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田缺的天花板就被掀了。
刺眼的光芒让田缺缓缓睁开眼睛,抬头一看,林灵正得意洋洋的站在屋顶看向自己。
田缺见状只能无奈的起床,前去洗漱。
“你知道吗?对于一个青年男性,你最应该保证的就是他的隐私!你现在这样就好似一个在肆意侵犯子辈私密空间的不讲理的长辈!”
田缺洗漱过后向林灵提出自己的不满。
林灵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青年,你们这些玩魔法的一个比一个年龄大,而且你那是什么比喻,我才是货真价实的少女!”
田缺耸耸肩说:“按道理来说你确实比我大,我是新历一千年诞生的,只不过因为机缘巧合现在是二十岁罢了。”
林灵依旧不可思议,她觉得田缺这个男人总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林灵并不是来和田缺讨论这些无聊的事的,于是直入主题:“我们什么时候去依兰?”
田缺变出灶台,食材说:“吃过早餐再去,空腹工作一天很痛苦的。”
说罢田缺就开始从和面开始做起了面,林灵无聊也只能找个位置等待了。
反抗军基地,弗洛拉终于将所有的装备祝福完毕。
佩尔法见到身体完全虚脱的弗洛拉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拿出一个项圈戴在弗洛拉脖子上,然后将弗洛拉扔到基地前的空地上。
弗洛拉看见空地上有上百个缺胳膊少腿的人,佩尔法将她交给他们。
佩尔法冷淡的说:“感谢你的祝福,今天我们就要和沃尔教战斗了,我希望你能在今天给我们进行祈祷。我相信你剩余的灵能还能沟通天地,如果我们失败了,你脖子上的炸弹会将你送上天;如果你不大声祈祷,你脖子上的炸弹会将你送上天;如果你为沃尔教祈祷,你脖子上的炸弹会将你送上天。”
弗洛拉绝望了,自己作为原石的确有着这种特殊而且稀少的能力——祈祷。
可是这个能力是宗教内部的高级机密,这个人怎么这都知道,他不会真是教皇之子吧,而且就靠这群虾兵蟹将去打沃尔教,完全送死啊……
佩尔法不管弗洛拉心里的碎碎念,如果不是弗洛拉的祝福可以提升运势,他根本不会让她活到现在。
弗洛拉看着佩尔法毫不犹豫的走进基地,脖子上的项圈出现诡异的电流声,急忙大声祈祷:“希望沃尔教今日覆灭!”
弗洛拉只能不断重复,虽然机会渺茫,但是她还想继续活下去,所以沃尔教今日就去死吧!
佩尔法回到基地大厅,反抗战士们正笨拙的穿着装备,罗德里克站在大厅上方一个疑似驾驶台的地方。
佩尔法向罗德里克点了点头,罗德里克看见所有人都装备齐整,便做起最后的动员:“我们马上转移到距离依兰十公里的位置,到时候听命行事。现在开始空间转移!”
大声祈祷的弗洛拉突然看见眼前的山发出奇异的光芒,然后强光一闪消失了,弗洛拉看得愣了愣神,可是脖子上的项圈的电流声又再次出现,弗洛拉只能继续大声祈祷,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各自找了一个地方默默等待着。
依兰,教皇殿,一个神职者跑进来汇报:“教皇大人,附近有空间波动,是否拦截?”
教皇不假思索的回应:“不用,让他们来吧!”
依兰之巅,利奥波得独立穹顶之下,手中法杖浮现出奇异的光芒,现在距离宣战之时已经很近了。
“铛铛”
悠远的钟声传遍整个依兰,困住依兰一天的结界也消失了,东方慢慢飞过来两人。
一人脚踏火轮,身穿紫金仙衣,手持黑金长棍,背有七彩光环,好似神人。
另一人平平无奇,只能看得出一个人影。
利奥波得见结界打开,立马挥舞法杖,依兰天空霎时间出现一个笼罩全城的魔法阵,下方出现万千大大小小的魔法阵。
教皇身影直冲云霄,手一挥便引得依兰城外天崩地裂,日月失色,无数元素聚合体环绕在他身边。
依兰城中无数神职者爆发出超凡之力,整个城市都被他们的灵能所笼罩。
林灵看见小声对着田缺说:“这下马威有点东西,但他们好嚣张啊!”
田缺笑了笑说:“纸老虎罢了,我立马让他们感受一下绝望!”
说罢,田缺搂起袖子,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支毛笔,做出握笔姿势,毛笔没入虚空,田缺手一抖便算蘸墨。
天空之中,田缺大笔一挥,往依兰方向划了一笔,大笑道:“黄河之水天上来!”
天空中被划开一道口子,好似一条宽阔的河道,田缺毛笔往河道一甩,几滴浓郁到极致的无形灵能聚合水落入河道。
刹那间,一条直抵依兰的大河爆发出滔天洪水,直冲依兰。
那灵能河水直接贯穿过依兰,将依兰灵能冲得乱七八糟,那些利奥波得布置的法阵,教皇聚集的元素力变成杂乱的灵能,然后这些散乱的灵能粒子被那条质量极大的河道吸引,疯狂的涌了进去,在河道之中融合成为灵能河水。
田缺见状,畅快笑道:“奔流到海还复还!”
说罢,田缺潇洒横写一笔,那条河道竟然有了尽头,而奔涌的河水受到阻碍被反冲回来。
依兰神职者霎时间感到天崩地裂,天空中灵能河水每一次撞击河道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响,而这巨响却一直不停,好似一个愤怒的神明在不断演奏战歌。
利奥波得面色不变,抬起魔杖就发射出几道威力强大魔法,可是每道魔法刚刚接近河道便被河道诡异的力场扭曲成灵能粒子,然后飞入河流之中。
教皇严肃的对着利奥波得说:“不好,虽然现在那条河还没有展开攻击,可是它却受到自然的自我调节作用,它在不断收缩。但是其中的灵能会永远在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裂缝,到时那股吸引力会将依兰,甚至萨坦完全吸到其中。”
利奥波得面露苦色说:“我们也不可能直接将河道破坏,如此多的凝结成液态灵能直接坠落会将这座城市及其周围完全毁灭,我们能接住吗?”
教皇提出建议:“我们可以离开再做打算吗?”
利奥波得摇了摇头说:“那边那两人应该不会让我们离开!”
利奥波得和教皇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布置了一天的陷阱今日竟然成为了敌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