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坦,一个少有人知的封闭的神权国家,至少林灵过去从来没有听说过。
当田缺四天前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时就发现了它的不同寻常。
这里的人民过着贫困潦倒的日子,但是却有着大齐最新一代的交通系统以及大楚丰富的文艺产品。
田缺就只当这里是国家领导人贪得无厌,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当田缺在这里待了一天后发现这里的超凡者竟然出奇的多,特别是高等超凡者的数量已经属于不正常的样子了。
这个世界存在超凡者,对于阶级各不相同,而由于田缺使用的翻译魔法一律统一为一品至九品。
其中九品至六品大多数超凡者都是以灵能多少,质量为区分,而五品至一品每一品都是一次层次的跨越,也就是逐渐不当人了。
萨坦最神奇的一点就是九品到六品的超凡者竟然少于五品以上的超凡者。
萨坦约千万人口就有一万超凡者,九品至六品约四千人,而这四千人又有九成九是九品,五品以上有六千余人,九成九是五品。
这好像萨坦人都是天才,入九品后一朝悟道,生命层次直接跃升。
更奇怪的是有着这么强势的超凡力量却一直龟缩一地,没有任何向外扩张的想法。
“所以我们现在是去调查这奇怪的超凡成因?对了,你多少岁了,拿驾照了吗?”林灵坐在副驾驶上百无聊赖的说,突然看着面色年轻的田缺说。
田缺回:“没有传承正常人类成为超凡者的几率不过十万分之一,不是什么国家都像大楚有八成的超凡率,大齐都只有六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今年二十二,驾照这个国家肯定没有。”
林灵带着些许惆怅说:“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人与人当然是一样的,超凡不过是一种特长,不一样的只是人心。”田缺接过话头。
黄沙中,汽车孤独的行驶着。
萨坦反叛军据点,被绑架半天的圣女被一盆冷水浇醒。
“弗洛拉,依兰人,六岁被宗教裁决所处决父母时被发现,天赋极高,后一直被生活在依兰神殿中,于三个月前正式在圣女选拔中获胜,于昨天晚上前往沃尔神殿报道。”
弗洛拉听着耳边冰冷的语气毫不害怕,找准机会对着发出声音的人吐了一口痰。
可惜这种养在深闺的鲜花不可能学到吐痰这种粗俗的举动,圣女吐出的秽物在半空画出一条丑陋的抛物线,幸好没有沾到她的衣物上,毕竟这位“高贵”的圣女小姐可是全身被绑住。
“咻”——“砰”,弗洛拉听到破空声,下一瞬间弗洛拉就被重重踢翻在地,耳边出现“嗡嗡”的响声,大脑变得头晕目眩。
“嘭,嘭”,连续的腿击让弗洛拉面目扭曲,巨大的疼痛感使得弗洛拉张大嘴巴却无法出声,被反系在椅子后的双手想要挣开以便捂住受伤的腹部,整个人虽然被固定在椅子上却好似一只疯狂扭曲的蛆虫。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房间里逐渐沉默,弗洛拉眼神清澈,好似刚刚出生的孩子。
暗影中的男人走到弗洛拉面前,用如同机械般冰冷的语气说:“我希望你能够将依兰神殿所有的信息告诉我们,包括从九品跃升至五品的方法,如果你拒绝,我们可以请出一些玩具。”
“沃尔大人万岁!”眼神毫无变化的弗洛拉用虔诚的语调歌颂着“沃尔大人会降下神罚将你们全部处死的!”
男人转身向外走,几个架子推了进来,上面摆着许多阴森森的物品。
弗洛拉用着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眸看着男人没有迟疑的离开,当门关上的时候弗洛拉终于装不下去了。
“不要,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
弗洛拉用着她那个荒谬的世界观幻想着只要自己表现出对于沃尔的虔诚信仰,那么这些暴徒定将对她刮目相看,可是这些“暴徒”可不是信仰沃尔神圣女选拔的准考官,而是一群被沃尔狗剥削到几乎尊严都没了的可怜人。
弗洛拉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所有知道情报说了出去,虔诚的圣女还在内心敬仰着自己的主神,自己的主神如此强大,自己泄露一些情报也没有问题吧。
这些宗教高层始终是这样的,在报应未到达己身上总是会用着一副逼真的演技来表现自己的虔诚,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背叛时的负罪感,这样可笑的反差更显示了他们信仰的不是神,而是能让自己享福的一切东西。
走出黑暗的男人抬头看向太阳,三品的自己明明已经不会被太阳光所刺伤,可是自己还是隐隐作痛。
推翻沃尔神的统治不是大家坐在餐桌上谈谈就可以的,这要见血,要将所有趴在国家上的吸血的蛀虫杀死,还要在之后面对灵能乱流,哪怕自己奉献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也要为所有萨坦人民争出一个未来。
“罗德里克老大,宗教那边发现圣女被拐了,已经开始搜查了!”
罗德里克沉着安排道:“所有人将物品搬运回屋,通知现在在外所有的成员自行躲避一个月,我们三个小时后空间转移。”
“遵命!”营地中整齐划一的回答。
利得雅。
经过一个小时驾驶,田缺与林灵到达了这座神降之城。
距离城市还有十公里时就有人跪拜前行,当田,林二人接近城市时就看见了一座巨大的石像树立在城市中心,城市四周是无数人跪地朝圣的队伍。
田缺将越野车收好就对着林灵说:“我们是直接一点还是婉转一点?”
林灵问:“什么是直接,什么是婉转?”
田缺哈哈一笑“直接就是我们直接把那座雕像给拆了,把里面的宗教势力给剿灭,然后去抓住领头的逼问信息。婉转就是我们进去了解萨坦人生活状况然后再把雕像拆了,把里面的宗教势力给剿灭,然后去抓住领头的逼问信息。”
林灵恶狠狠回道:“婉转一点,以免我打架的时候用力轻了,但是今天晚上之前我不想再见到那座雕塑还立在那里!”
田缺笑回:“那么我们走!”
两人便略过朝拜的人潮直接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