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个人也是我的一环,总之你们就放心的去死吧,答应的我自会去做。”
言罢,青铜殿内的众人周身黑雾收敛,身体随着黑雾的消散一同泯灭,只留下了最精纯的本源,少年盘膝坐下,运转周身灵气,封印中的几十份本源之力破封而出围绕在其周围,胸膛中赫然有几根藤蔓伸出,向本源掠去。随着本源吞噬殆尽大殿内也没入寂静,神识内张百忍望着自己识海中的参天巨树,眼神中充满迷茫和无奈,自从他从神陨之地出来,他丧失了所有的修为,还有部分记忆,甚至还有他的修炼能力,为了还能有自保之力,他开始在各州之间搜寻青铜殿,这些都是在上个纪元之中用来囚禁战败者的监狱。面对面前的这颗参天巨树纵然是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他也能感受到无尽的威压,在这之前他已经收服了三座青铜殿,自身的修为提升到了神魂境之外大部分本源力量都被这颗树吸收了。而这棵树带给他的唯一好处就是‘长生’。在识海之内漂浮的大大小小的能量球,其内部生灵各异,都是先前被几个青铜殿中所被托付的血脉子嗣,张百忍从中挑取了一个在识海中带离出去,回到青铜殿,张百忍向那颗胚胎中注入了一丝灵力,使其裂开,随着一阵炽热的金光闪过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红发红衣面容皎洁,少女见到面前的张百忍,恭敬道“:阁下是我族哪位前辈”。张百忍不语,只默默摆弄手中的令牌,那是他从神陨之地带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能在那种死气弥漫的地方,万年不朽金光弥漫肯定不一般。凤彩儿面对眼前这名少年的沉默感到不快,但仍然保持恭敬毕竟是他为自己解封,半晌后张百忍缓缓起身,面对眼前的少女的态度张百忍颇为满意,开口道“:我并非你族前辈,但我答应了他们护你周全,若你愿意你也可以称我一句先生。”“先生敢问我族先祖和族人在什么地方?”凤彩儿虽有疑虑但仍保持理智,当下她只想和族人们团聚。“不在了。”三个字直接击破了凤彩儿的理智,她大声向张百忍喝到“: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面对凤彩儿失礼,张百忍倒也没太过在意,一个族中天骄因为躲避乱世被家中封印,给予莫大的希望,解封之后就被告知就只有她一人了,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据我所知,早在荒纪龙凤麒麟三族,早就在仙魔之争中全部覆灭了,虽然后来还有一些血脉残留都是苟延残喘,龙族后来归顺了新天庭,而麒麟族则是被各个大洲的大宗圈养起来,你们凤族有骨气的,可是这份骨气还是被那新天庭磨灭了,落了个灭族的下场,你那族长更是凄惨,神魂被囚禁在弱水之中受折磨,肉身更是被拿来做成了天庭胜利的庆功宴。”闻听此番言论的凤彩儿额头青筋暴起,一对翅膀展开,四周燃起炽热火焰,若非张百忍在四周布置的法阵,恐怕青铜殿就要化为铜水了。见此情景张百忍也不敢再刺激她,只得利用阵法压制下了她的修为,“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理智,现在就算你想复仇你也没有那个能力,天庭的力量不是现在的你就可以动摇的,若你肯相信我三百年的时间我保证你可以为族人报仇。”张百忍对她作出承诺,他需要凤彩儿为他扳倒天庭,正好也这也是凤彩儿的目标。“你?”“你凭什么,就算你把我放了出来,你有什么能力来让我复仇,我没看错的话你也不过是神魂境的修为,这点实力别说帮我报仇,你连在这个世界自保都做不到吧。”“因为你别无选择。”对于凤彩儿的质疑他没有想解释的想法,而他的回答也让凤彩儿陷入沉思,确实,在目前的环境下相信眼前的男人是最好的选择,“学生凤彩儿见过老师。”凤彩儿郑重的一拜,此刻她将自己的希望寄托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相识不过几个时辰,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凤清儿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少女最后的依靠。“不必如此,今后称我一句先生就好,记住一百年以内不可以展露出你的血脉力量,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对于张百忍的忠告她自然可以明白在没有足够力量的情况下曝露自己的身世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先生请传授学生功法,我不能耽误为族人们报仇任何一点时间。”面对凤彩儿的急切张百忍没有一点意外,在他的认知中玩火的似乎都是急性子性格也颇为火爆,他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个人就是如此,只不过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