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大特别交代,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这么多?反正老大要的只是你那读过书的脑子,有腿没腿无所谓,你要再啰嗦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三!二…”
“住手!”
就在那壮汉手里的木棍即将落下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这让壮汉停下了手,也让围观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誰啊?敢管我黑虎帮的事,活得不耐…”
壮汉话都还没说完就挨了迎面而来的女子一掌,这一掌直接让壮汉的脑袋与土路来了个亲密接触,吃了一嘴泥的壮汉刚气势汹汹的抬起头就看到面前一枚有着坤曦两字的令牌,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脑袋连连磕在土路上,这让一旁围观的群众探头想看看那是什么令牌,怎么会让人有这么大的轉變。
“管好你的嘴,拿上钱就滚。”
女子收回手里的令牌后丢了张纸给青年扭头便走,而青年在看清了落在面前的十两金票当即激动的想去寻找女子的身影,但此时的女子已继续向原定的目的地而去。
“老闆,來四份辛椒絲和茶,離開時再帶十份走。”
“好勒,客官里面请,呦,这还有位小公子,咱给您安排个安静的角落吧,来来来。”
听到这热情的声音曾清宇就知道抵达了目的地,空中也随之出现了些许刺鼻的气味,当下便好奇的闻了闻想知道这刺鼻的味道来自何处。
“客官,这是您点的四份辛椒丝和茶,这就都上齐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再叫小的。”
店小二离开后其他三人都没说什么曾清宇就开始偷听饭馆内其他人的谈话。
“大人,您不吃吗?您不吃的话我们不敢吃啊,还是大人您不喜欢吃这个辛椒丝?那要不要为您点其他东西?这里还有蜜露丝、檸梅丝…,不过最推荐的还是辛椒丝。”
“嗯?我?我都不知那辛椒丝在哪。”
“啊,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您是不喜欢吃呢,來,啊,您先吃一口试试看味道。”
“這,這是辣條?”
虽然口感和味道与自己之前吃过的辣条有些许差异,但总体来说这刚吃进嘴里的东西的确是辣条无疑,当下便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在这异乡遇到了来自故乡的人?
但这一点希望立马就被陈正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辣條?这名字倒挺贴切,不过这辛椒丝之名是长公主殿下当年钦赐,这些年大家也都习惯了,创始人黄姥姥在两年前辞世,所以就由天丝阁的大东家长公主殿下接手经营,真要改成这个名字好像也不是不行?大人,您觉得这辛椒丝好吃吗?由于您身体尚未恢复,所以我将上面的酱料洗去了大半,以免傷到您尚未痊癒的身體。”
“嗯,謝謝,你快吃吧,不用管我。”
打发完在耳边聒噪的陈正后曾清宇继续听着四周不断传来的交谈。
“你们说天边那突然出现的柱子是什么东西?我听学堂里那些学子在说应该是一个叫血祖的东西,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过的玩意儿,再强能强过我们的长公主殿下吗?再说这坤京可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怕个屁啊?我可是听说殿下这次在北境一掌拍死了一位蛮王。”
“一位?我听到的是三位!”
“三位?不不不,长公主殿下一掌可是直接覆灭了五位蛮王和百万蛮军。”
听了一会儿这群人还在吹捧长公主此行的功绩曾清宇便将注意力放到另外一边去。
“今天的异象你们都有看到吧,我侄儿跟我说他看到张院正着急忙慌的跑回道籙院,你们说是不是代表这事很棘手?不然张院正何须如此焦急?”
“欸!我还听说张院正是从长公主府里跑出来的,难道是去请殿下帮忙?不知殿下有没有答应,不过殿下马上就要大婚,你们说这还能结成吗?”
“还结什么结?我看这就是上天在阻止这门亲事,不然怎么那狗崽子一进长公主府就出了这种事,你们说哪有这么要巧的事!”
“是啊!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怎么会选夏家三公子为駙马,要也该选大公子,大公子生性谦和有礼文质彬彬与殿下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堪称是吾辈楷模。”
“要我说二公子也不错,虽武道不及殿下半分,但也已是同辈翘楚,再历练个几年也能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这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是啊是啊,夏家三个儿子就属第三子最是作恶多端,听说在前往长公主府的前一晚还大闹青萍院把十位花魁都凌辱了一番,那可是我坤京最高端的青楼,我做梦都想进一次李花魁的闺房,但那狗崽子不仅不珍惜!还凌辱了李花魁!我与那狗崽子不共戴天!要让我找到机会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頓。”
“你也就嘴上说说,就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能打得过他身边的任何一名侍卫吗?再说了你也不怕落他手上?我听说他生性残忍最喜虐待侍从,只要落到他手上半条命就没了。”
“你说的这个我还真听过,那是我大姨的邻居跟我说的,前一阵子他不才闹出了件震动坤京的大事。”
“你是說前不久那件黃鶯兒姦殺案是吧?”
“等等等等,我们在这说这个好吗?”
“我们又没乱说,大家都这么说啊。”
“没错没错,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不用怕,我告诉你们啊,我那大姨的邻居跟我说那案发生的前一晚听到隔壁传来了各种惨叫,他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就被揍了一顿,隔天早上那黄莺儿就被发现死在了家中,那尸体,哎唷,我都不敢说了,实在是太恐怖了,硬要形容的话只能用支离破碎這四個字來形容,真是太恐怖了。”
“是啊,听说在现场还找到了那狗崽子遗留的玉佩,那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夏,而反面则刻着一个凉,是左相大人在子女出生时所赠,要不是投了个好胎那狗崽子早就被千刀万剮了!”
“大人,他们在议论的人是您。”
就在曾清宇听得认真时陈正突然凑上来说了这么句,这让曾清宇有些无言,但还是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我知道。”
“那您真的做了吗?”
“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您没有,因为我知道夏家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为人,而且您要真做过那种事陛下也不可能指定您为駙马爷,就算陛下不得不同意,殿下也定会第一时间把您给斩了,您还在此就代表您没做过那些事。”
“你都知道还问我?”
无语的说了句曾清宇便不再去理会一旁自說自話的陈正,将注意力继续放在四方传来的谈话声上。