊芙琳呆呆的看着林灵转身离开,她明白了这位勇者为何如此不一样——一种超然物外的俯视,而且她自信自己就是如此。
伊芙琳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在交际场如鱼得水的少女并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最终这位少女还是前往医院,准备去照看昨天在劫持案中做出巨大贡献的无名英雄。
暗地里,自从田缺离开后就偷窥林灵愈加肆无忌惮的瑶岚并没有被林灵的狂言所吸引,而是在想勇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小姐作为真神的妹妹,沐浴了十八年的神的辉光,能够接受其他超凡的传承吗?根据翻阅资料,勇者之力还是真神的传承。
算了,瑶岚打算就不暂时不通知主上了,哪怕作为真神最忠实的信徒也不愿意引起神战,那可是会引起世界末日的。
瑶岚准备继续小心跟着二小姐,阿尔斯特兰先让小姐当一下游乐场,小姐玩得开心就打下来送给她当礼物了,若是玩得不开心,这个世界上就要消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岛国了。
布莱尔巷医院的vip病房内,伊芙琳脸色阴沉的对着几个护士说:“他出院了?谁让他出院的!”
护士们看见今天新闻上出现的圣女在自己面前生气,连忙解释道:“是大卫先生自己要出院的,他说他要赶火车!”
伊芙琳气道:“主治医生呢?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主治医师连忙陪笑解释:“我没有给他办出院,我告诉他要静养,可是他自己跑了!”
伊芙琳眼神一凛,扫视一圈冷声说;“我记得昨晚我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团队,结果你们却把一个病人放跑了?”
几个护士及其医生全部装驼鸟,伊芙琳也无可奈何,毕竟原本大卫今天就准备回家了,哪想到他这么轴,受着伤也要回去,大卫这么优秀也不会会被这群虾兵蟹将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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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昏迷的大卫从一张柔软的床上醒来,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是沁雅的熏香。
一位护士看见大卫的睁眼便立刻通知了其他医生。
大卫想起身,身后床板轻柔的抬起他的身躯,几个护士过来关切的服侍大卫。
“这里是哪?什么时候了?”沙哑的声音从大卫干涩的嗓子传出,一位护士急忙抬一杯温水过来。
“这里是布莱尔医院,你在这里接受治疗,现在是早上十一点!”在大卫喝水的过程,一位护士用轻柔的语气回答。
大卫对着这间豪华病房扫视一圈后暗暗吃惊,这不是他所能负担得起的,是伊芙琳吗?
明明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做到,甚至带着伊芙琳身陷险境,如果不是后来的那人出手相救,自己又犯下大错。
“据悉,昨夜光辉恩典洒向伊莱尔巷,新一代勇者同圣女诞生了。当代圣女由神明亲自选择,她是来自历史悠久,声名显赫的圣克莱尔家族中的圣伊芙琳·圣克莱尔小姐。现在,圣女已经和勇者接触,想必未来在讨伐魔龙王的……”
刚刚打开的电视报道了在今天轰动全国的大新闻,大卫有些愣神。
对了,昨天在昏迷之前天空确实洒下辉光,那就是神圣的光辉恩典吗?
原来是勇者救了自己,还救下了伊芙琳,只有我是如此无能。
为什么不早早把伊芙琳带出去,要让她陷入危险,是又在盲目相信自己吗?
明明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再自大了,不要再因为一点点成功就认为万事皆成,明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我可以出院吗?”大卫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主治医师,他想要逃避,成为圣女的伊芙琳,不,是圣伊芙琳的光辉让他自卑。
主治医生连忙说:“不行,你的伤需要静养,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大卫听完后点点头,然后就躺下了,不再理会外界喧哗。
主治医师见这样,便安排护士精心照料,然后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照看的病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一列几乎无人的火车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似其他人从全国各地赶来瞻仰勇者,而是坐上归家的火车。
这个看着成熟的少年其实很像一个小孩,以为逃避就可以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